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兒挑了挑眉,目光冷冽,“我救了他的命,結果他恩將仇報,故意來找我的麻煩,你說我應該怎麼做?”
“救了他的命?”薛餘成不解。
“你們不知道嗎?”狐九兒挑了挑眉,“在前不久,他來找我,說他得了癌症,希望我能治好他。在我面前說了很多好話,甚至還給了我一千萬。我看他‘誠意’十足,就出手救了他。結果,他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薛餘成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事,頓時氣憤不已:“他怎麼能這樣做?怎麼是這種人?”
“薛總,消消氣,你身體不能生氣。”楊霖忙著勸道。
薛餘成恨鐵不成鋼:“胡先生,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種人,這種人我絕對不會姑息。你打算怎麼做?”
狐九兒等的就是這一句話,冷冷道:“我警告過他很多次,既然他不願意聽,那麼就換成聽話的人吧,明白我的意思嗎?”
薛餘成不解的看著他,試探性的問:“胡先生是打算……”
“他不是很有錢嗎?認為金錢可以收買一切嗎?就先從讓他失去金錢開始吧,當然了,這是第一步,我把這第一步交給你們去做,至於後面怎麼做,我自有定奪,就和你們沒有關係了。”
狐九兒從來沒有這麼氣憤過,敢私下裡搞動作?不就是有幾個臭錢?顯擺甚麼勁兒?
薛餘成猶豫了起來,不管怎麼說,那都是很多年的朋友,就這麼失去錢……
如今這個社會,沒用了錢,那可謂是寸步難行。
胡先生這是打蛇打七寸,要讓他們從上流社會消失啊。
“胡先生,老沈總為人仗義,做事講求信譽,如果連他也受到牽連,這……”
狐九兒揚起嘴角,輕蔑道:“我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的為人。當然了,我做的決定你可以拒絕。不過我會找其他人,我相信,除了你,同樣有人辦得到,你說是不是?”
薛餘成微微一愣,豈止是找得到,只要放出口風,那是無數人都會為他所用。
在這幾個月裡,狐九兒救了很多人,其中商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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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的人都被他所救,官場前十的人都是他的病人。
他隨隨便便找一個人,那都是輕輕鬆鬆能辦到。
如今不管甚麼事都找自己,說白了是因為自己第一個遇見他,和其他人相比,要親近很多。
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巴結他的人多不勝數,如果自己連這點小事不願意去做,那多出來的感情也會消失不見。
薛餘成沒有再猶豫,瞭然道:“我知道了,我會按照胡先生的要求去辦事。”
“嗯。”狐九兒滿意地點了點頭,“給你十天時間,我想看到他一無所有,能做到嗎?”
薛餘成硬著頭皮,“能!”
“很好,你可以回去了。”
薛餘成起身,和楊霖一起離開了咖啡廳,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原位的少年。
他沒有甚麼背景,可他憑藉一手起死回生的醫術,讓無數人為他所用。
“薛總,接下來要怎麼做?”楊霖一直跟在薛餘成身邊,最瞭解他的為人。
從身體恢復健康以後,他開始注重養生,對人也變得和和氣氣,不再執念一時利益。
沈家雖然比不上他們,依附他們生活,可也是很多年以來的感情,哪有說沒就沒了。
“胡先生吩咐的話,按照他的吩咐去做吧。”薛餘成嘆息一聲,拍了拍楊霖的肩膀,“這件事交給你去辦,過程和結果都不要告訴我了,後續進展你和胡先生溝通吧。”
楊霖張了張嘴,他們身在商場,每天都會有陸陸續續的訊息傳來,想不知道沈家的訊息,怎麼可能?
他還是點了點頭:“是,我會按照您的要求去辦。”
兩個人上了車,薛餘成疑惑的問:“剛才胡先生說,讓他們一無所有隻是第一步,難道還會有第二步?”
楊霖應道:“胡先生是這樣說的。”
“都已經讓一個人一無所有了,還要做甚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
薛餘成不想為難自己,擺了擺手:“算了,不想了,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是。”
狐九兒在咖啡廳坐了一會兒,頓時覺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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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聊,起身回到了酒店。
楊莉看到他回來,笑著說:“胡先生,白經理和她大哥去外面散步了。”
“散步了?”想到他們終於願意出來走一走,心情也變好了不少,問道:“去哪裡了?”
“我看朝著右邊的小道去了。”
他走出了酒店,順著右邊的道路去找白謹夕和白景意。
沒有走多久就遇到了他們,可他們此刻卻被一群人圍在中間,似乎在討論甚麼。
他疑惑的走了過去,那些人穿著的衣服都寫髒亂,鬍子沒有刮乾淨,表情焦急。
看起來有點面熟,好像在甚麼地方見到過。
出現在白家兄妹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村子裡找他們麻煩的劉東一夥。
他們知道自己要想混下去,必須要找到白謹夕,得到她的原諒,還要得到他背後那個人的原諒。
這幾天他們就在城市裡尋找,每一家每一家的詢問,今天終於讓他們給遇到了。
於是就纏著白謹夕,希望她能幫忙說一說好話,他們不想被趕出去。
“小夕,我知道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識好歹。看在我們從小認識的份上,你就原諒我吧。”
白謹夕板著臉,“原諒你?你們打了我哥,還想對我做那種事,我憑甚麼原諒你?”
“小夕,我們現在是走投無路了,真的沒有辦法,你就放過我們一次吧。”
“那也是你們自找的,誰讓你們辦的事,你就去找誰啊,現在又來找我?我告訴你,我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們做的事!”
她一個正常人還可以自保,可他們對大哥一個殘疾人做出的羞辱,她永遠不可能原諒。
狐九兒靠近就看清楚了他們,劉東也看到了他,表情一慌,向後退了一步。
其他人也看到了他,彷彿看到了殺神似的,再也不敢久留,“東哥,我們走。”
劉東想走,可他很清楚,自己得罪的就是他,不得到他的原諒,他以後沒得混。
糾結了幾秒,他咬牙來到了狐九兒面前,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胡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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