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涵本來是背對著她，親著親著，背靠著櫥櫃，唇貼著唇，嘴裡有淡淡的薄荷香味兒，比平時親的要纏綿一點。
手託著葉青河的後腦勺揉了揉，葉青河還沒梳頭，一點也不柔順，到下頭就打了結扣，她往下拉了拉，葉青河被迫揚著頭。
“昨天我表現還好吧？”葉青河看著她，問的是自己的表現，先前戚元涵說的太讓她害怕了，導致她現在心裡總惦記這事，想讓戚元涵對她的形象好一點。
戚元涵耳朵熱熱的，故作正經，說：“問這麼多做甚麼，弄點吃的吧，我都餓了。”
葉青河貼著跟戚元涵，非要她說出來，“啊呀，姐姐，說說嘛，我看看我技術怎麼樣，要不要再進步一下。”
戚元涵臉熱，稍稍推開她，“怎麼跟小孩兒一樣，粘人jīng。”
“那也要做姐姐的小孩兒。”葉青河撅嘴，跟戚元涵撒嬌。
鬧著，戚元涵不由得想到了她昨天的樣子，親她的時候，被她親的時候，甚至動情的時候，都不相同。
昨夜，戚元涵很好奇她的表情，等葉青河躺在她懷裡，仰著頭吻她的時候，她就會特意去看葉青河的表情，葉青河眸色迷離，眼睛裡是剋制不住的情動，野起來就是隻不聽話的貓。
再去看她，就不單單是欣賞，是想和她溫柔纏綿。
那個表情，讓戚元涵為她瘋狂。
戚元涵不敢再看，把她推開，過去喝了口水，去沙發上坐著，說：“做飯吧，我餓了，不然咱們點外賣吧。”
“做，給你補補。”葉青河說。
戚元涵說：“補甚麼補，我又不虛，要補你給自己補吧。”
“我可沒說你虛啊，我是說給你補補jīng力，待會再來，我還想。”葉青河沒臉沒皮，故意逗著戚元涵，反倒是戚元涵替她臊得慌。
戚元涵jiāo疊著腿，拿遙控器換臺，沒怎麼看電視，回憶大腦裡的美好畫面。
葉青河從她身後走過來，嘖嘖兩聲，說：“你還說我不正經，自個躲在這裡看得倒是美滋滋。”
戚元涵抬頭這才發現，居然放得是昨天那個片，垃圾電視，她迅速關掉，起身去別的地方看看，看了會起來，她把茶几上的東西收拾gān淨。
包包裡的東西放的到處都是，她想著往垃圾桶裡丟，忍了忍又塞了回去。
“記得給閨女喂吃的，估計餓了。”葉青河在廚房裡喊，“但是也別給的太多，會撐住的。”
戚元涵都快把那小傢伙給忘記了，她去拿了貓糧給小傢伙吃，昨兒它還挺乖，沒到處亂跑，是個乖寶寶，可以得到獎勵，戚元涵給它拿了零食。
葉青河在廚房搗鼓了好一會，她們也可以吃飯了，葉青河一直看著她，不曉得在得意甚麼，嘴角總是噙著笑。
等吃完飯，戚元涵放下筷子，認真地問：“說吧，想gān嘛，老盯著我看，膩不膩啊。”
“不膩。”葉青河託著腮，還是看，“昨天都沒看夠，姐姐真是chuáng上chuáng下，兩個模樣，我都好喜歡。”
戚元涵起來去廚房洗碗。
今兒不用上班，沒甚麼事，葉青河到臥室把chuáng單都拆了，手洗了後又丟洗衣機，戚元涵在客廳裡站著，看著她曬chuáng單，那種感覺很奇怪，覺得有些澀情，又莫名的溫馨。
風chuī起，chuáng單撲到了葉青河臉上。
戚元涵過去坐她陽臺的搖椅上，葉青河擦著手，扭頭看戚元涵，戚元涵衝著她勾了勾手指，說：“你過來。”
“嗯？”葉青河擦著臉過去。
戚元涵看著她，把位置讓了點出去，這搖椅雙人的，兩個人坐上去沒事，葉青河只是站在邊上，推了推椅子。戚元涵又說：“你過來，我跟你說點事。”
葉青河坐上來，椅子晃動著。
戚元涵憋了會問：“難受嗎？”
“嗯？”葉青河驚訝，沒聽懂她的意思。
雖說昨天她們配合的默契，但畢竟是第一次，都是生手，戚元涵問她：“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葉青河怔了怔，被她的關心弄得心頭溫熱，輕聲說：“不難受，是很舒服，姐姐昨天晚上很棒。”
她說的炙熱，戚元涵如同三伏天站在滾燙的地板上，被毒辣的太陽煎烤，她嗯了一聲，“那就好。”
說完，她笑了笑。
葉青河坐她旁邊，雙腿擱在搖椅邊上，頭枕著戚元涵的腿，椅子晃一下又晃一下，戚元涵撩了撩她的頭髮，不曉得說甚麼，好半晌她吱了聲：“我也很舒服。”
葉青河聽得嗤笑，說：“姐姐，不性冷淡了嗎？”
戚元涵說不出話來了，腦子就一個想法，甚麼是性冷淡？她現在不是了，性真的讓人快樂，快樂就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