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是個很酷的女孩。我也看過她的影片。”
“那個簡時誰?”
“樓上你不知道嗎?簡時就是這屆畢業生裡那個匿名直播還帶面具的小哥啊。”
“不太瞭解,但既然是藝術部的,玩這種作死遊戲,怕還是會夠嗆吧。”
“樓上這你這就有點那甚麼了啊,雖然簡時是藝術部學生沒錯,但他做起機甲來也是半點不輸軍部那些的。”
“emmm……所以這季是可以允許帶機甲了嗎?”
“……帶機甲?想甚麼呢。能讓你帶點吃的就不錯了!”
“嘁!這季怎麼可能和上季一樣?人家蕭家大少爺好嗎?還有小皇子在,怎麼可能讓他們出事?最後那位金家的,也是個金貴的,真看他們作死不救?”
“我也覺得,估計上季那幾個人是得罪了甚麼人,節目組故意的。哪真有見死不救的?”
“唉,現在這些節目啊,越玩越大,早晚得玩脫了。”
蕭笙窩在晏九河懷裡,百無聊賴地刷著星網上關於真人秀的話題,看網友們萬分不解的討論,他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就當去度蜜月?”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身後閉目靠在chuáng頭的晏九河聽。
聽見熟悉到刻進骨子裡的聲音,晏九河睜開雙眼,是雙與常人不同金色眼瞳,瞳孔中有一條淺黑的豎線——那更像某種shòu類的眼睛,那雙眼睛靜靜地凝視著他懷中翻閱著甚麼嘴角帶笑的漂亮人類,專注地注視著獨屬於他的寶物,裡面盡是貪婪的欲.望。
身後視線灼人,蕭笙自然有感,不著痕跡地往前挪了挪屁股,坐在比較不那麼危險的地方,然後若無其事繼續道:“我以前太弱,連首都星都沒出過呢。二叔說那星球有花有草的,估計比這些光禿禿的二等宜居星好看得多……”
“……?”蕭笙邊說著,既沒等到晏九河的回答,也沒察覺到他有甚麼不和諧的舉動,正要開口,那道灼熱的視線又消失了。
蕭笙不免得疑惑回頭,卻見晏九河眉頭輕蹙著。才經歷過分隔兩界不久,蕭笙心裡頓時“咯噔”一聲,隱隱有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晏九河正將剛撫過自己雙眼的手放下,見蕭笙向他看來,回道:“沒事。”
蕭笙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這模樣晏九河不陌生,當初他為救蕭笙斷掉了四條觸手躲在黑暗裡佯裝無事時,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看著他身處的那片黑暗,不見底不罷休。若不回應,大有自己下達深海拼著溺死的勁來看的架勢。
看起來格外脆弱的小東西,卻執拗到不行。讓人,不得不順著他的要求。
晏九河在心裡嘆了遍,摸了摸蕭笙的光潔額頭,說道:“別擔心,我的身體的確沒事,你我神魂都相融過,你不信,自己來檢查一遍?”
蕭笙皺眉,不想和他開玩笑:“但是呢?”
晏九河無奈:“我來時大概心急了些。”
蕭笙眉頭皺得更深了。
“寶貝放心,不會和你再分開。”晏九河攬住蕭笙,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臟處,“你能感覺到的,我在這裡,別怕。”
蕭笙抿緊了唇,掌心貼在晏九河胸膛,五指忍不住微微蜷縮,想抓住,想握緊。
“別擔心,我不會像你一樣突然消失。頂多,是點後遺症……”那也確實只是點後遺症,晏九河並不想看見蕭笙過於擔憂的樣子,於是握著他想抓住想握緊甚麼的手緩緩往自己下腹移,嘴上道,“一天之計在於晨,笙笙今天也別偷懶……”
“……”
事實證明,坐哪裡都挺危險的。
確認過晏九河的身♂體與神魂都無損後,蕭笙暫時放下心,反正不論後遺症是甚麼,他都不會和晏九河分開。
日落huáng昏,又是一天。
蕭笙赤腳下chuáng,踩在地毯上,彎腰時露出那一小截腰肢上印著幾個極為打眼的指印,他撿起地毯上早上他用來上網的光腦,那上面的未接通訊閃爍紅點從中午就開始了。
蕭笙翻開來看,除了奧維還有莉莉女士,還有一個屬地是首都星的陌生電話。
自從上次那甚麼的時候蕭笙不小心接了奧維的電話後,蕭笙都會提前把光腦扔開,免得再失誤。不然可憐的奧維今天怕是又要哭出聲來。
奧維接通蕭笙的回電,語氣彷彿看透一切:“才起呢?不錯哦,比我預想的早點,還沒到晚餐點呢。”
蕭笙摸了摸有點熱的耳朵,問他:“有甚麼事?”
“甚麼事?”奧維默默翻了個白眼,深吸一口氣,“不是我說你,蕭大少,您能稍微從你老公那分出一丟丟的jīng神麼?畢業典禮啊,畢業典禮!明天就是!你這次拿的第一,還要演講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