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葉青河收緊手臂,好像笑了一聲。
戚元涵不太想提周雪綿的事,說:“去鎮上看看吧,這幾天一直待在鄉下,也沒出去逛逛。”
“可以,不過要再抱一會,我冷。”
這大冬天的,戚元涵也冷。
她倆站在路邊抱著,直到葉青河想親她的時候,一輛車從她們旁邊突突突的經過,戚元涵很正經的鬆開手,一邊臉頰被chuī得通紅。
葉青河站在她旁邊,說:“跟著那輛車,我們應該能到鎮上,到時候想個暖和的辦法回去。”
戚元涵也有這個想法,重新上車。
因為很冷,戚元涵一直在想。
要是還是像剛剛那樣抱著就好了。
葉青河身上真的很暖和,很溫暖。
來壽南山這麼久,總是待在一個地方,到街上就覺著新奇,這裡房子不高,街道都很狹窄,人們把貨物擺在街道上賣,吆喝聲從街頭傳到街尾。
倆人琢磨著找個店吃東西,暖暖胃,店面彩燈一閃一亮,有幾個燈壞了,顯得字不太完整。
店裡裝修看著很次,上面貼了很多便籤,各種顏色都有,戚元涵看了一眼,好像是附近學生寫得甜蜜誓言,字型歪歪扭扭的,跟葉青河寫的一樣醜。
桌上的手機響了響,她拿起來看,是周煒川發過來的,他問她在哪兒,說是周雪綿已經回去了。
戚元涵本來不想回的,想了想,打字回覆。
1:首先我們已經結束了夫妻關係,你無權過問我的行蹤,我也沒必要跟你彙報行程。
2:不要再叫我老婆,我跟誰在一起,這是我的自由。
3:不用假裝可憐,我不心疼,同時也清楚你的為人。再鬧,得報警弄民事訴訟了。
發過去的時候,她又刪減了些字,跟周煒川說那麼多真是làng費字,弄完,她把手機收起來,開靜音。
葉青河託著下巴看戚元涵,說:“這樣好像私奔啊。”指指自己,又指指戚元涵,“我跟你私奔了。”
菜上桌,兩個煲湯,冒著熱氣很增添食慾,戚元涵推給她說:“這算甚麼私奔。”
葉青河拿了熱水,把筷子燙好了遞給她。
戚元涵本來平靜的心湖,像是被投進了一塊滾燙的石子,被狠狠地燙到了,冒著混混濃煙。
“怎麼了?”葉青河問她。
戚元涵說沒事,然後笑了下。
飯菜的滋味不錯,吃著又加了兩碟小菜。葉青河去結賬,戚元涵到門口等她,扭頭髮現,葉青河又坐回桌子上,拿了一支筆一張便籤,低著頭很認真地寫著甚麼。
戚元涵過去想看一眼,葉青河捂著便籤,說:“能不能尊重一下別人的隱私,不要偷看別人的隱私,好嗎姐姐。”
葉青河居然反過來教育她。
戚元涵輕哼了一聲。
店裡的人不多,只有五桌,都是情侶們來這裡吃飯,大家不是聊天就是在寫便籤。
戚元涵曾經說過,如果不是因為周家,她會過那種簡單的小日子,跟喜歡的人結婚,每天種種花做做菜,平靜的,卻很充實,很快樂。
但她就是想想,沒有把這個想法具體化。
直到——
葉青河拍拍她的肩膀,說:“走啦。”
戚元涵微驚,面上淡定,嗯了一聲。
出來的時候,外頭是噼裡啪啦的聲音,街上的人抱頭亂竄,就她們吃飯的時間,外頭的風就chuī起來了。
戚元涵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想著去看看,就聽著有人喊:“下冰雹啦,好大一顆顆的,要砸死人了。”
……
這場冰雹下的沒有預兆,有幾顆落在地上,滾到戚元涵腳邊還沒有融化,戚元涵瞅了一眼,發現有十克拉鴿子蛋那麼大了。
這要是被砸到,真不是一點點疼了。
戚元涵問葉青河,“怎麼辦?”
葉青河眯著眸,認真地說:“嗯……我倆要是這樣回去,一定會被砸得頭破血流,你信不信?”
“我要是不信,能問你怎麼辦啊?”戚元涵無語的睨她,又嘆氣,本來就是想四處逛逛,天公也太不作美了。
葉青河說:“找個地方看下冰雹?”
說實話,下冰雹,真的沒有甚麼好看的,還不如下雪,戚元涵還挺期待今年的第一場雪。
戚元涵說:“去買把傘吧。”
好在隔壁就有一家店鋪,她倆順著臺階走,葉青河站在裡頭,風chuī過來捲了幾顆冰雹,速度非常快,砸在了戚元涵的肩頭,戚元涵眯了眯眼睛,果然好疼……
戚元涵是想著買兩把傘的,葉青河只拿了一把,戚元涵笑話她,“為了làng漫,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