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
樓停也不知道是自己太過於敏感,只是,小心無大錯。
樓停往回走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喻森澤,他身上穿著那套明黃色的隊服,褲子是白色,這一點還挺良心的,要是全身都是一個色,真穿不出去。
喻森澤見他沒穿隊服,便問了一句:“樓停,你去哪了這是?”
樓停說:“中午睡不著,出去走了兩圈。”
喻森澤又說:“剛才導演把隊服都送到宿舍了,你記得回去穿上隊服在去錄節目啊,不然拍的時候不好給你鏡頭。”
統一的隊服,誰不穿,拍下來剪輯成正片都可能會被說成是耍大牌,尤其是在一眾人氣高的流量和影帝中,他們都穿了,就你沒穿,那你不是被網路暴力的靶子嗎。
樓停也知道這個道理,便點點頭:“好。”
喻森澤說:“那我就先去集合了啊,你也抓緊時間。”
“嗯。”三個組,每個組集合的時間都不一樣,樓停也不著急,慢慢往回走。
推門進去一看,餘沂蒙已經換好了隊服,正在照鏡子呢。
餘沂蒙見他進來,便問:“樓停,你看我這樣好看嗎?”
“好看。”樓停隨口應了一句,拆開自己床上那套隊服,拎起來的瞬間,一頓‘噼裡啪啦’的掉落布條,最後他攥在手裡的就只剩下一塊巴掌大的完整的布。
“誒呀!樓停你的隊服怎麼了?好奇怪,是被人剪壞了嗎?好可憐啊,一會錄製節目,你沒有隊服穿可怎麼辦啊。”
餘沂蒙走過來,特別委屈巴巴的說:“剛才你不在宿舍,宿舍裡只有我一個人,沒有把你的隊服保護好,你不會怪我吧?”
樓停緩緩抬頭,瞥了他一眼。
餘沂蒙看起來委屈,實際上茶氣沖天。
樓停說:“不會。”
餘沂蒙笑了笑說:“那就好,我……”
突然,樓停一圈砸向餘沂蒙,凌厲的拳風擦著餘沂蒙的側臉而過,‘砰’的一下砸在了他身後床的支撐杆上。
餘沂蒙頓時嚇傻了。
“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練練拳腳功夫鍛鍊身體,不小心把你打毀容了,你也不會怪我吧?”說著,樓停嗤笑一聲,慢條斯理的挑起半邊眉毛,拉長了尾音道:“嗯——?”
第19章 訓練
餘沂蒙顫顫巍巍的往旁邊退去,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但在樓停眼神震懾下,一句話沒敢說。
樓停說:“脫、衣、服。”
“啊?”餘沂蒙茫然的睜大了眼睛,“憑甚麼?”
“憑我能一拳送你進ICU。”
“……”
舞蹈教室內。
顏子歌站在前面,腰抵著身後的橫杆,捧著手裡的虛擬螢幕,正在進一步完善自己制定的訓練計劃。
他定的集合時間比其他隊都晚。
主要是他考慮良多,所以打算多給自己一點修改的時間。
這個時候,舞蹈組的隊員也三兩結伴的走了進來。
導演負責三個教室視察,看到這邊人沒齊,就進來問了一句:“今天訓練幾點開始啊?要是有人遲到可以記下名字扣分。”
在這裡上課,要嚴格按照規定來,上課遲到就要受到懲罰。
顏子歌收起訓練計劃,說:“沒遲到,還沒到我定的時間。”
“哦。”導演點了點頭,“樓停呢?剛才我去給他送隊服的時候他不在宿舍,怎麼也沒在教室這邊?”
顏子歌說:“可能一會就來了,把隊服給我吧,等他過來我給他。”
導演手上都沒拿著隊服,他就是過來看一眼的,連忙說:“不用不用,他舍友在,我給餘沂蒙了。”
“餘
沂蒙?”顏子歌念著這個名字蹙起了眉頭,“你把隊服給餘沂蒙,就不怕他把隊服藏起來,不給樓停?”
“不會吧,他們之間……鬧矛盾了?”導演一時間想不出他倆有設麼矛盾啊,難不成是他不知道的,內部的矛盾?
感覺挺奇怪的。
顏子歌嘆了口氣,看來這人是真忘了,“梁影帝現在那個經紀人叫甚麼?”
“餘今夏吧。”說著,導演楞了一下,“不是吧?!”
“是。”顏子歌無奈道,“他姐姐今天剛從樓停手裡吃了大虧,你怎麼把他和樓停安排到一個宿舍去了?”
“這,沒房間了啊。”導演怎麼能想到,在他面前裝乖扮蠢的餘沂蒙,心裡可能還懷有點別的心思。
導演慌了神,現在樓停人氣很高,即使節目出問題也絕不能是樓停出問題!
要不然,一人敲一下鍵盤都能給他罵死。
導演問:“那可怎麼辦?”同時他也抱有僥倖。“萬一,是咱們想多了呢。”
顏子歌說:“到時候餘沂蒙把樓停隊服剪了,上鏡沒有隊服,樓停和你一起捱罵。”
話雖這麼說,也只是想給導演一個警醒,讓他以後別看誰都是好的,裝乖不一定就是真乖。
一會樓停過來,沒有隊服,他就把自己這件給他。
反正他作為導師,即使真不穿隊服也沒甚麼。
而且……這粉了吧唧的顏色也確實是不太適合他。
正想著,外面樓停推門走了進來。
導演那慌張的小神經,在看見樓停身上衣服完好無損的時候,頓時鬆了一口氣。
如此一來,他也能挺起腰板,跟顏子歌說:“你看,我就說,餘沂蒙未必就會給姐姐報仇,去傷害樓停衣服甚麼的,那都太低階了。”
顏子歌眉頭微蹙,沒說話。
在樓停身後,是穿的跟撿破爛剛回來似的餘沂蒙,一件衣服數不清楚的洞,好像幾塊破布條子拼湊起來的,中間縫製用的線,顏色還不一樣,整體十分不協調。
導演:“……”
草率了。
導演小心翼翼的問:“這、怎麼認定?”
為甚麼看起來,吃虧的那個人是餘沂蒙呢?
就這簡單的眼神交涉間,顏子歌弄明白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忍不住笑了。
導演一臉懵逼。
你們打甚麼啞謎呢?
顏子歌輕咳一聲,說:“時間不早了,導演也該去別的隊伍看看,我們要開始訓練了。”
“誒、誒,可是我……”導演還想說些甚麼,卻直接被顏子歌推出了門。
顏子歌脫下外套遞給樓停,示意他把自己身上那身脫下來,“不合身。”
樓停堅定地拒絕了:“沒事,我不能讓導師為了幫我,最後自己沒有衣服穿。”
顏子歌:“……”
導師還是希望自己能夠幫到你的。
“快點,別等我動手。”樓停和餘沂蒙身形差太多了,雖然能穿,但是短了一截,整體感覺還行,可看多了還是會覺得奇怪。
樓停無奈,跟他交換了。
顏子歌接過那件短的,在餘沂蒙期盼他能把衣服還給自己的目光中,顏子歌把衣服系在了腰間。
餘沂蒙攥著自己身上的破布條子,委屈的看著顏子歌。
那小眼神跟快要哭出來了似的。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