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沒事,周煒川要是住在戚元涵隔壁,戚元涵得幾天幾夜睡不好。戚元涵挺能理解她的心情的。
葉青河唇角動了動,笑得有些勉qiáng,她摘了兩顆紅山楂,揹著手,很快,她捏爆了手裡的山楂。
園裡有人在摘山楂,其中就有上午收她一百塊的賣貨叔叔,那叔叔看到她,面上掛不住,換到另一畝地去摘東西了。
戚元涵挺不喜歡別人坑她的,但是買賣就是這樣,要承擔許多風險。
一棵樹還沒摘完,戚元涵手上拿滿了山楂,葉青河把自己的兜開啟,說:“塞這裡頭來。”
葉青河今天穿得是水波紋菸灰色的大衣,口袋特別深,戚元涵把手中的棗放進去,又看到幾顆比棗要大,外表又很像梨的果子,她摘下來,說:“這個肯定好吃。”
葉青河點頭,她拉了拉另一個兜,示意戚元涵放進去,等戚元涵的手往裡放的時候,葉青河的手指也往裡頭鑽。她勾了勾戚元涵的手指,戚元涵一時忘記收回,由著她十指相扣。
這是甚麼握法。
戚元涵攥著手轉過身,發現周煒川站在湖邊往她們這邊瞅,她心跳加快了些,迅速把手抽出來。
過了會,兩個兜都塞滿了,戚元涵琢磨著再摘兩個就走了,卻見著周雪綿從小路往這邊跑,摘了帽子對著她們揮手。
她剛從豬場過來,站在園門口,她一直喘著氣,說:“你還想摘嗎,可以放在帽子裡頭。”
“也行。”戚元涵把手裡的果子放她帽子裡,看看葉青河,她兩個兜裡都塞滿了,怕她把兜弄壞了,說:“要不把你兜裡的拿出來,也放在裡頭。”
葉青河搖頭,捂著自己的兜說:“沒事,我待會走走吃吃,一會兜裡就空了。”
戚元涵說:“不能多吃,還沒洗呢,小心吃多了鬧肚子。”
聊著,周雪綿指著她們斜對角,喊道:“元涵,你看,那裡有好幾棵板栗樹,還結果了。”
這邊氣候是真的不錯,這個季節了,還能結這麼多果子,唯一不行的就是太偏山區了,經濟不繁榮。
如果之後公司想投資園林方面的專案,戚元涵挺願意來這邊投資的。
板栗樹有些高,她們站在下頭只能遠遠的看著,太可惜了,戚元涵挺喜歡吃板栗的,不是那種糖炒栗子,就是剛摘下來的,嫩嫩脆脆的生板栗。
周雪綿抱著樹gān搖了搖,大樹也是紋絲不動,她又摸了摸樹gān,說:“我往上爬爬看?”
“別了吧,你沒看到板栗長甚麼樣嘛,那玩意多扎人,你爬上去也拿不下來的。”戚元涵說。
“姐姐。”葉青河喊道。
戚元涵順著聲音扭頭去看,就看著葉青河踩了幾塊石頭,手上拽了個板栗果,戚元涵忙說:“你gān嘛呢?”
葉青河抓著那果子往下一跳,她直接用手揪下了來,這玩意外頭全是刺,刺又尖又硬,特扎手,她感覺不到痛一樣,輕輕笑了下。
戚元涵皺著眉,葉青河攤開手給她看,裡頭是個板栗果,她挑了挑眉,意思是她自己摘了板栗下來,特別得意。
葉青河期待地問:“怎麼樣?”
沒聽著戚元涵回答,她說:“沒事,我很小心。”
戚元涵說:“你做甚麼?你就不能……成熟點,怎麼跟小孩子一樣。”
葉青河小聲說,“我要是不成熟,就會跟你喊痛了。我就是太想吃這個了,一時間沒忍住。”
戚元涵拿紙巾給她擦了擦手,又睨了她一眼,她把板栗撿起來,找了個石頭把板栗果砸開,戚元涵看葉青河,這是葉青河摘的,葉青河想吃,就全給她了。
葉青河把最大的那個板栗放在戚元涵手心,說是請她吃,戚元涵瞥到了她的手心,紅彤彤的,好在沒扎破皮。
周雪綿沒有分到板栗,但是她沒有生氣,笑著說:“明天我們拿竹竿過來敲板栗,怎麼樣?”
戚元涵悶悶地應聲。
回去的路上,葉青河把板栗撥開了,自己沒吃,全給戚元涵了,戚元涵問:“你不吃啊?那你剛剛那麼殷勤做甚麼,還直接用手去拽。”
葉青河當然想討她歡心,嘴上說:“我吃棗兒跟山楂吃飽了,這些用來感謝你就好了。”
戚元涵哧了一聲,拿過來放在嘴裡,挺甜的,她吃了兩顆,剩下兩顆讓葉青河吃了。
湖旁邊有幾個臺階,兩人過去蹲著洗手。
周煒川在旁邊釣魚,他提著桶子走過來,要跟她們一塊回去,桶子裡是空空的,一條也沒釣到。
戚元涵就很無語,眼神鄙夷,“你在這兒釣寂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