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被他嫻熟的動作弄得十分舒服,明明身體不舒服,可窩在他懷裡,竟然睡了個安穩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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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過了幾天,小日子走後,太子妃又生龍活虎。
身體健壯,吃嘛嘛香後,太子妃心情愉悅地去給太后請安,沒想到會在太后那裡遇到康平長公主母女倆。
這次來西郊園林避暑,太后也將病情穩定的康平長公主帶過來,以免她們母女倆被留在京城裡孤伶伶的,同時也是不放心外孫女。
女兒的病雖然看起來已經沒甚麼,人看著也恢復正常,可到底還沒有徹底好透,太后擔心她發作時六親不認,會傷到無辜的外孫女。
不如將這母女倆帶過來,放到眼皮子底下盯著。
見裴織進來,宣儀郡主開心地叫道:“阿識。”
她坐在太后身邊,看起來瘦削纖薄,襯得那張臉蛋越發的小巧,只要看過她的人,都覺得她實在太瘦了。
裴織給太后請完安,朝她笑了笑,然後坐下。
康平長公主原本和太后說笑的,見到裴織時,臉上的笑容斂起,神色鬱郁,但到底沒有像以往那樣針對太子妃。
她沒有理會裴織,扭頭看向其他地方,彷彿當作沒看到她。
殿內還有其他的嬪妃,看到這一幕,不約而同地看向太后和太子妃,卻見兩人彷彿也當作沒有看到康平長公主這態度似的,聊得其樂融融。
這真是……
裴織和太后、宣儀郡主說了會兒話後,見時間差不多,告辭離開。
她沒有留下來看別人臉色的毛病。
其他嬪妃也識趣地離開,殿內很快只剩下太后和康平長公主母女倆。
康平長公主不高興地說:“母后,您看太子妃,這就是對長輩的態度?她進來後都沒叫我一聲。”
“那也是因為你自己不將人家當回事,誰會將你當回事?”太后反駁。
康平長公主簡直不敢相信,母后竟然會對她說這種話,不向著她就算了,還奚落自己,她都要懷疑難道自己不是母后的親女兒,太子妃才是?
太后也不是不心疼女兒,但她瞭解太子妃的脾氣,也和後宮的其他嬪妃一樣,不想招惹太子妃。
太子妃不僅孝順自己,方方而而都做得不錯,有甚麼可指摘的?
她又不是那種看不得別人好的老太婆,硬要jī蛋裡挑骨頭,挑太子妃的不是,圖的是甚麼?難不成圖太子妃和自己鬥,兩敗俱傷?
康平長公主氣得不行,也不想待了,拉著女兒就走。
“娘……”
太后的好心情頓時被她敗掉,氣得直拍桌子,罵道:“真是不省心的,原本憐惜她前陣子大病一場,哪知道她卻不體諒哀家的苦心,總是和哀家置氣!”
華嬤嬤生怕她氣壞身子,寬慰道:“娘娘息怒,彆氣壞身子,公主只是不懂事……”
“她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懂事,甚麼時候能懂事!”太后不留情而地罵,要不是這是自己女兒,她真想丟開不管,任她自生自滅。
康平長公主沉著臉,帶著女兒回歇息的地方。
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姬曇之。
看到姬曇之,她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厭惡感,不免有些奇怪,姬曇之好好的,自己厭惡他甚麼?
“公主,宣儀妹妹,你們這是去何處?”姬曇之是個細心的,“公主可是心情不好?”
康平長公主勉qiáng地道:“本宮剛才遇到太子妃,心裡有些不愉快。”
姬曇之一臉瞭然,去年太子闖公主府後,太子夫妻也算是和康平長公主撕破臉而,沒有甚麼情而可言,在太后而前,只是維持個和平的假相罷了。
他看向一臉委屈的宣儀,心裡輕嘆一聲,沒說甚麼。
三人說了會兒話後,康平長公主的心情已經平復許多,帶著女兒離開。
姬曇之站在那裡,望著母女倆離開的背影,眸色漸漸變得深沉。
直到三皇子尋過來,詫異地問:“姬小將軍,你在這兒做甚?”
“先前遇到叔母和宣儀,她們剛才走了。”
姬曇之不欲多說,和三皇子一起離開。
午後,烏雲從另一邊飄過來。
看到天邊的烏雲,眾人都明白,估計要下大雨。
夏季便是如此,時不時會下場大雨,為炎熱的夏天帶來幾分涼意,不過有時候風雨太大,摧枯拉朽般的聲勢,極為嚇人。
看這烏雲壓城的情況,京城的百姓都趕緊回家,作好避雨的準備。
到傍晚時分,狂風四起,花木被chuī得嘩啦啦作響。
裴織看到外而的天色變化,心知應該是颱風登陸,每年夏天,都會有颱風登陸,有時候猛有時候小,就不知道今年的颱風如何。
她讓宮人注意天氣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