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在廚房裡倒了杯水,整理好自己的儀容,便出來了。
“喝杯水吧。”林晚晚把水遞給趙雷道。
為甚麼要整理儀容,她也不知道,反正想整理也就整理了。
身為軍人,趙雷又怎麼會看不出這點變化,心裡想,他媳婦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從前他怎麼沒發現呢?是不是以前自己對她的關注太少了?
肯定是他回家的次數太少了,不過現在調到省城,往後回家就近多了。
哦,這事還沒告訴過家裡呢?
“娘,我調回來省城了,以後回家就近多了。”趙雷接過水一口就喝完道。
林晚晚又接過水杯進去又倒了杯水出來。
這話林晚晚也聽見了,上次去省城還好沒遇見。
“真的啊,那就太好了,你沒早說,上週晚晚也去省城了呢?”趙母高興的道。
人老了,當然是希望兒子們都離自己近一點,不用總擔心總惦記著,現在可算是好了。
上一秒還在慶幸沒在省城相遇的林晚晚,下一秒就被趙母給說出來了。
“哦,上次我在省城看見了個背影就覺得像,早知道我就上去確認一下了。”趙雷看著她媳婦道。
原來上次沒看錯人,還真是他媳婦啊,上次好像看見她和一個女人在逛街,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
也不知道是誰。
“媳婦這包袱是我買回來的東西,你給收拾收拾吧。”這次帶回來了兩個包袱,遞了一個過去給林晚晚。
林晚晚拿著包袱就進去了,開啟開始清點裡面的東西。
一個信封,裡面有八十六塊錢,還有一些票據,應該是這個月的津貼,抽出十塊,剩下的收進空間。
她可做不來原主那樣每次趙雷一回來就像周扒皮一樣,把趙雷身上搜刮個乾淨。
男人嘛,身上還是要留點錢在身上才行,不然出門在外,遇到個朋友,請吃飯的錢都沒有,多尷尬。
兩罐肉罐頭,三包大白兔奶糖,還有十顆彈珠。
三包大白兔奶糖拿出兩包,等會拿過去老宅,肉罐頭留下一罐嚐嚐味道就好,這些她商場不缺。
還有些就是他的貼身衣物了。
看著他的貼身衣物,林晚晚有點囧,看來這兩天要給他做幾套衣服才行。
看著林晚晚回到房間裡,趙雷就馬上開啟他另一個放著衣服的包袱,拿出兩個肉罐頭給他娘。
“……。”這傻小子還不知道他媳婦現在變好了吧,哪會還在意他拿兩個肉罐頭過去老宅呢?
見他娘沒接過去,趕緊道“娘你快拿回去,等會我再過去老宅。”
趙雷把肉罐頭塞進他娘懷裡,催促著他娘趕緊走。
他怕等會他媳婦看見又要鬧了。
“別把你媳婦還像以前那樣看待,你沒發現她有不一樣了嗎?”趙母看他這樣子就笑著拿過肉罐頭,放在桌面道。
小兒媳婦要是在意這兩個罐頭,那還會捨得送肉過去老宅嗎?
她送過去的燒鴨,紅燒肉可不比這兩個肉罐頭便宜啊。
趙雷“......。”敢情這還是他瞎操心了。趙雷聽他娘這般說道就想。
不過也是,以往他媳婦要是見他回來早就把他帶的兩個包袱一起拿走了。
他不知道的是,二娃看見他爹這樣子做,已經當上間諜溜進去給林晚晚通風報信了。
“娘,我看見爹外面還有兩個肉罐頭,他給奶奶還讓奶奶趕緊回去。”二娃給林晚晚咬耳朵道。
這話聽得林晚晚有些心酸,一個常年在外的軍人回家探親,回到家連孝敬自己的父母都要偷偷摸摸的。
林晚晚心裡有些內疚,雖然說原主不是她,但是現在她就是林晚晚,唯一的,原主她所做的事,就讓她來補償吧。
拿出信封又從裡面拿出三十塊錢,這是打算等會拿出去給趙母的。
“那二娃你覺得你爹這樣做對嗎?”林晚晚問二娃道。
“不對,爹爹不該瞞著孃親。”二娃搖搖他的小腦袋道。
“二娃答對了。”
“你沒看見大娃二娃他們都長胖了不少嗎?你媳婦現在對他們可上心了,你看看他們身上穿的新衣服就知道了。”趙母又說道。
“看見了,我還奇怪呢?原來是這樣。”
這時林晚晚出來了。
“娘這些東西你拿回去分了吧。”把手上的兩包奶糖,一個肉罐頭,還有那十顆彈珠,都放在桌面。
同時她也看見了桌面上放著二娃所說的兩罐肉罐頭了。
林晚晚似非似笑的盯著趙雷。
“額,那個…媳婦這個是是……。”
林晚晚看著趙雷支支吾吾還是沒說出個所以然,便道。
“我知道,不用解釋。”
趙雷見林晚晚這麼說,更是不自在,頓時愧疚感就爆棚了。
他媳婦本來就長得好看,現在還變得那麼懂事,他的心裡一下子就把他以前那個自私的媳婦忘到一邊了。
突然感覺生活有點盼頭了,以前他不太喜歡回家對著他媳婦,要不是有兩個兒子,他……。
要是他媳婦一直這樣,那他下次申請多點假回家好了。
“老三媳婦,你別跟他計較,他這人就是不會說話。”趙母看他小兒子這樣就幫忙說話了。
她這小兒子樣樣都好,就是朽木疙瘩不會說話。
“娘,我知道。”要是別人家的婆娘,看見自己漢子這樣早生氣了,而她覺得這樣就很好,起碼不會有甚麼花花腸子。
“那娘先回去了,你們聊。”趙母就抱著桌上的東西準備回家了。
“娘,等等這裡有三十塊,趙雷拿回來的,這你拿著買點吃的。”林晚晚掏出三十塊遞給趙母道。
兩母子愣住了。
兩人沒想到林晚晚居然會拿錢出來給趙母,還是這麼一大筆錢。
三十塊,都是縣城裡工人一個多月的工資了。
趙母沒敢接,先是朝她小兒子那看了眼,發現他還愣著,也就知道這是林晚晚自己做主要給她的。
也就笑著收下了。
抱著一堆東西開心的回去了。
趙母已經走了,趙雷才回過神。
說林晚晚看著趙雷看入了神,現在的趙雷又何嘗不是這樣。
說林晚晚像懷春的少女,趙雷還不是像情竇初開的小夥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