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裴繡婚後生活也有了保證。
只要裴織這位太子妃在的一日,樂平長公主和姜遠就不敢做甚麼對不起裴繡的事。
樂平長公主如此汲汲營營,會主動壞了兒子的前程嗎?當然不可能啦。
太子爺矜持地嗯一聲,鳳目波光流轉,有一下沒一下地覷著她。
見她笑語盈盈,拿起話本靠在松墨引枕上看起來,不禁問道:“你沒甚麼想問孤的?”
裴織眨了下眼睛,不解地問:“問甚麼?”
太子爺看她半晌,慢慢地抿緊線條好看的薄唇,鳳目裡的光芒變得暗沉,整個人肉眼可見地變得yīn沉起來。
他沒說話,就用那雙暗沉的鳳眼直勾勾地看著她。
裴織回想剛才兩人的對話,突然間明白他是甚麼意思。
她一手按住話本,語氣多了些小心和謹慎,“殿下剛才說的……是真的?”
秦贄緊繃的臉色微松,微微抬起下頜,故作漫不經心地說:“孤剛才說了很多,孤不知道你問的是甚麼?”
看他這樣子,裴織哪裡不知道他這是和自己置氣,沒有第一時間明白他先前隱晦的表白心跡,讓他格外生氣,覺得她是不是不在意他。
她心裡有些好笑又好氣,還以為兩人已經有默契,這種事其實無須言明的。
不過她也沒有真的不解風情,太子爺既然自己說出來,她當然要熱情地配合啦。
裴織丟開話本,朝他撲過去,雙手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
“殿下,我聽到啦。”她高高興興地說,“我真的好高興,以後殿下不準娶側妃,也不準有妾室和通房,東宮只能有我一個。”
太子殿下不屑地道:“孤自會說到做到!而且孤也不喜歡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都是一群庸脂俗粉。”
他都有小仙女了,怎麼可能看得上凡女?
小仙女有一個就夠了。
裴織在他唇角親了親,額頭和他的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彼此的呼吸纏繞。
她的雙眼明亮,又像含著一汪秋水,笑盈盈地說:“不過殿下這樣,父皇、皇祖母和那些大臣會不會有意見?”
太子側妃的位置,可是有不少大臣盯著,想為自家閨女謀求一個好前程。
“沒事,有孤在。”秦贄雙手攬著她的腰肢,將她往懷裡按。
他不說甚麼甜言蜜語,更喜歡默默地做,這種事本來就應該由男人出面解決,去表態,若是男人不願意,旁人還能bī著納妾不成?
這次不過是借姜遠的事,向她表明一下心跡。
哪知道她在其他方面聰慧敏銳,在這種事卻遲鈍非常,真是氣死他了。
想到成親前,她避自己避得厲害,就算太子爺再有自信,心裡也是有點疙瘩的。
看他這麼乖,裴織自是好好地獎勵他。
她自信可以杜絕這種事,她的男人只能有自己一個人,絕對不能出軌、不能背叛,不管是身體還是jīng神,否則她寧可丟掉不要。
可當男人有自覺,她當然更高興。
*
太子爺在莊子裡歇息兩天,又回京忙碌。
和他一起回京的,還有姜遠。
太子爺在的這兩天,姜遠沒敢來莊子找裴繡,等太子回去,他一併將姜遠帶走了,省得他天天往莊子裡跑,閒得讓人想打他。
裴繡等人都聽說這事,眾人沒甚麼表示。
倒是溫如水很好奇後續,跑過來問裴織,姜遠怎麼突然離開,是不是太子不允許他娶裴繡?
裴織將太子爺那日對姜遠說的話告訴她。
溫如水同樣目瞪口呆,由衷地道:“太子果然是個大殺器。”
“大殺器?”裴織好笑地看她。
溫如水用力點頭,“從劇情裡他做的事可以看出,他確實是個大殺器,鬥天鬥地斗大臣,沒有他鬥不倒的。他對姜遠還算是溫和了,聽說他對外族、對背叛者的手段,那才叫一個心狠手辣……”
裴織聽了一耳朵關於太子私底下gān的狠辣事,懶洋洋地臥在那裡,眉眼含笑。
溫如水說著,對上她含笑的眼睛,突然覺得不對,問道:“你不害怕嗎?”
“不怕啊。”裴織笑盈盈地說,“不管他再怎麼兇,他是個活生生的人,只要是人,就是我們的同類。”
溫如水覺得這話聽得怪怪的,又不知道哪裡有問題。
她撓著腦袋,“太子妃,我不懂你的意思。”
裴織笑了笑,“你見過喪屍嗎?”
“喪屍?就像電影裡的那些?”
裴織點頭,又搖頭,“電影裡的喪屍可是沒有神智的,有些喪屍格外狡猾,它們會混進人類中,偽裝自己……”
見溫如水好奇地看她,她止住了話題,沒再說甚麼。
溫如水見她不說,也沒有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