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上只是隻言片語的介紹,蕭笙心裡大概有個模糊形象。直到有一天,他和晏九河yīn差陽錯地進入了那座實驗室。
蕭笙並不知道真正的舊地球是怎樣爆發喪屍病毒的,但在他穿越來的這個地球時代,是國家是政府自己作的死。
崇尚qiáng者,本沒有錯,錯在貪婪。政府瞞著人民開設秘密實驗室,晏九河作為反對派,在某天竟被信任的屬下背叛,弄昏迷了帶來這實驗室。qiáng大的體魄與意志力,使他成為實驗室那些人眼中的完美試驗體。
那群人瘋了。他們當然瘋了,不瘋也不會有這座實驗室。然而在親眼看到晏九河成為喪屍的整個過程後,終於還是有人害怕了。病毒比他想的更難控制更可怕。他在逃跑時,不慎打翻了一劑實驗中的病毒試管,病毒傳播在空氣中,蔓延整座實驗室。
最終,他們都品嚐到了自己的勞動成果。
晏九河再踏出那座實驗室,再次見到陽光,已經是在成為喪屍後。他不再記得自己是誰,又為甚麼會存在,唯一清晰的感官,便是飢餓。
可當他看到同類瘋狂撕咬人類的血肉時,即便飢餓,也並不願一同去分食。晏九河逐漸進化後,那些完全無智的喪屍會不由自主地跟隨,也有進化的,得到食物後會先捧到他跟前來。
紅白的腦髓,喪屍們垂涎欲滴,晏九河卻將臉偏至一旁,僵硬又蒼白的面部彷彿寫滿了嫌棄。
晏九河的挑剔與飢餓一直伴隨著他,直到,蕭笙出現。
空間裡,花瓣鋪落了一地,蕭笙整個人都睡在晏九河身上,光.luǒ的背上隨意搭著鮫紗,輕薄的一層,並不能有效遮住他幾乎遍佈全身的曖昧痕跡。
晏九河安靜地給蕭笙當chuáng板,兩條手臂圈著蕭笙的腰,避免他不小心翻落下地。
蕭笙才開始和晏九河同行那兩天,仍然害怕晏九河會在他睡著後,給他來一口,所以他都是趁著大佬每天吃飽東西后打會盹兒,晚上都是硬抗。
然而即便他已經有九級異能,體魄比普通人qiáng了不少,但他始終還是人,不是不吃不睡也不會怎麼樣的喪屍。所以在連續一週這樣的生活後,他還是扛不住了,他睡著了。
醒來後,蕭笙出了一身冷汗——他睡在喪屍懷裡。他手忙腳亂從喪屍懷裡爬起來,跟個酒後亂.性、拔·吊無情的渣男似的,睡完就跑,雖然只是從晏九河待的那間房跑到了隔壁房裡。
大概是喜歡蕭笙的體溫,晏九河又等到一回蕭笙睡著後,就立刻到了蕭笙身後,將他擁進懷裡。蕭笙醒來後還是立刻又竄到了離晏九河有段距離的地方。
但是三次四次五次後,蕭笙就無語了,大佬又並沒有對他做甚麼,他也就逐漸放鬆了些警惕,對每天在喪屍懷裡醒來的日常也開始習以為常。甚至後來,要想休息了,自己鑽進晏九河懷裡。
在末世一起生活的那些年,蕭笙不得不承認,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晏九河的懷抱更安全。
芥子空間有停滯時間的功能,相比外面的世界或快或慢或平行或靜止,一切都由空間主人自由掌控。
蕭笙帶著晏九河出來時,在外面看來也就過去了十分鐘。
這回攝影儀還有訊號,是蕭笙設的保護罩。觀眾們看著原本睡得好好的幾個人突然從沙漠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真真是嚇得手裡的瓜都掉了。
“我的媽呀,一直聽說R星恐怖,但這也太超過了吧?”
“我天,睡得好好的,下一秒太陽都沒了!嚇哭惹![瑟瑟發抖.JPG]”
“這到底是甚麼地方啊?而且從攝影儀開啟夜視功能,蕭笙和晏九河就又失蹤了。”
“這次失蹤不會又是去……額,應該不會了吧?”
“樓上不要滿腦子有色思想好不好?現在是甚麼情形?晏九河舊傷復發,蕭笙又甚麼能力都沒有,想想都替他們擔心。”
“吉吉兒他們好像很不好受,看起來有點像中毒?每個人臉色都好難看。”
“布納在哭,哭得好傷心……天!一秒心臟巨疼。”
“啊啊啊啊!到底怎麼回事啊?!節目組別錄製了,趕緊救人好嗎?”
“已經撥打救援隊的電話了。QAQ求別真出事。”
“切,傻bī真人秀,終於玩崩了吧,作死真人秀真是名副其實。”
“雖然是這種情況,但我同意樓上,真的,好好的沒事做,非要跑去R星錄製,熱度真有那麼重要?”
“就像布納自己說的,生命是自己的,自己的選擇自己負責。並不需要誰的同情可憐。所以你們也別在這邊跟幸災樂禍似的嘲諷,因為毫無意義。”
“……蕭笙他們回來了,他們每次回來我都要狠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