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喻森澤似乎是一路跑來的,還在喘沒回過勁來。
“你、你的……”喻森澤呼呼喘氣兒,手不斷往身後劃拉。
樓停說:“慢慢說。”
喻森澤咳嗽兩聲,勉強止住氣音,“你父母來了。”
樓停一愣,重複著他的話,“我父母?”樓停穿書前是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種稱呼了。
“對。”喻森澤沒注意到他的不對,說:“還有你弟弟,都在門口等著呢。”
“門口?”
“他們不進來。”喻森澤撓了撓頭,似乎也覺得奇怪,“導演都親自去給他們開門了,但是他們就是不進來,一定讓你出去。我感覺他們很奇怪,你、你小心一點啊。”
喻森澤說完又覺得自己的話有歧義,那有讓人小心自己父母的,但話已經說了,而且他確實感覺那對父母怪怪的,他也就沒說甚麼話著補。
樓停心知這對父母不是好惹的,“我知道了,謝謝。”
見樓停沒有誤會自己別有用心,喻森澤笑道:“不用客氣!我帶你過去吧。”
樓停說:“不用,他們找我應該是有甚麼話想單獨跟我說,人多了他們不好開口。”
喻森澤點了點頭,“也是,那你有甚麼事再給我打電話吧,我先回去練舞啦。”
“好。”
樓停到門口的時候,只有方歡冬和那三個人在。
聽一開始喻森澤的話,門口應該有其他訓練生在,應該是方歡冬把他們弄回去了。
見樓停走過來,其中樓母話還沒說一句,直接哭了。
曲書蘭委屈的說:“你這孩子,這麼久都不給家裡來個信,媽媽都快擔心死了。”
樓文將也跟著嘆了口氣,“我們做長輩的,小輩過得開心幸福就好,我說了多少遍,不要老往家裡打錢,有錢自己留著,也不要這麼拼命,多回家看看,你這孩子,一句話也沒聽見去,看看你媽哭的,平時在家裡想你想的都抹眼淚。”
樓停剛過來,一句話還沒說,這倆人一唱一和的倒顯得他有點不孝似的。
雖然話都是好話,但不給家裡來信,不回家看父母,這要是深究起來,甚麼意思還說不定呢。
方歡冬對樓停印象不錯,在加上有賀向淵加分,他不太敢對樓停說重話,可眼前這裡情況好像有點不對,他斟酌著開口道:“樓停啊,你這……”
樓停說:“導演,你先回去吧,我會處理好的。”
方歡冬還想說些甚麼,但轉念又一想,家裡那點破事,誰想講給外人聽呢,於是,方歡冬放棄了說話的想法,衝樓停點了點頭,便走了。
沒走兩步,緊著拿出手機給賀雲舟發訊息。
方歡冬走後,樓停說:“時間不早了,你們還沒吃飯吧,我知道這附近有家飯店味道不錯,有甚麼事,我們邊吃邊聊。”
樓停始終是一副表情,也沒有露出甚麼不耐煩,嫌棄的模樣。
除了沒有笑臉,倒是和以前那個孝順的兒子沒甚麼兩樣。
曲書蘭擦掉眼淚,點了點頭,“都聽你的。”
樓宇全程裝透明人沒有說話,只讓父母在前面和樓停交談。
他不開口,樓停也懶得裝兄友弟恭。
樓停在附近找了一家比較安靜的飯店,要了個包間,萬一一會吵起來,不會打擾到別的食客用餐。
樓停臉上戴了墨鏡和口罩,進包間摘下來的時候,曲書蘭笑了笑說:“我們樓停真是紅了,出門還得帶著口罩呢。”
樓文將拍著胸脯說:“兒子有出息,隨我。”
樓宇努了努嘴,拉著樓文將的手撒嬌:“爸爸,就樓停隨你啊,你誇兒子怎麼還能落一個呢?”
“好
好好,小宇也是爸爸的好兒子,你們兄弟倆啊,將來都有大出息。”
見此情形,樓停不得不讚嘆一句,他們的戲真好。
如果不因為他知道劇情,真有可能會認為這對父母是真心喜歡兩個兒子,用心經營著家庭的。
怪不得原主會被騙,這種騙術太高明瞭。
不偷不搶,不動怒,不打人,打著親情的牌,讓你不自覺的將手裡的錢交出去。
而且……
原主給的錢,並不是直接交到醫院的賬戶上,是打給父母,然後經由父母的手交給醫院。
中間商會不會賺差價樓停不知道,但能不能到醫院手裡,這答案似乎已經顯而易見了。
最逗的是。
這倆人不是離婚了嗎?
離婚的時候還把樓宇丟下讓原主照顧。
這怎麼……離婚了感情還這麼好,那你們離甚麼婚呢?
樓停坐在一邊,默不作聲的喝了口冰水。
貓膩太多,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抓那個作為重點。
樓停想了想,笑著說:“看著爸爸媽媽感情這麼好我就放心了,之前還以為離婚會影響你們的感情呢,沒想到,離了婚反而更好,早知道就早點勸爸爸媽媽離婚了。”
完全天真不諳世事被矇蔽的口吻。
曲書蘭聞言,面色沒有分毫變化,語重心長的跟樓停說:“我們離婚是有苦衷的,你現在還小,等以後你就明白了。”
樓停也沒指望她會解釋,“嗯。”
“來,先點菜吧。”樓宇拿過選單遞給樓停,乖巧的歪了歪頭,“哥哥先點。”
樓停將選單推回去,說:“你點幾道你喜歡的就好,哥哥吃過了。”
樓文將說:“嗨呀,這兩兄弟還這麼客氣,拿來,爸爸點。”
樓文將點菜的時候,曲書蘭突然起身坐到了樓停身邊,“小停啊,最近我聽說你錄製那個綜藝人氣不錯,那個,我也不懂你們這一行具體是怎麼回事,就好奇你這個臉……”
曲書蘭頓了頓,問他:“怎麼把妝面換了?”
樓停沒解釋太多,言簡意賅道:“導演要求的。”
反正曲書蘭也不會去問導演具體是不是這麼回事,而且……曲書蘭真的不懂嗎?
只怕是懂裝不懂,隨口一問,然後在他回答的時候,順著他的話,一步步引導著他重新把那些噁心人的東西堆在自己臉上吧。
樓停才不上她這個當呢。
果然,曲書蘭聽樓停這麼說,一時無話可接。
導演硬性要求,是有合同在的,曲書蘭不好說甚麼。
“也好。”曲書蘭尷尬笑笑,“我兒子啊,怎麼樣看都帥。”
樓停點了點頭,隨口問了一句:“對了媽,咱家有誰分化出獸形了嗎?”
“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來了。”曲書蘭無奈道:“那都是精神力高的貴族們才能分化,我們就小市民,哪有獸形啊。”
樓文將把電子點餐的內容提交後,說:“你這麼問,倒像是你分化了一樣。”
此話一出,在場三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他。
樓停泰然自若道:“之前在網上看過有關分化獸形的事,說甚麼注射一種藥劑就能分化出獸形,我就是好奇問一句,要是沒有的話,還想買點那個藥劑試試呢。”
“可別買,那都是騙人的。”曲書蘭說:“獸形是根據父母基因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