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還大聲:“明天見!”
賀雲舟:“……”
我感覺不會再愛了。
小狐狸見房門關上, 躺下打了個滾, 轉一圈正好靠在了小布偶身上。
小布偶伸爪子揉了揉, 說:“繼續看吧。”
“嗷。”
樓停說是有正事, 那肯定是有正事。
他馬上就要上臺比賽了, 歌還沒選好呢。
紀行這裡的歌全都是有版權可以隨意修改的那種, 梁才瑾準備的雖然也有版權, 但卻不允許二次修改。
如果可以的話,樓停還是會更偏向於自己修改歌曲。
唱出但屬於自己的感覺。
只是,認真準備歌曲的時候有點開小差是正常的。
那布偶貓的毛毛都飄到自己面前了,不在按下去的時候順爪摸摸,小狐狸都感覺對不起自己的肉墊。
奶香奶香的小布偶!
可能是因為剛喝了奶茶的緣故,奶味還沒散。
樓停有了一種自己正在摸奶貓的錯覺。
“喵?”沒有喜歡的?
連續翻了幾頁,樓停都沒有甚麼想法,一本都看完了也沒選出來一個感興趣的。
小狐狸一愣,悄咪咪的把手上的貓毛藏起來,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
也不好意思說自己都沒注意看,淨顧著擼貓了。
小布偶見狀,丟掉這一本,重新換了一本新的,“喵。”繼續。
小狐狸將爪子搭在小布偶的毛毛上,“嗷!”繼續擼貓!
兩人就這麼忙活了一下午。
最後也沒能選出一首合適的。
天色漸晚。
小布偶側躺在床上,小狐狸蜷縮在他腹部,爪子搭在小布偶的爪子上,睡得正香甜。
下一刻,房門緩緩開啟。
黑豹趁著夜色悄悄探出頭來,鎏金色的眼睛一瞬不眨的盯著床上熟睡的小狐狸。
貓科動物走路的聲音極小,如果他們想,甚至可以不發出一點聲音走過去。
黑豹的動作極其緩慢,緩緩進入房間。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床邊,身後便有一道人影疾步上前。
黑豹:“!!!”
剎那間,身上的毛都炸開了。
但定睛一看,來人是賀向淵。
賀向淵把小狐狸和小布偶分開,輕輕地將小布偶抱在懷裡。
小布偶嗅到熟悉的氣息動了動爪子,在賀雲舟身上踩了兩下。
賀向淵攏著小布偶的爪子把他抱好,示意賀雲舟把小狐狸帶走。
剛才賀向淵那麼大步流星的都沒把他倆吵醒,賀雲舟此刻也沒了顧慮,直接竄上來咬住小狐狸的後頸,頭也不回的跑了。
睡夢中小狐狸感覺到顛簸,迷迷糊糊的也沒睜眼,動了動爪子就想扒拉身邊的小布偶,結果左右摸摸沒有碰到小布偶,他突然驚醒,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
我是誰我在那我在幹嘛?
一時間,茫然的不行。
片刻後他反應過來,自己好像……不在床上?
後知後覺的仰頭,看見了黑豹。
樓停:“……”
奶香奶香的小布偶睡一覺變成了大黑豹子。
嫌棄。
離得有點遠,小狐狸一爪子呼他鼻子上。
亂搞!
賀雲舟捱了揍也沒把小狐狸放下來,一路跑回自己在皇宮裡的殿內,進去還不忘關上門。
小狐狸坐在床上,鑽進被子裡化為人形。
把被子攏了攏纏在身上,他問道:“你幹嘛把我弄出來?”
“我哥回來了。”賀雲舟倒了杯冰水給他,“他可愛吃醋,看見你跟嫂
子關係那麼好,他肯定得醋死。”
樓停想著他白天扒門框的樣子,小聲說:“你不也一樣。”
“甚麼?”賀雲舟沒太聽清。
“沒事。”說著,樓停又察覺不對,“不是說君主今晚回不來嗎?”
紀行總不會在這種事上騙他。
“但是我給他打電話了。”頓了頓,賀雲舟突然笑著說:“還拍了你們倆獸形的照片,我哥收到照片連夜自己開機甲飛回來的。”
樓停:“……”
樓停說:“可能是為了晚上的宴會吧。”
“宴會已經通知下去不開了。”賀雲舟坐上床,幫樓停又理了理上半身被子邊緣,“我嫂子已經睡了,他不想把人叫醒,就乾脆取消。”
所以……根本不是為了宴會來的!
樓停無奈正要說甚麼,卻又緩緩挑眉,“你還真打小報告了?”這點小事也至於?
“咳。”賀雲舟只顧著取笑賀向淵,一時間忘了這裡還有自己的事呢,連忙藉著咳嗽掩飾下樓停這個問題,“時間不早了,咱們也趕緊休息吧。”
“嗯。”樓停剛被吵起來又在路上被叼著狂奔這麼久,睏意都有點被吹散了。
考慮到明天還要早起回宿舍,樓停也就沒多說甚麼,直接躺下。
賀雲舟見狀,幫忙熄了燈。
樓停一大早就回了宿舍,跟紀行一起看歌曲確實很快樂,但就是靜不下心來。
總算知道為甚麼有些出名的工作狂在家裡有貓之後會不那麼依賴工作,有這麼個小可愛在,誰能靜下心來工作?
不擼禿都是你不行。
樓停嘆了口氣,能用的歌還沒找到合適的。
也是很煩了。
梁才瑾進來的時候,樓停正在那唉聲嘆氣呢。
“怎麼?左安然的事很難處理嗎?”問完,梁才瑾自己在心裡就先否決了。
網上關於這件事的訊息,官方還沒放出來,但是大部分粉絲都是偏向樓停的。
畢竟當時樓停在左安然手底下過得多難一路跟來的粉絲都是有目共睹。
後來入坑的粉絲聽了老粉的口述,只會覺得心疼樓停。
而且,左安然跳樓這事未免太蠢,都已經沒聯絡的經紀人找上樓停,本來就槽點滿滿,再加上照片的角度還有高畫質程度,見狀跟懟臉拍沒甚麼區別。
粉絲早就不是傻子,任由你營銷號帶節奏,你說啥是啥那種都是過去式。
問題這麼多誰看不出來?
粉絲把營銷號罵的狗血淋頭,更是強勢跟罵樓停的人對線,半點不落下風。
梁才瑾不覺得這樣會給樓停造成甚麼不好的影響。
反而節奏穩穩地把控在他的手裡,出問題的機率很低。
那樓停在愁甚麼?
樓停說:“左安然的事不出三天會有官方訊息,這種事我不必憂心。”現在那些事他已經很清楚了,沒必要再靠著左安然那邊找線索。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靜等精神力恢復,那樣缺失的記憶就會浮現,他也能知道之前的事。
有明確目標反而能讓他安靜下來,但有一點,讓樓停發愁的就是:“我還沒定下來選歌。”
梁才瑾看著他手邊的歌曲問:“這些都沒有滿意的嗎?”
“我比較喜歡在原詞曲上做修改,這些雖然有版權,但沒法修改。”有的創作人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