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來弟低頭看向自己身下,才清醒自己究竟做了甚麼事。
嚇得馬上站了起來,她剛剛真的是太憤怒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要是清醒的話給她十個膽子也不敢啊。
這時李父和李小寶跑進來了。
剛剛他們推著柴從下到山腳下,就看到路上的人對他們指指點點。
依稀聽見有人說甚麼離婚的事,所以他們就拉著柴趕緊往家裡跑。
還沒到家門口就聽見徐紅的慘叫聲,徐紅可是懷著他們李家的大孫子,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兩人更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去推車。
開啟門一看,只見徐紅已經倒在血泊中不省人事了。
李婆子對著剛進來的人道“趕緊去叫大夫啊,我的大孫子啊。”
李小寶聽了趕緊往外跑。
“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誰來說說。”李父看著在哭的兩人道。
家裡就她們兩人,大家都知道徐紅她懷孕了,誰會欺負她。
而且他們家早就再三交代,這十個月徐紅生出孩子前都讓著她。
現在這樣算怎麼一回事。
李來弟聽見她爹的問話,更是害怕的抱著腿顫抖的哭泣著。
她想跑,她想逃,可是她不知道她還能去哪裡?
趙家她已經回不去了,她身上一分錢都沒有,也沒有介紹信,她能逃到哪裡去?
李來弟絕望的哭了起來。
婆家沒了,還得罪的孃家,對於未來的生活,李來弟想都不敢想。
再看看徐紅身下的血跡,孩子還能保住的話還好,頂多她就是挨幾頓打,多幹些活來償還。
可是要是保不住的話,她覺得她要完。
李來弟現在更害怕的他爹的質問。
還好大夫來了,解救了李來弟。
大夫一進來看見這攤血就搖了搖頭,走過去把脈。
“孩子已經保不住了,我給開幾副藥吧,孩子以後還是會有的。”大夫道。
“大夫啊,你救救我的大孫子吧,大夫。”李婆子聽見她的孫子保不住,哭得像淚人一樣的求著大夫。
“孩子已經不在了。”大夫只好說道。
然後給寫了張藥方,收拾一下準備走了。
李婆子就拿了五分錢給他。
上門要收五分錢,這還是要給的,李婆子再摳也不會省這個錢。
赤腳大夫可不多,要是你這次不給錢,下次有個甚麼事要去請人家,那可請不來。
又或者不給你看,叫你去縣裡看,那就更貴。
所以哪怕肉疼,李婆子還是拿出了錢。
“娘,我媳婦這到底是怎麼了,為甚麼好端端的孩子就沒了。”李小寶質問道。
李父也看著李母。
李母也就把事情的經過一一道了出來。
李小寶知道是李來弟對他媳婦動的手,抬起拳頭就衝過去對著李來弟揍。
李小寶簡直就是把李來弟往死裡揍。
像打自己的仇人一樣。
李家父母冷眼看著,沒有任何要勸的意思。
要是李小寶不上去打李來弟,他們自己也會動手。
女兒可遠遠沒有孫子精貴,李來弟害得他們沒了孫子,就該打。
李來弟被打得哭爹喊孃的。
那些散了的人又開始慢慢的多了起來。
知道的真相都驚訝的看著李來弟。
真惡毒啊,難怪趙家要休了她。
對於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李來弟,大家沒有半分的同情。
一個未出生的孩子都下得去手,哪裡值得可憐了。
已經回到家的趙母可不知道她離開後李家又發生甚麼事。
她正坐在院子裡大口大口的吃著飯呢?
吃著飯,趙母看著二房的幾個孩子,離婚的事,孩子們並不知道,當時只是和他們說了李來弟只是回家住幾天。
晚上趙家開了個家庭會議,大家都說好統一口徑不在孩子面前說起李來弟這個人。
要是孩子問起的話,就說去在外婆家。
反正幾個孩子沒有一個喜歡去李家的,因為每年過年李來弟要是帶孩子去的話,李婆子都沒有給他們吃過一頓飽飯。
要是看見帶的東西不多,直接就連飯都不留,收下東西直接讓他們原路返回。
之後李來弟再說要帶孩子去,都沒有一個孩子願意跟著去的了。
而且李來弟跟孩子本來就不怎麼親,她自己對孩子不好,孩子們自然就不跟她親了。
現在孩子還小,很快就能忘記李來弟這個孃親的。
到時她給二柱再找一個就好。
第二天。
林晚晚早上起床就自己在家煮早餐了。
因為林母昨天傍晚就跟著林大郎回去了,過來也住了好幾天了,林母也是想家了。
雖然在這邊好住好吃的,但也是有點牽掛自己家的。
不過林母說了,等她買到了棉花她再過來幫忙做冬衣,棉被。
今天林晚晚也沒打算出門,所以並不知道趙二柱離婚的事才一個晚上就傳遍了幾個村子。
一大早,村裡的人見了面都會問上一句“你知道嗎?聽說趙家的趙二柱跟他媳婦李來弟離婚了。”
就這樣,不用一個早上大家都知道了趙二柱離婚了。
只要有兩個以上的人在一起,她們的話題都是與趙二柱有關。
連男人也不例外。
一時間故意在趙二柱身邊晃悠的人就多了起來。
都想看看趙二柱甚麼態度。
有些跟趙二柱比較熟的還直接問起來,問趙二柱是怎麼想的。
連隊長也過來關心了一番,畢竟他和李來弟可是有四個孩子呢?
怎麼說離婚就離婚了。
前幾天不都還好好的嗎?
然後趙二柱就實話實說了,這話說出來隊長都不知道說甚麼。
唉,李來弟也是自己找的。
趙母聽見外面的人再說的那麼厲害,然後又找了趙二柱道“二柱啊,你別管他們說甚麼,那也是一時的,過幾天就會好起來的。”
“娘,我知道你也別擔心,不過這事傳得那麼厲害,就怕孩子們聽見了。”趙二柱道。
今天這一天他從一個小透明,突然就變成了大家關注的物件,還真有點不習慣啊。
不過他也知道大家只是好奇,並沒有甚麼壞心眼,或者指責他甚麼的,所以也沒往心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