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時間到了十點半,林晚晚就收起東西進去廚房開始燜牛腩了。
趙雷是十一點半回來的,現在煮剛剛好。
三斤牛肉,那是煮的滿屋子都是肉味啊,香得很。
連路過門外的人都聞見了。
“聽說人家今天早上去買了五斤肉啊,這敗家的娘們難不成是一次性做完了,那麼香。”有人嚥了咽口水道。
“饞了進去討口吃的唄。”有人笑話道。
“切。”
趙雷一臉笑意的回來,走進門,母子三人已經坐在飯桌上等他了。
洗好了手,趙雷也坐上了飯桌“今天吃甚麼啊,那麼香。”
“牛肉,採購部那裡今天有得買,我買了幾斤。”林晚晚道。
中午這一頓,林晚晚只舀了一半出來,還剩一半在鍋裡晚上吃。
“看你一臉高興,這是有甚麼好事。”林晚晚道。
“部隊裡的謠言查出來是誰傳播的了,就是那個陳英的丈夫,今天他降了一級的表情看得就是很爽。”趙雷道。
“他跟你有過節?不然為甚麼要散播這個。”林晚晚問道。
“他是副營長,要是我下臺了,那他才有機會升職啊。”趙雷道。
“懂了,這算不算偷雞不成蝕把米啊。”林晚晚道。
“嗯,活該。”趙雷點頭。
“娘,這個肉好香啊雖然有點韌,但是很好吃,我們下次還買。”二娃吃著牛腩道。
“你以為這肉那麼好買啊,來這裡那麼久,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林晚晚道。
“唉,好吃的東西總是這麼少。”二娃像小大人一樣感嘆的道。
“晚上還能再吃一頓。”林晚晚笑著道。
林晚晚一家和樂融融的吃著飯,陳富家裡卻烏雲滿天。
陳富陳英狗咬狗的都在賴對方出的主意,現在降職了,每個月津貼還少了,自然就吵開了。
陳富看見陳英不停的頂撞他,生氣起來一巴掌甩了過去。
“陳富,你敢打我,我打死你。”陳英今天休息在家,本來心情還不錯。
陳富一回來就噼裡啪啦的罵人,還打她。
陳英是城裡人,陳富不過是個農村來的,她嫁給陳富的時候當時他只是個排長。
這些年還是他第一次動手打她,陳英覺得自己都要氣炸了。
上前就去抓陳富的臉。
陳富被抓個正著,臉上馬上就出了三道血痕,還冒出了血。
陳富本來就有點大男人主義,被女人騎到頭上這還得了。
脫下皮帶就拉著陳英往炕上扔,用皮帶一下又一下的抽過去。
女人的力氣又怎麼敵得過男人呢?何況還是個軍人。
陳英猛的被甩在床上,沒反應過來,就被陳富用皮帶打了。
“啊。”
瞬間慘叫了起來。
陳英身體馬上往炕裡面躲去,可是地方就那麼大,哪裡有得躲。
陳富現在那是氣急了,甚麼理智都沒了,一鞭又一鞭的打過去。
看著陳英疼得打滾,慘叫著,心裡竟然升起了一絲快感。
“啊。”
陳英的聲音實在叫得太過悽慘。
住得離她近的都出來了,兩口子打架,這裡也不是沒發生過。
只是陳英的聲音實在叫得太過悽慘,聲音一直沒停,大家都害怕起來。
有人就說要撞門。
然後幾個男人就一起把門踢開,所有人一轟而進。
進了門,看見陳副營長拿著皮帶,抬得高高的手在抽打陳英。
不,現在應該叫陳連長。
而陳英抱著自己在瑟瑟發抖,身上甚至冒出了血,可見陳連長下手的多狠。
幾個男的一下子上去攔住了陳富。
幾個女人就上去看陳英的傷勢。
還好陳英不傻,知道抱住自己的頭,才沒傷到臉。
幾個男人拉著陳富出了去,畢竟都知道陳英應該傷的是身上,他們男人在不方便。
周蘭就住陳英隔壁,所以這時候她也在。
看著陳英身上冒血,掀開她的衣服一看。
“天啊,這得趕緊送去衛生所吧。”周蘭一看馬上道。
陳英身上裡面橫縱交錯的痕跡,滿滿都是。
很多都冒出了血,還有一些像蜈蚣一樣一條條都鼓了起來。
看著恐怖的很。
這麼大面積,恐怕是要留疤吧。
被拉到了門外的陳富也終於清醒了過來。
看著平時的戰友看他的眼神,那都是不贊同,陳富知道這些年自己努力經營的面子是毀於一旦了。
聽見裡面的驚呼聲,陳富才跑了進去。
“媳婦對不起,我馬上送你去衛生所。”陳富伸手就想抱住陳英。
“你走,你給我走。”陳英這一句話聽得出來用出了所有的力氣喊的。
一瞬間,陳富這暴脾氣又上來了,不過人多也不好發作。
只好笑著請各位在場的嫂子把他媳婦扶著去。
軍屬院裡就是那麼八卦的地方,不用一下午的時間陳富被降職回到家暴打他媳婦的事就傳遍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林晚晚的肚子也越來越大,行動也越來越不方便。
等肚子到了九個月的時候,趙雷就寫信打算提前讓林母過來幫忙了。
要不是他媳婦攔著,趙雷本來想著八個月的時候就寫信回去的了。
哪怕是提前過來幫忙煮飯,看著兩個孩子也好啊,這樣他媳婦就沒那麼辛苦。
林母在家收到信就開始收拾東西了。
“老大家的,我後天就出發省城,可能過年前才回來或者年後才回,你在家可一定要照顧好我家小孫孫啊。”林母對著李氏說道。
“娘,我知道了,你要不要去趟盼盼那裡也說一聲。”李氏問道。
“要的,明天一早我就去。”林母點頭。
盼盼懷孕也六個月了,她要去省城那麼久,肯定要去說一聲的。
“到時十月份秋收,你要是看著孩子就別去了,現在老大工資漲到一天一塊錢,老三一個月也有二十,家裡生活不帶差的,看好小孫孫就行。”林母又道。
“好。”李氏笑著道。
以前她出門村裡不少人都笑話她生不出來,還嫁到林家窮的響叮噹的家庭。
現在可不一樣了,村裡人都羨慕她呢?
不說村裡,連好幾個知青都羨慕她現在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