說著,她自己笑了:“這個標題取的真是勁爆,我現在就想去買個熱搜了。”
周煒川咬了咬牙,坐牢就坐牢。
他伸手抓戚元涵,戚元涵卻越過他往前走了,她還拉著葉青河。
長長的走廊,她一邊走一邊說:“是你爺爺叫你來的吧,你還真是個蠢貨,他讓你來你就來了。你知道……他把股份jiāo給你大伯了嗎。”
這事周煒川還真不知道,他們家沒參加宴會,因為老爺子給了個專案,他爸媽忙這個去了。
戚元涵笑著說:“真好笑哦,他給你們點專案,你們就滿足了,他給你大伯可是股份啊,多少股呢你爺爺手裡頭是多少股呢?他現在在樓上籤合同轉讓呢。”
到了電梯口,她看向周煒川,好像在說,我跟葉青河都可以回去,你敢嗎?敢帶我們走嗎?
周煒川伸出手指,看著電梯按鍵,不知道按上還是按下。
戚元涵指指樓上,“你爺爺就在上面,你是把我帶走呢,還是去質問你爺爺呢?”
“蠢貨!傻叉!腦殘!”
她紅唇微啟,突然罵了起來,眸子裡都是嘲諷,“真是個蠢貨,你就是你爺爺的狗。”
周煒川像是發現了甚麼驚天秘密一般,震驚、顫抖,但是不敢揭開秘密。
曾經戚元涵總是會說他是個蠢貨。
他以為這是個愛稱,次次沉浸在幸福裡,現在他看著戚元涵,像是看到一個蓄謀已久的壞女人,比葉青河還狐狸的狐狸。
戚元涵拿刀子一直戳他的心。
真他媽的疼,周煒川啞著聲音說:“老……元涵,你別這樣,咱倆和好成不,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元涵。”
戚元涵靠著牆說:“噁心。”
電梯下來了,戚元涵衝著他冷笑,又跟葉青河招招手,葉青河撒著嬌說:“姐姐,不要坐這個電梯好不好,他按的電梯,我不想坐。”
戚元涵伸手按了旁邊的電梯,等著電梯下來,她拉著葉青河的手走進去。
周煒川看著戚元涵牽著葉青河一步步的離開,恍然了,他老婆沒了。
戚元涵真的不是他老婆了。
都是老爺子害得,如果不是這個老不死的打電話叫他,他就不會跟戚元涵決裂,他跟他老婆也不會到這個地步!
他瘋狂按電梯,他要去弄死那個老不死的!
按著按著,那兩個人又親到一起了,她們擁抱著,如膠似漆,甜如蜜糖。
難過著難過著,他就哭了。
戚元涵跟葉青河從樓裡出來,上了外頭助理的車,現在開車的是柏妤柔,她特地趕過來的,就怕出了甚麼事。
“沒甚麼事,走吧。”戚元涵坐在後面。
柏妤柔嗯了聲,呼了口氣,說:“這老爺子挺歹毒的居然想出來這個狠招,你參加宴會沒多久,就有人打電話來了,說是要把那一百個億弄出來,我們是不是還要按著計劃……”
說著,她沒聽到回聲,扭頭看,發現戚元涵抱著葉青河,倆人嘴巴親到一起了,她喉頭動了動。
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熱情了?
柏妤柔瞥了一眼,聽著戚元涵聲音很輕很纏綿地問:“我吻技還不錯吧?”
到了地方,戚元涵前腳下車,柏妤柔後腳就把車開走,一路狂飆的離開。
戚元涵跟葉青河倆人,唇貼著唇,一路吻到了家裡,關上門,貼著門親,往屋裡走,又貼牆親。
最後躺在chuáng上。
戚元涵親得渴了,說:“想喝水。”
“等著我去倒。”
“葉青河。”
“嗯?”
葉青河扭頭看過來,就見著她眼睛紅了,眼淚不停的打轉。
戚元涵拉著葉青河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說:“別走。”
葉青河心頭微熱,“怎麼了?”
“快給我擦擦眼淚。”戚元涵說。
葉青河愣了愣,還沒有反應過來,戚元涵又加重語氣,命令她一般說:“快給我擦擦眼淚!”
葉青河給她擦擦臉,輕聲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戚元涵說:“葉青河啊。”
“葉青河啊。”
“葉青河啊。”她一直念著這個名字,反反覆覆的念,“葉青河。”
葉青河動了動唇,被她喊的眼痠,葉青河抿唇笑了笑,擦戚元涵臉上的淚。她不敢說話,怕刺激到戚元涵,戚元涵這個情緒太突然,沒有預告。
戚元涵沒聽到自己想要的,又qiáng勢的bī問她,“問,你快問,問我為甚麼難過!”
“為甚麼啊?”葉青河問。
戚元涵就說:“我想到我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