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戚元涵每次嚴格要求自己,但總是戒著戒著就忘記了,然後復發,反反覆覆,把情況弄得更嚴重。哪怕她堅定原則,死守原則,只要有一次崩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用。
“不知道算不算……”戚元涵輕聲說著,抬眸看了一眼蕭虹平,“其實我有個事想問你。”
蕭虹平點頭:“你說。”
“這個會不會……就是,我戒斷了藥,會不會……”戚元涵覺得很羞恥,不太好說這個,糾結了好幾分鐘,壓著聲音說:“……就是,會不會有……性.癮。”
蕭虹平自然地回答她,“不會的,只是你先前吃的藥,或多或少會降低性.欲,你現在停止用藥,身體機能就恢復正常了,你不用覺得太羞恥,這是正常反應。”
戚元涵鬆了口氣,“不是副作用嗎?”
“視情況而定,如果方便的話,你可以把那個人也帶過來。”蕭虹平說,“有家人朋友的幫助,你能好的快一些,有些事情也需要叮囑他。”
戚元涵一直覺得這是很隱私的事。
不太願意別人陪她看醫生,先前沈瑤玉要來,她都拒絕了,她有些退縮,說:“她……她是個女人。”
蕭醫生只是驚訝了一秒,笑了笑說:“但是,這跟性別沒有關係的啊。”
她並沒有因為聽到葉青河是個女人,露出甚麼過於的震驚的表情,而是告訴戚元涵,有時候一個人做不到的事,可以向身邊人伸出援手。
還說她的狀態很好,是戒斷藥物最好的時候,如果下定決心要戒斷,最好帶葉青河過來,一起商量後續方案。
其他的叮囑,戚元涵先前都聽過很多遍了,醫生嘛,她們會不厭其煩的重複,怕病人忘記。
戚元涵從醫院出來去沈瑤玉家,她內心很糾結,很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帶葉青河去醫院,要不要向葉青河請求幫助。
遇到了紅燈,她把車停下,覺得有點煩躁,又想著,葉青河會不會很介意跟她去醫院,她這個病挺麻煩人的。
“哎。”戚元涵把車載音樂開啟,放了首輕音樂,來放鬆jīng神。
她到沈瑤玉家裡,把車停進車庫,開啟手機隨意刷了刷朋友圈,這兩天朋友圈很熱鬧,大家都在記錄今年的第一場雪。
她往下滑了滑,瞥到了一條與眾不同的資訊。
葉青河盤腿坐在地板上,嘴裡咬住銀.行卡的一角,手指衝著鏡頭比了個耶,配文字:【好喜歡~】
光是看看,會覺得好拜金好輕浮。
但是怪可愛的,直白,不做作,喜歡甚麼就說。
戚元涵在下面點了個贊。
……
休息完,戚元涵回公司上班。
公司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先前她們一舉拿了四個大專案,海島、新區開發、洋房……每一個資金都過了百億,外頭一直都在預測。
說她們棠元集團要麼一口氣吞下這三個大專案,身價翻倍,一躍成為房地產界的巨頭,要麼撐破肚皮,一個都撈不到。
看笑話的肯定比看她們龍躍門的多。
一年裡能拿到這麼多大專案,只有大公司才能辦到,很多人不服氣都盯著她們,打聽公司負責人的事,聽說是女的當家,頭搖得很撥làng鼓一樣,覺得感覺她們不行。
房地產的是個苦差,職業從上到下,都存在性別歧視。
柏妤柔端了杯咖啡進戚元涵辦公室,她手裡拿了個黑色的卡片,邊角有燙金的花紋,瞧著挺jīng致的,她喝了口咖啡,把卡片放桌上,說:“剛收到的邀請卡,說是圈內宴會,邀請咱們去參加。”
這玩意她們第一次收到,早些年,棠元集團一直在中底層遊離,巨頭們都瞧不上,沒把她們放在眼裡,邀請卡自然不會到她們手中。
而她們不急不躁一直穩著發展,不冒頭,很低調,上次她們突然殺出來拿走洋房,狠狠地閃瞎了圈內人的眼。
戚元涵把邀請函開啟,沒寫邀請人,只寫了宴會的場地和時間,場地兒在中心區,那是最豪華的商業街,一天的花費貴得很,舉辦方包了整整兩層。
這次去的巨佬很多,她們不參加有些說不過去。
“鴻門宴啊。”戚元涵說,她在周家待了很多年,這地兒周家的,huáng金地段,周家的王牌產業。
柏妤柔問:“到時候你去還是我去?”
戚元涵捏捏邀請卡,如果去,她就得以棠元集團負責人的身份去,那她就徹底bào露了,不單單是在周家面前bào露了,還在圈子裡徹徹底底爆開了。
“我去吧。”戚元涵說:“你盯工程怪幸苦的,有甚麼讓他們衝著我來吧,你好好工作就行,不要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