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刷卡還是轉賬？”
樓停：“……”
你把我賣了都不值那麼多錢。
但樓停做事向來敢作敢當，只是他手裡現在沒這麼多錢，他才剛來沒多久，事業剛起步，肯定拿不出這些錢，“這個錢，我會盡快給你的，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寫個欠條。”
賀雲舟見他一臉認真不似作假，便歇了玩鬧的心思，說：“我不缺錢。”
“那……”
“你也知道我的病。”賀雲舟打斷他的話，“有時候精神紊亂，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時候自己在做甚麼，但在我抱著小狐狸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混亂的精神力會逐漸恢復。”
賀雲舟緩緩抬眸，一瞬不眨的盯著樓停，聲音緩慢道：“所以，我缺一隻可以幫我舒緩精神力的小狐狸。”
樓停抿了抿唇，“威脅我？”
賀雲舟笑而不語。
樓停輕哼一聲，他一向不拘規則，又怎麼可能被這寥寥幾千億給絆住了手腳！
下一刻，賀雲舟眼前紅色一晃。
小狐狸乖巧蹲坐在他面前抖了抖尾巴，“嗷嗚！”
成交！
不提錢我們就還能做朋友。
賀雲舟蹲下來，朝他伸出手。
小狐狸輕鬆跳上他的掌心。
賀雲舟摸摸小狐狸的頭，感覺這錢花的很值。
然後……他就捱了一爪子。
賀雲舟低頭看著瞪他的小狐狸，他淡淡道：“加五十萬。”
樓停：“？？？”
賀雲舟趁著小狐狸愣住，又摸了一把狐狸毛，腳步輕鬆愉悅的帶著小狐狸往家走。
小狐狸蜷縮在他的掌心，抬頭看了他一眼後，又垂下眼眸。
如果在和紀行聊過之前，他可能會覺得賀雲舟說資訊素的事編造出來的謊話，但賀雲舟情況屬實，他在化形的時候又莫明會釋放資訊素。
剛化為獸形，外放的資訊素不穩確實是可以達到與賀雲舟精神力的相互影響。
而且……
他化形也很不穩定。
有時候能順利化形，有時候卻莫名卡在一種形態恢復不了。
仔細想想，他能隨意化形的時候，大多數在賀雲舟身邊當狐狸，其他時間偶爾也能化形，卻總是各種不順利。
精神力有問題的，不止賀雲舟一個。
他們兩個人的精神力應該是相互的。
現在情況還不算很糟，萬一以後突然不能化為人形只能維持獸形，到時候再來找賀雲舟只怕也來不及。
倒不如先互幫互助著，等紀行那邊研究出成果，能夠解決他們倆之間這種莫名的牽絆，他到時候再和賀雲舟提離婚也來得及。
正想著，已經回到了房間。
剛才被他弄得一團糟的屋子，此刻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地上半點灰塵都不見。
更看不出這裡剛剛經歷了甚麼。
“之前當你是野生耳廓狐可以抱著睡，但現在……”賀雲舟說：“我給你單獨準備了個房間。”
小狐狸仰頭看他。
真想不到，賀雲舟還挺紳士的。
星際時代，能分化出獸形的大多都是強者，獸形也都是偏向於戰鬥型別的猛獸，ga分化雖然沒Alpha分化的那麼兇，但身形大小上也是和Alpha一樣的。
所以在看見不過巴掌大的小狐狸時，第一反應是不知道哪的野生動物跑進來，這個想法是對的。
現在知道他並不是真的狐狸，不用他說，賀雲舟自己主動幫他準備了別的房間。
這人確實……
腦海中剛剛浮現出‘不錯’兩個字，樓停就被他放了下來。
看著臥室一角擺放著的，方方正正的棉貓
窩，樓停：“……”
奪筍。
奪筍吶你！
“喜歡嗎？”賀雲舟上手摸摸材質，說：“這可是帝國新研製出來的軟棉，比普通棉花軟，又結實，躺進去特別軟或。”
小狐狸端坐著搖搖尾巴，嘴角微微上揚，他心說，我可真是慣著你了。
思及至此，他瞬間化為人形，一把抄起貓窩反手扣在了賀雲舟腦袋上，然後一腳把人踹了出去！
“誒……”賀雲舟眼前一黑，穩住身形後趕忙把貓窩摘下來，抬頭就見樓停衝他揮揮手。
“午安。”
隨後，‘嘭’的一聲，甩上了房門。
賀雲舟走上前去，敲敲門，“樓停，我……”
‘咔噠’
樓停乾脆鎖上了門。
賀雲舟滿腦門問號，他看著手裡的窩，再想到他哥跟他說的話。
“這款貓窩是你嫂子特別喜歡的，沒事的時候就化為獸形躺在裡面。”
“你買回去給你家小狐狸，他肯定也特喜歡。”
“都是兄弟，收你一個億，別跟哥客氣。”
“……”
賀雲舟看著貓窩，再想想自己失去的一個億，感覺，好像……似乎，大概是……被騙了？
賀雲舟把貓窩丟到一邊，敲了敲門說：“樓停，你別生氣。”
“你餓不餓？出來吃點東西再午睡吧。”
“我準備了很多……”
話沒說完，房門突然開啟。
樓停看著他，問：“你甚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樓停越想越不對，或許是賀雲舟昨天試探他的時候，就懷疑他有問題，樓停也知道，他今天來拿衣服肯定會被人圍堵。
但他又不能不來，不來，到時候衣服檢查查出是他，他也躲不掉，來了，倒還能賭一把，萬一跑出去了萬事大吉，沒跑出去無非就是和第一種結果一樣。
可這些情況出現的前提之一，就是賀雲舟已經開始懷疑他了。
那是在甚麼時候？
樓停以為，他除了遇到紀行那次，其他時間都遮掩的很好。
而且，他也不認為紀行會出賣自己。
所以……
“我的精神力與你的資訊素有感知，在資訊素很淡的時候，別人可能發現不了，但我可以。”賀雲舟確實是之前就有所懷疑，但不確定。
“嗯。”樓停捏了捏眉心，果然還是那次突然化形惹出來的。
樓停問：“那你為甚麼過了一段時間才來試探我？”
說到這，賀雲舟臉色變了變，“因為……我嫂子把我的思路引向了另一個方向，去別的星球逛了一圈。”
樓停：“……”
紀行超棒的。
賀雲舟並不想細說自己那段時間經歷了甚麼，輕咳一聲說：“先吃飯吧。”
樓停坐到桌前，桌上已經擺滿了菜，西式中式都有，就連主食也準備了四五種。
星際時代，大家的口糧都偏向於方便快捷，除了飯店，很少有人會在家裡做飯。
雖然這一桌顯然不是賀雲舟自己動手做的，但是能把方方面面準備的這麼仔細，賀雲舟也是費了心思的。
賀雲舟坐在樓停旁邊，他只顧著按照選單點菜，沒算自己點了多少，現在看好像確實有點多，“不知道你喜歡甚麼，就都準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