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的啊。”
“好傢伙,當著阿晨老師的面說要轉租,我佩服你的勇氣,更心疼你的腦子。”
聽著大家的調侃,計煥也知道自己說的不對,連忙否認,“不是不是。rap組很好,我去舞蹈組,只是因為樓停在哪啊,我想和樓停組隊。”
作為舞蹈組裡計煥唯一認識的人,此刻被拉出來擋刀。
樓停咬著包子一臉茫然,不知道怎麼就點名到自己身上,把嘴裡的包子嚥下,他說:“別急著走,說不定我會組去rap呢。”
話音剛落,樓停感覺肩上落了隻手,“嗯?”
顏子歌清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你剛才說甚麼?”
樓停:“……”
好的,現在當面說轉組的那個傻子變成我了。
樓停面不改色的說:“我說,舞蹈組是我的家,我無論如何都不會離開舞蹈組。”
其他訓練生:“???”
你這說的,和之前說的差的有點大吧。
顏子歌雖然之前也聽到樓停說了甚麼,但是現在說的話顯然就深得他心,顏子歌拍了拍樓停肩膀,“繼續努力吧。”
聚會並沒有持續多久,為了保證明天起床有充足的時間來準備登臺,方歡冬可謂是把時間掌控得十分精準。
到點散場,也沒有留誰。
樓停回宿舍先檢查了一下明天登臺要穿的衣服。
因為之前出了那事,方歡冬為了避免類似的事情發生,直接大手一揮,讓每個訓練生自己管理自己登臺的服裝。
樓停將衣服掛在熨燙機裡,自動熨燙,比他一點點熨方便得多。
剛除錯好熨燙時間,樓停就聽見宿舍門開啟的聲音。
賀雲舟又帶回來點東西。
賀雲舟見他還在熬夜,便問:“明天就登臺了,怎麼不早點休息?”
“我把衣服整理一下。”
“放哪我收拾就行。”賀雲舟走過去說:“快睡覺吧。”
“……?”樓停疑惑道:“怎麼一直在催我睡覺?”
“你睡著了我才能給你揉。”
“揉?”
賀雲舟點了點頭,見他不睡便乾脆直接示意他把腿伸過來。
“你去拿藥了?”之前賀雲舟一直待在宿舍看檔案,除了給他送飯以外都不出門,還以為這次他出去是有甚麼急事,沒想到是去拿藥,“把藥給我就行,我自己來。”
雖然之前賀雲舟幫他拆過一次偽裝,但是這樣讓對方幫自己揉淤血,樓停還是感覺彆扭。
賀雲舟說:“你自己沒法弄,聽話。”
賀雲舟坐到他床旁邊的地上,見樓停還是坐在那一動不動,便乾脆也不問那麼多,直接把人拉過來,讓他輕踩在自己腿上,先噴了一層噴霧。
再揉搓藥油的時候,賀雲舟說:“可能會有點疼,要是受不了了跟我說,我再給你噴點麻藥。”
賀雲舟一開始只少用了一點麻藥,如果用量過多,影響明天的訓練就不好了。
“沒事。”樓停才沒那麼嬌氣,一開始他就想直接揉了,但考慮到後續恢復,才沒有動手,現在腫脹都已經消的差不多了,基本上感覺不到甚麼疼痛。
用著藥油揉一揉,睡一覺基本上能好個七七八八。
樓停正在想別的事,賀雲舟沒有一點預告的動手,樓停一時沒有防備,發出一聲悶哼,“唔……”
“很疼?”賀雲舟連忙停手。
“沒有,我……咬到舌頭了。”樓停輕咳一聲,說:“你繼續吧。”
話雖如此,賀雲舟再動手的時候也謹慎不少。
有些溫熱的藥油塗在腳踝上能極大程度緩解腳踝的痛感,賀雲舟一點點試探著力道,逐步加重,見樓停沒有露出類似疼
痛的表情才繼續。
樓停看著賀雲舟感覺這人有些奇怪。
說是直男吧,真是呆到讓人生氣。
但在一些事上又細心的讓人挑不出錯。
他自己都感覺腳踝上的傷無所謂了,可賀雲舟卻在今天特意出去幫他拿了藥。
樓停還真有點看不懂這個人。
上藥的時候,樓停感覺有些困,揉了揉眼睛,卻依舊是困得睜不開眼。
賀雲舟上好了藥,說:“好……”抬頭看著樓停聽到聲音艱難的將閉起來的眼睛眯條縫出來,顯然是困得不行了。
賀雲舟沒再說話,起身扶著他的肩膀,一點點將人放下去,最後還不忘在樓停床上鋪一塊遮蓋,省的腳踝上沒有吸收的藥油弄髒床單。
做好這一切,賀雲舟抬手關了燈。
次日。
樓停起床連口水都來不及喝,匆匆洗漱後就去集合地點上車,轉到舞臺後臺的化妝室上妝。
每個化妝師都有專門負責的藝人。
一對一上妝時間到也不長。
場面也不亂,方歡冬安排的十分妥帖,錢都到位了,中間也不容易出差錯。
正化著妝,化妝師突然問了一句,“你扎他了嗎?”
剛睡醒的樓停大腦之中保持著01倍速運作,聽到這話第一反應:聽不懂,不理他。
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對方剛才的話。
他猛的抬起頭看著他,但在看見對方那張陌生的面容時,他又感覺很奇怪。
之前他是和紀行談論了關於那盒針的事,也說了有機會會用。
所以,能問出這個問題來的,應該除了紀行便沒有別人。
那這個人……?
樓停問道:“你是誰?”
樓停突然抬頭,化妝師來不及把化妝刷抬起,乃至於高光順著臉化了一圈,他連忙用卸妝溼巾幫他擦掉,並沒有點明自己是誰,而是說:“我做了偽裝。”
偽裝?
也對,怎麼說都是帝國的皇后,去人少的地方不必遮遮掩掩,但這種人擠人的舞臺後臺,做了偽裝也是怕引起轟動。
樓停若有所思的點頭,然而頭還沒有點下去,就被化妝師用兩指抵住他的下顎,“別亂動,再化毀了,可是會耽誤登臺的。”
樓停問道:“你怎麼有空過來?”之前他聯絡紀行,一直想把那件披風還給他,但是紀行一直說沒有時間,那件衣服就一直放在他這。
“閒得無聊出來走走。”紀行說:“本來是想去找你的,結果聽見外面有人招化妝師,一個妝面兩萬,我就來了。”
樓停:“???”
兩萬?
這個價格雖然很高,但是,你作為帝國皇后,不應該坐擁金山銀色嗎,怎麼就為了兩萬塊錢折腰了呢。
紀行專心幫他化妝,並說:“一會你把那個人指給我,你不好動手,我幫你。”
來這邊,化妝是意外,主要還是找那個人麻煩。
樓停聽了,不免有一種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感覺,賀雲舟當初好像也是這種霸氣十足的拿棍子想掄他,換成紀行,就是準備針扎他。
雖然他也想揍對方一頓,但是相比較起來,他還是有所顧忌的,賀雲舟他們就不會。
因為他們已經是站在帝國頂端的人了。
樓停說:“他也在舞臺隊伍裡,整個隊伍少了誰都會影響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