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普通的也有普通的好處,像R星這個,不就很好找?雖然這只是對於蕭笙來說。
在沙漠里布陣的人,大概沒曾料想到,蕭笙不僅能輕易破陣,甚至還帶著挑戰小隊不費chuī灰之力找到了他們隱藏多年的聖地。
幾人踩著柔軟的青草地上,驚起一片螢光,那螢光在這片藍色空間裡尤為顯眼,於是視力極好的人就能發現,它們都是長著一對輕薄羽翼的小人兒,有些還回頭朝著驚擾到它們的巨人吐了吐舌頭。
簡時有些不敢眨眼,盯著那隻放làng地朝他撅屁股的小人兒,不敢置信:“這是……它們是甚麼?”
蕭笙伸出一根手指,讓那些圍過來想親近他的小人兒停留,他回答道:“山靈,山中jīng靈。”
一根手指站不下幾隻,小人兒為了在蕭笙面前露個臉,進行了一場小型掐架,最後是一隻長髮女孩取得了勝利,她霸佔整根手指,站在蕭笙指尖,紅著臉給蕭笙跳了支舞,謝幕時還朝蕭笙比了個心。
蕭笙揚了揚嘴唇,獎勵了她一滴生命之水。小人兒欣喜若狂,抱著那滴金huáng色的水滴,以極快的速度飛入林間,不見蹤影。其餘的小人兒見狀,紛紛圍到蕭笙跟前,試圖學著剛才那個山靈一樣,討好這位神明。
蕭笙收回手,朝它們擺擺手。晏九河直勾勾地盯著他的手指已經看了很久了,這隻喪屍他不高興。
儘管不懂甚麼叫做吃醋,但作為有思考能力的屍皇,晏九河本能地覺得屬於他的,就不能被其他人觸碰。哪怕是那麼一丁點大的東西也不行。
以前在末世時,晏九河不會管蕭笙和別人說話,但誰要和蕭笙離得近了,甚至敢伸手碰他,他就會立刻將那人整條手臂都扯下來。因為有之前那個商店裡圍攻蕭笙的前例在,這隻喪屍便覺得,只要想碰蕭笙的,通通是想要傷害他的。能碰蕭笙的,只有他。
蕭笙鬆開拉著晏九河的那隻手,繞到他背後,撒嬌一樣:“揹我。”
背這個動作,這隻喪屍以前也做過許多次,多是蕭笙受傷行走不便,但即便做過許多次,他為方便蕭笙上他背而微微委身的動作還是那麼僵硬,不如活人靈活,在外人眼裡甚至還有兩分滑稽。
“啊啊啊啊!麻麻不許你撒嬌啊!笙崽你一撒嬌,麻麻狂掉血你知不知道啊!”
“哈哈哈哈……原諒我,我覺得晏九河那個動作好像我太爺。”
“2333我以為只有我角度清奇。”
“額,蕭笙會不會太那甚麼了啊?他老公不是有傷嗎?他是腳上磨起泡,沒法走了?”
“我也覺得,所以說還是豪門嬌貴少爺,被寵慣了。”
“晏九河shòu形那麼qiáng大,這麼個動作怎麼可能做得那麼僵硬,肯定是因為這個動作傷口疼,qiáng忍著罷了。”
“嚶……笙笙可能不知道吧?”
“[/白眼]他知道他老公有舊傷,卻不知道傷哪兒?你看晏九河這一整天臉色都還那麼差,他半點反應都沒有,怕是根本就沒秀得那麼恩愛吧。”
“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點像……”
“有點心疼晏九河了。不平等的愛好nüè。”
蕭笙雙腿被晏九河抱著,雙手半摟抱著晏九河的脖子,在他耳邊道:“別不高興了,你看,這樣別人就沒法碰到我的手了。”
晏九河沒說話,只低頭將蕭笙剛伸出去過的那根手指含在嘴裡吮吸一遍,全部沾染上他的氣息才鬆口,這隻喪屍這才高興了。
蕭笙啞然失笑,將腦袋也搭在他肩膀上,和他咬耳朵小聲說著悄悄話。
另外幾人對於這對夫夫的日常撒狗糧行為已經開啟了免疫屏障,一個個自顧自地觀察著這個地方的奇特之處,對他們那邊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本來直播間裡的觀眾也是習慣了的,但剛有一波質疑蕭笙兩人的聲音出現,這突然的又是背老婆又是咬手指又是哄老公,狗糧三連的bào擊,惹得一群CP粉哇哇直叫。甚麼不平等的愛,甚麼蕭笙太嬌氣,明明是在寵老公,哄老公好不好?個沒有情侶的單身狗,見不得人家恩愛是嗎?甚麼毛病!
將這個地方觀察得差不多後,布納看著在晏九河背上的蕭笙,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是甚麼?”
蕭笙對他笑笑,卻並沒有回答。
吉吉兒看著蕭笙,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但也並沒有追問。
簡時沒有太注意他們這邊,一雙與這方天空相似的藍色眼睛看向遠方某處雲霧繚繞的地方,說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那邊好像有甚麼東西?”
幾人順著簡時看的方向看去,因著前面一路的經歷,即便他們也覺得那邊似乎有甚麼,卻也不敢貿然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