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苦連天一番,終於到了招標會。
焦急的等了幾個小時,天都黑了。
從裡頭出來的人都是搖頭,表情都不太好,還有些人,臉色yīn沉如烏雲密佈。老爺子瞧見熟人,把車窗降下來準備打招呼,人家看都沒看就走了。
老爺子心下一沉,心說不好了,這時就見著一個穿白色西裝裙的女人走了出來,這女人是個生面孔,從打扮來看應該是個哪個公司的負責人。
女人留著一邊卷,烈焰紅唇,一邊的頭全理到耳後,捏著檔案,瞧著分外張揚,似乎勢在必得。
“這是哪個公司的?”老爺子問。
秘書也不知道,就說:“小公司不值得一提,跟咱們公司沒法比。”
“蠢!”
別看有些公司資金雄厚,但是他們資歷就十多年,有些人就是白手起家,短短十多年成了首富。
gān房地產這一行,吃得就是bào利吃得就是機遇。
老爺子想著,就見著自己兩個兒子回來了,人前他們很淡定,人後,一上車看到老爺子就緊張,垂頭喪氣地說:“爸,完了啊,咱們的標書出大事了,其他公司跟咱們標書內容全撞車了。”
聽到這幾個字,老爺子就覺得眼前發黑。
“爸,爸,你沒事吧……”
……
戚元涵整一天都在警察局配合警察。
警察這會怪茫然的,因為戚元涵拿了證據來報警,說姜林月偷手機,又說姜林月要砸她的房子。
現在國家全面掃黑,姜林月gān的可不是小事,他們迅速依法辦事,把姜林月一家人請過來,現在發現……
這居然是一家人,偷手機的還是婆婆?
姜林月也不傻,她咬死了說這是家事,道:“我就拿她的手機看了看,怎麼算是偷?”
警察就說:“那你砸人房子真的假的?”
姜林月搖頭,“肯定假的啊,我就開開玩笑,我怎麼可能砸她們家房子,你知道那地兒多貴吧,再者說,那房子已經不是她家了,是我公公的,砸自家房子有問題嗎?”
她說的理直氣壯,邏輯清晰,顯然不帶怕的,她說著用胳膊肘懟向周文伯,讓周文伯幫她說話。
周文伯悶著氣,他去招標會就被攔下來了,現在指不定換成了周老大去招標會,又給別人做了嫁衣,他這會心裡急死了,催道:“能不能快點,我趕時間,要是保釋不了,我就叫律師過來了。”
姜林月怒了,“你甚麼意思,你也以為我偷東西?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你們嗎?”
周文伯是那種典型的,不管老婆甚麼事兒,他都能高高掛起的人,說:“你要是沒偷,你就快點解釋,把事說清楚,不然我還得陪著你繼續坐。”
夫妻倆本來就是貌合神離,險些吵起來,姜林月知道他靠不住,憋了憋氣,緩和了姿態跟警察解釋。
戚元涵說:“這事她說不清楚的,她就是偷。”
“這是我撿的……”姜林月一頓,又道:“是我兒子撿的,我兒子是她老公,這不算偷吧,夫妻之間怎麼算偷?就是她手機壞了,我拿去修了,忘記還給她了而已!”
戚元涵不緊不慢地回:“那就是她兒子偷的,她們母子倆合謀,警察先生,要不把她兒子叫過來問問吧。”
“戚元涵!你又想打甚麼如意算盤?”姜林月來之前就趕緊安排周煒川去招標會了,這會把人弄回來,在招標會那邊就難堪了,那他們周家就遭大難了。
明明幾句話能解決的事,姜林月死活說不清楚,一直糾纏到現在,就是為了給周家拖延時間。
一個手機,算不上甚麼大財產,大家都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私下和解,這事就可以完了。
姜林月答非所問地說:“你手機裡頭有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這麼怕別人偷走?敢說出來嗎?”
警察就不愛聽這話了,“不管人家手機有甚麼,你也不能偷,你這思想有問題,偷了就偷了,怎麼還侵犯隱私權,我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人。”
“你別說話,我在問她。”姜林月死死地盯著戚元涵。
戚元涵抬頭看了看,見時間差不多了,就說:“我手機裡有甚麼,你不是早就知道嗎?你以為虛張聲勢就能嚇到我了嗎?”
先前姜林月拿手機威脅她,她的確害怕,主要她當時剛接手海島,怕生出事端,加上洋房的專案來得比她想象中快,她真的怕姜林月搜出甚麼。
但是,姜林月能查出手機證據的同時,戚元涵沒閒著,她也能銷燬證據啊。
這些年周家人盯著她,周煒川動不動偷看她手機查她有沒有跟別人曖昧。她早學會了警惕,早學會做事不留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