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謝謝你了。”
樓停沒答,只覺得這人入戲太深。
給了錢,賀雲舟也不欲多留,直接起身說:“時間不早了,先告辭,這桌算在我賬上。”
依然是高高在上的態度,這句話不是詢問,是通知。
甚至沒有等樓文將的回應,直接拉著樓停離開。
一直到出了門,樓停才鬆口氣。
樓停說:“真的煩。”
看著他們裝模作樣的就感覺噁心。
賀雲舟問:“你不覺得他們有問題嗎?”賀雲舟查過關於樓停的資訊,也知道樓停之前都經歷了甚麼。
在這件事之中,那對父母其實沒有甚麼錯,如果說非有,那就是不該生病。
但這也不是他們能控制的。
而且,孝這個字,在星際也是能壓死人的。
賀雲舟來的時候想,如果是靠錢能解決的事,那就給他們,總之別影響樓停的前程就行。
可在看到那對父母的態度時,賀雲舟頓感不對,之前的計劃也沒有實施。
也沒有甚麼先禮後兵,直接開口懟就完了。
樓停說:“他們一直都有問題。”看過原著的樓停自然知道這對父母是甚麼貨色,但對方還沒有露出真面目,他不好跟賀雲舟講。
“不,你覺得他們這次找你是為了甚麼?”
“錢。”
賀雲舟點了點頭,又問:“我一開始進來的態度怎麼樣?”
樓停想,只看片面的話,有點壓低了自己身份想融入其中的感覺。
“那種情況下的我,在知道你父母缺錢以後,是不是會毫不猶豫的給他們錢?”
唔……會。
就是單純好騙卻深情的那一類人。
“但他們看見我沒有一點驚喜,你想,這麼一個老實的錢袋子在自己面前,滿腦子想要錢的夫婦會沒有半點想法?而且,他們好像很恐懼。”
“很……害怕。”這也是賀雲舟最想不明白的一點。
要是警告過後還好說,但他剛進來可甚麼都沒做,還裝的那麼溫柔,那麼平易近人。
怎麼就……害怕了呢?
如果非說是在網上聽到他的傳言,導致看到本人會感到害怕,也說得過去,但賀雲舟認為,這個可能性不適用於這對夫婦。
“你是說,要錢也是他們的人設?實際上……”樓停蹙起眉頭,“那他們來找我幹甚麼?”
沒有理由啊。
賀雲舟沉下聲音,說:“我感覺,更像是監視。”
樓停驀地愣住。
監視?
也對。
乖巧的兒子突然叛逆拆掉偽裝,和弟弟吵鬧,離家出走許久未見。
而這對父母自己也知道他們對兒子的關心不夠,在這種情況下出來說是為了和孩子培養感情,誰信啊?
所以,要錢反而成了最為合理的,來見樓停的理由。
這未免也太……
賀雲舟說:“人體骨骼在每個年齡階段是不一樣的,雖然不能知道準確年齡,但也能分析出大概範圍,樓宇住院的那家醫院是我的,我找人鑑定了他的骨骼年齡,早已超出十一歲。但他的病例上卻寫的十一歲。”
“我覺得奇怪,順便做了個DNA檢測,結果顯示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賀雲舟寥寥幾句,讓樓停陷入沉默。
沒有……血緣關係?
他原以為樓宇不過是個和哥哥性格不合的惡毒親弟。
卻沒想到,這狗東西連弟弟都不是?!
那……那對父母呢?
可以分化成獸形的樓停,和根本沒有能力分化出獸形的父母,他們之間是親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樓
停突然感覺很亂。
如果、如果這些人都是假的。
那原主前半輩子的努力,前半輩子的委曲求全,都是為了甚麼?
如果賀雲舟的猜測是真的,那這些人為了監視他也是下了不少功夫。
這麼噁心人的招式他們都使得出來!
但……樓停蹙起眉頭,如果弟弟是假的,那結合他所知道的原文,便是原文中存在Bug。
這種機率太小樓停可以忽略不計,那原主的親弟弟去哪了?
樓停心下疑惑,又不好跟賀雲舟解釋,只好暫且壓下,等以後有機會再提起。
“他們很謹慎。”賀雲舟把手環遞給他,裡面是包間那三人吃飯的畫面,“我們走後他們一句話沒說,認真的吃完了最後一口,還被剩下的飯打包回家。”
連收尾都做的這麼好的。
樓停問道:“是誰在監視我?”
賀雲舟並不能給出確定的答案,只說:“應該和你失憶有關。”
但這麼說,他又怕給樓停帶來心理壓力,便又勸了一句:“彆著急,我已經安排人在查,想必不用多久就會有答案,你安心做你的事,這裡有我。”
剎那間。
樓停心口猛的一顫。
他曾經在恐怖遊戲中掙扎求存,努力成為其中為數不多的勝利者,脫離其中,他回歸正常,自己從最底端一步步走上來的,靠著自己一人奪下了影帝的桂冠。
從沒有人會跟他說,‘這裡有我’這四個字。
習慣了自己拿命扛,驟然聽到這話,還有些許招架不住。
樓停深吸一口氣,轉身抱住男人,埋首在他身前,輕聲說:“謝謝。”
賀雲舟摸摸他的頭,想安慰卻又不知如何開口,只得沉默的當一個人形抱枕。
‘嗡嗡’
手機探出刷卡提示。
賀雲舟面無表情的將提示截圖下來,反手報了警。
第44章 衣服
樓文將被逮捕的時候, 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樓文將拿著賀雲舟的卡,剛給曲書蘭買了一條鑽石項鍊,還沒來得及去給樓宇買東西, 在櫃檯直接就被抓捕歸案。
刺目的燈光照在臉上, 樓文將艱難的閉了閉眼睛。
“姓名?”
“樓文將。”
“盜取銀行卡時間以及地點。”
“我沒有偷盜。”樓文將眉頭緊蹙, “那張卡是……”
“那張卡是賀雲舟的。”筆錄員瞥了他一眼, 到現在都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你知不知道,這些大人物的卡都是特製的, 有定位的!你還真敢偷啊。”
樓文將堅持:“我沒有。”
筆錄員搖了搖頭,不知道這人在死犟甚麼, “那這張卡自己帶了翅膀會飛, 飛到你懷裡的?”
“賀雲舟是我兒婿, 我們今天家人出來一起吃飯, 我身體不好,要住院,賀雲舟就把這張卡給了我,說讓我去醫院看病,我真沒偷。”
樓文將現在已經意識到不對, 但他不能慌,賀雲舟這是甚麼意思?
是故意搞他, 還是因為樓停做了甚麼導致賀雲舟遷怒。
這一切的一切樓文將都不清楚。
他只能先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招拆招, 少說話, 少錯。
“噗……哈哈你這人, 長得不咋地還挺會做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