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太“寵”周煒川，太相信周煒川了。
雖說小朱戀愛腦，但是她也知道，感情這個東西就是過期的麵包，只有一壞再壞，永遠不會逆向變好。
戚元涵拿著杯子去了茶水間，茶水間靠著樓梯，跟電梯離得近。
她走過去，看到了葉青河。
葉青河還沒有回設計部，坐在吧檯那兒，jiāo疊著腿，她在磨咖啡豆，見到戚元涵過來，就起身，有點恭敬地說：“戚總。”
戚元涵咳了聲，“嗯，你磨咖啡呢？”
葉青河點頭，“你要不要來一杯。”
戚元涵手裡還拿著杯子，她剛剛準備去二十樓倒咖啡來著，既然葉青河在，戚元涵就不下去了，她把馬克杯放在吧檯上，坐在葉青河旁邊的位置。
這一樓層的人都比較閒，經常有人過來打招呼，戚元涵看葉青河磨咖啡看得認真，大家都以為有甚麼好東西，跟著一塊看。
直到宋睿那個直男過來，喝著他的速溶咖啡，咂著嘴說：“不都是一個味兒嘛，為甚麼都盯著看啊。”
女同事笑話他，“笨，不懂得生活。”
“就是覺得有點費事。”宋睿說。
何倩嘖嘖，“得虧你還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我看其他部門像你這麼大的男孩子，一天一杯冰美式，搞得像個jīng致的貴族一樣。”
宋睿貧嘴，“那叫裝腔作勢，我得向我們戚總學習，我們戚總才是真正的優雅。”
他這個彩虹屁chuī得戚元涵很尷尬，戚元涵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體會。
“天地良心，我說的都是實話。”宋睿比著手指說。
葉青河點頭，“他這話說的我贊同，戚總是骨子裡的優雅，沒有人能像她那樣端莊，她是天仙下凡，是人間富貴花，一舉一動的都是花苞初放，輕盈溫柔。偶爾也會有點小性子，特別可愛，叫人著迷。該柔時柔，該狠時也不心軟，是帶刺的玫瑰……”
“咳……你閉嘴吧。”葉青河這個彩虹屁chuī得比宋睿還尷尬，戚元涵心裡開心是開心，就是尬得jī皮疙瘩起來了。
“嗯？怎麼了？”葉青河不解，習慣性地撩著耳邊的一縷發，“你們不覺得我說的很對嗎？”
“很對……是很對。”就是不對味兒。
大家心裡想的跟葉青河一樣，戚元涵的確很優秀，就是這話從葉青河嘴裡出來就怪怪的。
葉青河跟戚元涵的關係，一直有人揣摩，從來沒有人覺著她們關係是真的好。
聽著，葉青河像是在嘲諷戚元涵。
但是葉青河說得那麼認真，宋睿都很甘拜下風，說：“我輸了，葉青河你才是真的狠。”
葉青河微微一笑，“謝謝誇讚。”
她把熱水倒進杯子裡，香味飄了出來，香氣迷魅，單單是聞了下，就有些把控不住，大家統一認為是穿職業裝的葉青河太迷人，給咖啡加了分。
葉青河給戚元涵倒了杯咖啡，再給自己倒，剩下的分給其他來倒咖啡的同事了。
滾燙濃香的咖啡，味道的確比速溶的要好些，戚元涵chuī了許久，確定不那麼燙了，喝了一口，苦得她皺了皺眉，“你幫我拿下方糖吧。”
葉青河本來要過去拿給她，有個同事離得近就先過去拿了，戚元涵放了顆糖在杯子裡。
她攪了攪，等糖融化了，她慢慢地喝著，像是在品味咖啡一樣，也不著急喝完。
這會還沒到下班時間，大家不能一直留在這裡，聊了兩句，都端著咖啡走了。
好不容易剩下她們倆人，有單獨相處的機會，葉青河迫不及待似的，問道：“我這樣好看嗎？”
戚元涵品了口咖啡，視線在她身上掃過，像是把她特地品味了一番，說：“好看，很不錯。”
“那你有沒有……”葉青河稍稍轉動方向，她撐著下顎，然後jiāo疊著長腿，說：“有沒有感覺。”
戚元涵放咖啡杯的時候，目光瞥到她的腿，很白，兩條腿輕輕的夾著，戚元涵自個穿著條黑色的長褲，闊腿的，她把腿jiāo疊著，像是穿了條裙子。
倆人的風格像是對立面。
葉青河抬腿，高跟鞋碰了碰她的褲腿，面上很淡定，問：“你怎麼跟周煒川在一個辦公室？”
戚元涵說：“……嗯，老爺子安排的，他一直勸，勸得我反駁不了，他這種做法，我心裡也納悶也奇怪呢。”
“是有點奇怪的。”葉青河蹭到了她的小腿，戚元涵壓了壓眉，只是說：“老爺子這次受打擊挺嚴重的，我問過醫生，他氣到心臟出了點問題，醫生一直提醒，說不能再叫他動氣了，得好生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