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河捧著戚元涵的臉。
戚元涵想壓制她,繼續吻她。
葉青河撐著手坐在桌子上,特別的野,用她的兩條腿環著戚元涵的腰,讓這個吻變得密不透風。
先前給她披上的外套滑落,砸在桌子上。
短暫的抽離,葉青河的嘴,比先前要紅。
戚元涵面上一陣陣發熱,明明就是接個吻,脖子以上的吻,怎麼就這麼怦然心動,像是被捂住了口鼻,想討一口氣,讓心臟趕緊恢復平靜。
戚元涵壓制她解釦子的手指,“我來。”
很大的辦公室,她們吻得親密,像是戀人一樣,大膽放肆,完全忘記了外頭有一群員工。
也許也許,誰不禮貌一下,不敲門直接進來,那時就能發現她跟葉青河的jian.情,公司裡一向以溫柔待人,正經八百、禁慾的戚總,把那個風情萬種、人見人煩、騷情的葉青河壓在桌子上親吻。
就在這個小辦公室裡。
還是在她和她老公一起工作的辦公室。
吻得很深入,戚元涵只想聽到葉青河的聲音,很沉迷,直到門突然被敲響。
“戚總。”葉青河抓戚元涵的頭髮,看著埋頭親吻的戚元涵,提醒她,“外頭來人了。”
戚元涵偏頭對外說:“別進來。”
葉青河輕笑了一聲,手指捻著戚元涵的頭髮。
外頭的人說:“老婆是我,我進來拿資料,你怎麼把門反鎖了?”
戚元涵一頓。
葉青河輕聲說:“我進來的時候反鎖了門,你要不要繼續……他應該進不來吧?”
她把所有的事都做好了,算準了來勾引戚元涵,同樣的,她很有把握,能把戚元涵徹徹底底的勾上。
她怎麼這麼可恨啊。
戚元涵真的很討厭別人算計她,更討厭別人一臉自信的算計。葉青河露出一個彷彿把戚元涵釣上鉤,很自信很完勝的微笑。
戚元涵生氣了,要收拾她。
狠狠的。
於是她再度咬上她的嘴,動作狠厲。
葉青河吃痛的,她下意識想要推開戚元涵,但是戚元涵下定了決心,在這最後幾分鐘裡,她必須把她弄疼,讓她受到應有的教訓。
“疼。”葉青河央求地說:“放過我吧。”
她像是很怕戚元涵,做出怯弱的表情,垂垂眸,抿著被咬腫的唇,眨眨眸子,好可憐、好嬌弱的樣子。
實際呢。
她還是在勾引戚元涵。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聲音,鑰匙插進了門鎖裡。
咔——
周煒川推門的時候,葉青河靠在桌子那裡,她掃了眼門外的人,然後撿起戚元涵的風衣外套,她一邊穿一邊往外走,到門口,繫著她腰上的繩子。
她抬頭看看周煒川,一副剛整理好衣服的樣子,手指撩了下頭髮,沒跟他說話,就這樣走了。
戚元涵坐回辦公桌前,一隻手扣著領口的扣子,氣息微喘,她是第一次這樣失控,沒有葉青河那麼冷靜。
周煒川站在門口看了半天,屋裡的氣氛太詭異了,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目光在辦公室轉了一圈,看到小陽臺桌子上書全倒在地上。
特別凌亂的場景,戚元涵跟葉青河方才相處的一定很激烈。
他覺得奇怪,又說不上哪裡奇怪,琢磨了一會,問:“你跟葉青河怎麼了,你們兩個……”
戚元涵理了下衣服的褶皺,她第一次有點心虛,沒去看他,說:“沒做甚麼,就打起來了。”
“你們又打起來了?”周煒川很頭疼,說:“這次是為了甚麼?”
“也沒甚麼。”戚元涵理好了衣服,拿著鋼筆寫了兩個字,“就是看她不順眼。”
葉青河天天穿成這樣在她面前溜達,弄得她很不慡,她就是欺負了一下葉青河,怎麼樣?
戚元涵想了想問:“你關心她啊?”
周煒川哪敢應啊,覺著她這樣,有點敵意,說:“沒有,我就是怕你打不贏,你沒受傷吧?”
戚元涵說:“她咬了我。”
“咬你了?受傷了嗎?”周煒川關心的問。
“嗯,肩膀被她咬了。”戚元涵淡淡地說著。
周煒川朝著她的肩膀看去,想著戚元涵剛剛扣扣子的樣子,也說得通,多問了一句,“要不要我給你看看?”
戚元涵朝著他看去,“你想甚麼呢?”
周煒川肯定想了不敢想的事,說:“沒有,我關心你嘛,那個葉青河,真是太不像話了,怎麼敢跟你打起來,我待會就去教育教育她!”
“教育就不用了。”戚元涵說:“看看能不能把她開除了。”
把葉青河留在公司,戚元涵總覺得不好,尤其是葉青河勾引她的時候,她定力全部失效,太容易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