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缺禮物的嗎?就這些破銅爛鐵打發誰呢?”戚元涵笑著指指自己,說:“我不稀罕。”
她呼了口氣,“啊,麻煩你去告訴周運昌,我是不會下蛋,就他們一家子會下蛋,全是jī。”
這口氣戚元涵憋了很久,一股腦全說了,覺得很慡,還勾了一邊唇角,笑得像個大反派一樣。
迎賓小姐人都傻了,沒反應過來,她就是來幫忙送禮物的,怎麼戚元涵開始罵人了,還罵得很不守禮節,變了個人似的,她小聲問:“您喝醉了嗎?”
戚元涵答非所問地說:“我時間很寶貴的,làng費一秒,就是làng費錢。你別耽誤我掙錢。”
她說著繼續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這些人怎麼想的,為甚麼會覺得我稀罕這些東西?我只稀罕錢,稀罕鑽石珠寶,我喜歡好多好多錢,他送的東西,就價值個幾十萬,這點錢還好意思給我。”她指指手錶,“這個都一百萬,我自己買的,第一桶金。”
她這麼說著,突然耳邊就來了一句,“那你最最最稀罕甚麼?”
戚元涵微愣,偏頭去看,是葉青河在問。
戚元涵內心世界其實很豐富,她經常會在心裡吐槽很多事,但是,她平時要維護面子只能裝矜持,也就是喝酒喝醉了,嘴上沒有個把門的,想到甚麼說甚麼。
葉青河拉她的手,讓她看自己,說:“那你稀罕我嗎?我能被你稀罕嗎?”
戚元涵收回自己的視線,一直往前走,葉青河很迅速地追上,很堅持不懈地問她。
“稀罕嗎?稀罕嗎?”
她很聒噪,吵得戚元涵耳朵疼。
走路的時候,戚元涵總是能聽到聲,腦子裡好像有水一樣,葉青河的話像是催化劑,把她的腦子弄成了漿糊,她晃頭晃腦的走著。
走到電梯門口了,戚元涵走進去了,裡頭還有其他人,葉青河不分場合的拽著她的手,低聲問:“稀罕嗎?”
她的聲音好有魔力,一直在戚元涵耳朵裡盤旋。戚元涵感覺頭暈,酒勁上來了,她站不太穩,伸手扶著牆壁,中間電梯開了一次門,她直接走了出去。
不知道到了哪個樓層,黑漆漆的,沒有燈,戚元涵往裡頭走了好久,感覺累了,她靠著牆站好。
葉青河站在戚元涵面前,她紅唇微動,戚元涵有預感,覺得她可能又要開口追問。
於是,在她開口前,戚元涵行動快過了思維,先捂住了她的嘴,說:“別一直問,煩不煩。”
葉青河一點也不怕,支支吾吾說話,戚元涵聽到她在問“喜歡我嗎”。
腦子亂亂的,戚元涵很是生氣,下一秒,直接把葉青河按在了牆上,葉青河有點挑釁地看她,“不敢說了嗎?”
戚元涵捂住了她的嘴,她伸舌舔戚元涵的手掌,舌尖擦著掌紋。
好癢。
戚元涵的手挪到了牆上,她撐著牆,因為她現在比葉青河高,顯得特別有氣勢,威脅道:“你要是再問,我就把你……”
“你想把我怎麼樣啊,膽小鬼。”葉青河說著,似乎覺得膽小鬼跟戚元涵很配,就一直唸叨這幾個字,“膽小鬼,戚元涵是膽小鬼,戚姐姐是膽小鬼,有本事搞老公情人,沒本事說稀罕不稀罕……唔……”
戚元涵一口咬上去,堵住了她的嘴。戚元涵要懲罰她。
她把她摁在牆上親,親住的那一刻,她腦子裡蹦出了先前看的港劇片段。
老婆把小三親的哭,親得小三懷疑人生,親的小三都哭了……哭了。
其實戚元涵早想試試了,只是她太清醒,一直端著。
這次,她捧著葉青河的臉,親葉青河的嘴唇,如果葉青河敢反抗,戚元涵就狠狠地咬她的嘴唇,讓她疼。
另一邊。
周煒川得到訊息後立馬往這邊趕,想著葉青河太狡猾了,他還叫了幾個信得過的哥們,一塊去逮人,只要逮到了,他就讓哥們把葉青河帶走。
以後葉青河這輩子都別想見到他老婆!
這幾天,周煒川過的簡直揪心,也不知道是哪個大嘴巴居然把這事給傳了出去,弄得很多人知道戚元涵跟葉青河跑了,搞得圈子裡很多人來問。
這個圈子裡就這樣,一出點事大家都議論紛紛,賊煩人。
他臉上實在掛不住,想解釋卻不知道從何解釋,怪就怪在他當初太會炫耀了,他當初跟不少人講了自己把葉青河弄到手的事,太悔了。
一路上,周煒川狂踩油門,終於到了地方,他拔了鑰匙往裡頭走。
出來迎接他的哥們說:“我剛剛查了監控,看到你老婆在哪兒了,不過,我建議你還是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