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好久不見。”太子妃笑語盈盈地說,“我以為二姐姐這一年來都在莊子裡養病,恰好今兒有空,去莊子看二姐姐,未想二姐姐不僅身體健康,還有這樣的癖好,喜歡動不動就擄個人來玩。”
聽聽這話,蓮言蓮語的,讓人有種想將她那無辜的嘴臉揍一頓。
偏生跟在她身後的侍衛都一副“太子妃真善良,竟然如此關心家中姐妹”的模樣,不說裴絹,溫如水都覺得太子妃過了。
裴絹吞嚥下湧到喉嚨的血,咧嘴笑起來。
她的笑容猙獰又嗜血,渾然不像一個柔弱的閨閣少女,宛若從沙場走來的喋血殺手,渾身的氣勢又狂又惡。
侍衛們警惕地看著她。
裴絹道:“我沒想到你有膽子來,就不怕有來無回?”
裴織還有心情朝她笑,“你故意將阿水擄到這裡,不正是想引我過來?而且咱們第一個照面,受傷的可不是我。”
她的意有所指,除了在場的三個女性,其他人都沒聽懂。
溫如水覺得自己的腦袋疼得都要炸了,眼淚不停地掉,滿嘴的血腥味,讓她難受極了。
【宿主,你受到jīng神攻擊了。】系統又驚又怒地說,【裴絹竟然也會jīng神力,剛才她和女主打照面就比拼jīng神力,你被她們的jīng神力衝擊到,jīng神海受傷了。】
溫如水掉著眼淚,嗚嗚地說:【痛死我了……裴絹到底是甚麼人,她為甚麼會有jīng神力?】
系統也很迷茫,【我也不知道……】
它以為這世界只有裴織一個人懂得使用jīng神力,沒想到還有一個裴絹,現在它也不敢肯定裴絹真的是這個世界的土著。
裴絹被裴織這話氣得臉色yīn沉。
她是個勝負欲極qiáng的人,從來不允許失敗,偏偏她兩次都敗在裴織手裡,如何甘心?
這時聽到溫如水嗚嗚地哭著,哭得她心煩意亂,反手一巴掌抽過去,罵道:“廢物!哭甚麼?不準哭。”
溫如水的臉高高地腫著,口齒不清地大叫:“我就要哭,就算你看不過眼,我也要哭,我的頭疼……”
裴絹被她氣得滿臉帶煞,一腳將她踹開。
跟著裴織過來的侍衛看到這一幕,不禁倒抽口氣。
原本以為威遠侯府的二姑娘是個身嬌體弱、嫻雅文靜的貴女,沒想到卻是個心狠手辣的,瞧她對福寧郡主,還真下得了狠手。
侍衛正要過去救人,裴絹迅速地抽出一把匕首橫在溫如水脖子前。
“站住,不準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所有侍衛趕緊停下,不敢過去,以防她傷到福寧郡主,看這裴二姑娘那gān淨利落的動作,就知她不是開玩笑的。
侍衛們不由看向太子妃。
裴織神色未變,說道:“你要怎麼放開阿水?”
裴絹盯著她,眼裡兇光畢現,咧嘴笑道:“你可以過來換下她,我就放了她。”
“太子妃,不可!”侍衛趕緊阻止。
裴絹不理那些侍衛,渾然將他們當成不存在,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裴織,等著她選擇。
裴織沒吭聲,她打量裴絹,面上露出瞭然之色。
“你不是裴絹,你是誰?”
裴絹神色很平靜,並不意外被她察覺到自己的身份,她笑得十分囂張,“你覺得我是誰?”
“我不知道。”裴織淡然地說,“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放過你!太子在採石場出事,也是你做的吧?”
東宮侍衛悚然一驚,驚疑不定地看著裴絹,實在看不出她有甚麼能耐,竟然能對太子出手。
裴絹大大方方地承認,“是我。”
“果然是你!”溫如水大罵,然後又嗚嗚地哭起來,“你到底是誰,為甚麼要做這種事,我好好地過我的日子,你為甚麼要擄我來這裡,還要打我罵我,罵我是廢物,我這張臉哪裡招惹到你了,你讓我別用這張臉說蠢話……”
“閉嘴!”裴絹怒喝一聲,“再多嘴就弄死你。”
溫如水趕緊閉上嘴,眼睛朝裴織那邊瞥過去。
裴織盯著裴絹,在她的jīng神絲化作攻擊的箭矢即將出弦時,裴絹突然道:“裴織,你最好不要動手!”
裴織的jīng神力不由一頓。
“我在山上埋了火、藥,一但你敢動手,我就會讓人引爆,屆時山體崩塌造成的滑坡,這間小屋會在頃刻之間被淹沒,誰也逃不掉。”裴絹氣定神閒地說,“反正有你給我陪葬,我還挺高興的。”
溫如水悚然一驚,又急又怕地罵:“你這瘋女人!”
她沒想到裴絹竟然還留有後手,怨不得裴絹有恃無恐地在這裡等裴織過來,如同她先前所說,她敢留在這裡,就不怕裴織。
裴絹不理她,雙眼緊緊地盯著站在小院裡的裴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