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煒川鬆了口氣，說：“謝謝媽。”
字字扎耳朵，戚元涵那個忠告她應該聽進耳朵裡的，不掙扎，好好在這裡待幾天，這樣很多事都能躲過去。
姜林月妥協後，訊息也傳了出去，外頭不曉得具體怎麼回事，各種議論都有，姜林月名譽怕是沒了。
之後，周家天天給戚元涵打電話，聯絡戚元涵，說是老爺子病了，叫她回去看看，還透過警局那邊找戚元涵，但是戚元涵一直沒有現身。
……
三天後，招標結果出來了。
毫無懸念的，戚元涵的公司中標了。
儘管在戚元涵的意料之中，她依然覺得很驚喜。
戚元涵在沈瑤玉家裡，用她的電腦看資訊，滑鼠在官網上滑來滑去，再三確定後，戚元涵捏了捏鼻骨，平靜了幾秒，她起來走了兩步，開始激動了。
捏著拳頭給自己加油，做完感覺有點傻，她又自己笑自己，重新坐到電腦桌前。
洋房專案，算是她這些年拿的最大的專案。
今年爸爸的忌日，她應該可以多跟他多說兩句，講一講她最近都做了甚麼。
過了會，柏妤柔來電話了。
柏妤柔先是跟戚元涵報喜，倆人商業互chuī了一番，彼此恭喜，後面柏妤柔就跟戚元涵說：“你讓我統計的事，結果出來了，從你這邊拿標書的人多一些。”
“嗯？你怎麼算的？”戚元涵問。
“很多人拿了你的標書，但是沒能進招標會，所以算下來，你的更多。”柏妤柔嘆氣，又覺得諷刺，說：“沒想到人位置越高，心越黑越髒。有幾個公司居然也用了咱們這招，自己沒用標書，反倒轉手賣給別人了。”
商場一向都是勝者為王，戚元涵並多大的感觸，因為她自己心也黑，她很薄涼地說：“也好，有他們幫我們背鍋。”
柏妤柔說：“如果打賭的話，算你贏了。”
戚元涵嗯了一聲。
柏妤柔說：“你怎麼聽著不開心，這不應該是個大喜事嗎？”
戚元涵說：“沒事，掛了，有電話進來了。”
掛了柏妤柔的電話，戚元涵換另外條線，是葉青河打過來的，她應該也看到了網上公佈的訊息。
葉青河聲音輕輕地問：“姐姐，誰贏了啊。”
她很在意結果，壓著聲音，有些故意裝乖的樣子，特別的討巧。
戚元涵沉了片刻，要開口，她又說：“別叫我猜，我猜不透，是死是活，你給我來一個痛快。”
她應該是貼手機說話，呼氣的時候，聲音透過線傳過來，呲呲的響，戚元涵把手機拿起來，說：“恭喜你，你贏了。”
葉青河微愣，隨即笑道：“真的？”估計是怕她反悔，語氣很快地說：“那……嗯，約個時間嘍。”
戚元涵張了張唇，很不太好接這句話，她直接結束通話了，儘管聽不到葉青河的聲音，但是戚元涵依舊能感覺到葉青河在輕笑，估摸著這會樂壞了。
過了幾分鐘，葉青河又打了過來，戚元涵平復了一會，重新接聽，問：“你還有甚麼事？”
葉青河說：“我就是想問問，我贏了你多少啊，你看啊，我要是贏得多，是不是會有點超額獎勵？”
戚元涵說：“你少得寸進尺了。”
“甚麼叫得寸進尺啊，我這個是合理申請獎勵。”葉青河歪理一堆，老是試圖帶歪戚元涵的思想。
戚元涵不作聲。
葉青河又換了條思路，“那我們甚麼時候睡覺，晚上嗎，還是你想明天？如果是晚上那就從晚上do到早上，要是白天的話，白天可以到晚上……”
“別扯了。”
戚元涵認真地說：“不著急，得準備。”
“準備甚麼啊？”葉青河追問。
戚元涵叫她別管。
“真的別管麼？話不要說得太滿了，到時候你會求著我管你的。”她說得信誓旦旦，戚元涵都不想打斷她的積極性。
她喋喋不休了很久，戚元涵看著電腦螢幕，一個字都打不出來，隨意按了兩下，就訓斥她，“別在說了，làng甚麼làng，你一個女孩子也不害臊。”
葉青河就嘆氣，“我想跟你睡啊。”
戚元涵說：“你以前沒跟我睡，不也過來了，現在就熬不住了？”
“以前不敢想，現在敢想了……”她在電話裡輕哼了一聲，像是小螞蟻一樣，一下一下的夾著戚元涵的肉，等不及的催促戚元涵。
就是簡單撩了兩句，戚元涵跟過電了一樣，有些蘇麻，她並不是有意吊著葉青河的胃口，就是覺得該做準備，她甚麼都不會，那直接上，多沒意思。
葉青河問：“到時候我去你家裡，還是你來我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