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綿倒是有心。
只是猜不透她的心而已。
戚元涵不在乎周雪綿拿幾個億,卻怕她拿幾個億之後,跟老爺子是一個派系,然後來給她作對,她很防範周雪綿。
時間會沖淡感情,而淡薄的情,不足以讓她信任。
一旦周雪綿幫著周家,那麼周雪綿在她這裡,跟其他周家人沒甚麼兩樣兒。
戚元涵是個很理智的人。
理智到甚麼程度呢。
她會把自己所有的溫柔給對方,給無限的寵溺,對方一旦傷害她,讓她感覺到了危險,她會立馬收回全部的好,一秒鐘清醒,成為冷冰冰的人。
她可以繼續笑,但是沒有溫度。
戚元涵會伸出掌心,讓人隨便撒野,可如果過頭了,她會翻過手掌,把人壓在山下再翻不出來。
睡覺前,她又想了想葉青河,想著該怎麼給葉青河定義,然後發現自己跟葉青河的關係很複雜,兩人牽扯的太亂,想得有些煩了,她爬起來吃藥。
然後她又摸到了那個小東西,理智跟慾望是分開的,她生氣是生氣,對這個好奇心並沒有降低。
她搗鼓了一會,研究這個玩意是怎麼震動的,按一下關一下,按一下再關一下,不知不覺得,她就睡了過去。
第二日,她們在主人家裡用餐。
這對夫妻,一個王姓,一個劉姓,劉阿姨手藝不錯,殺了自家養的走地jī,又去山裡撿了蘑菇,燉了湯給她們喝。
湯香肉嫩,滋味很不錯,戚元涵用湯泡鍋巴吃,香的她中午還想吃,就是沒好意思說出來。
等消完食,她們才去豬場考察。
葉青河也換了件衣服,穿了平底靴,看著是要跟著一塊去,戚元涵扭頭看她一眼,說:“你就別跟著一塊去了吧。”
“嗯?”葉青河看看她,眸光不解。
戚元涵本來想著說,豬場那邊再怎麼收拾肯定會有味道,這事跟葉青河沒多大關係,還是不要去遭這份罪。
還沒說,周煒川跟周雪綿一塊出來了,戚元涵抿了抿唇,把話收了回去。
葉青河很乖地說:“那我在這邊等你。”
戚元涵嗯了一聲。
她們順著山路過去,車子從山坡上過,戚元涵朝著窗外看了一眼,瞧見葉青河站在陽臺上,雙手託著下巴,現在冬季,應該是空dàngdàng的,很荒涼,可是她這樣看過去,彷彿看到了一些綠色。
葉青河衝著她揮了揮手。
周雪綿早她們幾天過來,帶了團隊,這幾天她們已經摸清楚了狀況,把基本情況跟戚元涵說了一些。
“你昨天睡得還好嗎?”周雪綿拿了塑膠手套和塑膠外套給戚元涵,免得她弄髒衣服。
戚元涵道了聲謝,點頭:“還行,你呢?忘記問了,你住哪個房間?”
周雪綿回答說:“在你隔壁。”
她說完,周煒川就不耐煩了,走過來擋在她身邊,道:“你居然敢住我老婆隔壁,你憑甚麼住她隔壁?我說你怎麼這麼好心,給我們找住的地方,你就是想給我支走!”
“我沒讓你住豬棚就是優待你了。”周雪綿冷聲說。
周煒川的房間安排在另一棟樓裡,沒跟她們住一塊,周雪綿說完,又停了停,扭頭跟周煒川說:“如果你想住的話,三樓還有一間空的房間,你可以搬過來。”
三樓是葉青河住的地方,戚元涵瞥了眼周雪綿,突然想起來,周雪綿住她隔壁,那昨天葉青河站在她門口,周雪綿是不是看到了?
周煒川疑惑地說:“你有這麼好心?”
周雪綿回:“愛住不住。”
她們走了幾步,看到了附近散戶門自個建立好的豬棚,這些豬棚周家也是打算包下來的,他們先去看了水質和土質。
養豬是很麻煩的事,要管它的吃喝拉撒、頭疼腦熱,來前戚元涵有看過一些養豬的資料,雖算不上太瞭解,但是別人也糊弄不了他們。
最後去看的豬棚,裡頭的負責人跟她們說,現在是科學智慧化養豬,住的地兒有時比人還好,不僅管吃管喝,還會帶著豬運動,出產的都是jīng肉。
周煒川就開口抱怨,“這不整的都挺好的嗎,還要我們來看甚麼?”他拿手帕遞給戚元涵,戚元涵沒要,他自己捂著鼻子,“老爺子就是故意使絆子,給咱們添堵,接下來咱們gān甚麼,天天來看豬嗎?”
戚元涵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老爺子叫你來看豬場你就這麼大的怨氣,之後讓你盯專案,你怎麼辦,工地的條件,不比這裡差多了?”
工地那是真的苦,三伏天熱起來,人還沒有這些住豬棚的舒服,周煒川聽著有道理,沒再抱怨了,說:“我聽老婆的,老婆說是甚麼就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