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廷傻乎乎的,被欺負了還朝他笑,怯怯地叫他王爺,都用不著騙,直接把自己全盤jiāo了出去,甚至不顧生死,為他尋來長生不老的藥,讓他這個生來不幸的人也嘗一下這種別人求之不得的滋味。
服用這神藥之前,王爺問阿廷:“若我不吃,等我死了,你會怎麼樣?”
“會隨相公而去。”阿廷認真地端著茶碗說。
“值得嗎?”
王爺總愛問值不值得,在他的世界裡,一切事情都是可以放到秤盤上衡量的,付出和回報,愛與被愛,都應該等價。
他用一個謊言,騙來一個小妖怪,這個小妖怪還是他的小媳婦,小僕人,給他生蛋,成天相公相公的叫,幾百年來全心全意,好像除了他的王爺,沒有任何事情能讓他分心。
值得嗎?王爺不知道。
但這個問題比起千年的長相廝守,實在不值一提。
阿廷總笑嘻嘻地說:“相公,我感覺自己好幸福啊。”
王爺其實想說:“最幸福的人是他。”
但他這麼多年只說過兩次,一次在易軒和錦羽面前,一次在阿廷睡著之後。
他欺負阿廷欺負慣了,向來趾高氣昂,做不到易軒那樣溫柔似水,任錦羽耍弄。
他偶爾良心發現,把阿廷抱在懷裡,問:“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過分?總是欺負你。”
阿廷捧著王爺的臉,親了親,說:“沒有啊,相公喜歡我就喜歡,再說了,相公也不是真的欺負我。”
“那甚麼叫真的欺負?”
阿廷思考了半天,然後苦著臉搖頭,“不知道。”
王爺揪了一下阿廷的臉,問:“這叫真欺負嗎?”
阿廷搖頭。
王爺拽著阿廷的褲邊一把扒下來,露出阿廷兩瓣圓潤的屁股蛋,阿廷覺得冷,就往王爺懷裡縮,王爺卻按住他,不讓他動,“這個叫真欺負嗎?”
阿廷低頭紅著臉,“相公,你gān嘛呀?”
“想看你生氣,我瞧你妹妹天天跟火藥桶一樣,一點就著,你卻是個悶罐子。”
阿廷為難道:“可是我沒有生氣的事情呀。”
王爺一挑眉,把阿廷往chuáng上一扔,然後俯下身去扯阿廷的褲子,故意說:“連生氣都不會啊,那隻能用來給我生蛋了。”
阿廷立馬求饒,“相公,我不要生蛋,相公,不要……”
王爺不理他,繼續捉弄,把阿廷的褲子扒了個gān淨,阿廷只能負隅頑抗。
“還敢躲?”
阿廷突然停住了,眼淚汪汪地看著王爺,嘴角一點一點地往下耷拉。
王爺以為這次阿廷總該生氣的,生蛋是阿廷最討厭的事情。
“gān嘛這麼看著我?”
王爺打算這次之後,就告訴阿廷,不需要太乖,讓自己受委屈,
可是阿廷坐起來,半跪在chuáng上,伸出胳膊摟住王爺的脖子,把臉頰貼在上面,糯糯地抱怨:“相公不要鬧我了。”
“如果我非要鬧呢?”
阿廷撅了撅嘴,王爺以為他又要掉金豆子,結果他只是轉了個身,趴在chuáng上,朝王爺抬起屁股,臉悶在被子裡說:“那相公來吧。”
王爺心裡一動,嘆了口氣。
走上去把阿廷抱在懷裡,揉他的腿根,把阿廷揉地滿臉通紅,壓著嗓子小聲地叫,實在受不了就把手放在王爺胸口亂摸,哪裡涼摸哪裡。
王爺一邊咬著阿廷的耳垂,一邊說:“你這個小妖怪。”
第47章 阿廷篇番外二
王爺的醋勁比脾氣還大,哄都哄不好的那種,最可怕的是,王爺還喜歡亂吃飛醋。
之前吃胡絡的醋,好不容易才翻了篇,最近又開始故態復萌,原因是一幅字。
阿廷雖然修行的天賦不高,但書法的天賦竟然很出色,學了三年不到就已經寫的像模像樣了,託人放到書齋裡,竟然還被誇有筆風。
王爺一開始沒當回事,等忙完了糧莊的事情,才聽下人說,有一個世家公子高價買了阿廷所有的字畫,還到處去打聽原主。
阿廷還很高興,嘰嘰喳喳地圍著王爺說:“你瞧瞧,還是有人能欣賞我的,讓你天天說我笨,說我寫字像泥鰍,你看別人是怎麼誇我的,人家說我的字婉轉而有力,落筆如游龍戲鳳,趣味盎然。”
“你怎麼知道別人是怎麼說的?”
“我聽書齋的老闆說的啊,他說那位公子每次見到我的新作都讚不絕口。”
阿廷沒發現王爺的臉色已經很不好了,還興奮地說:“他還要花重金求見我一面呢!”
“見你?”王爺yīn惻惻地看著他。
阿廷擺擺手,一臉小驕傲地說:“雖然遇到知己我很開心,但我是不會見他的,胡絡說了,真正的高手都是隱姓埋名不出世的,露臉的都是半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