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分組
詹雲棲一時間被罵懵了,拿著手機吶吶回不過味來,慌亂的辯解著:“我不是,我沒有啊乾哥……乾哥、乾哥?!”
不等他再說話,乾哥居然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詹雲棲眼前一黑,跌倒在床上。
完了……全完了。
訓練室內。
三位老師一早就在裡面等著。
導演本來想等訓練生湊齊了一起進,也省的後期被一些大腕的粉絲撕他惡意剪輯,給他們偶像套懶人標籤。
可等到現在才來幾個人,他實在是不能再等下去。
再不開拍,下一期恐怕不能按時上線,到時候別說惡意剪輯,就連正片都沒了!
巴炎晨拍了拍手裡的檔案,在五人看過來的時候,問了一句:“人都到齊了?”
“……”
導演在後面瘋狂揮手,示意他們有人回應一下。
知道導演是不想得罪沒來的那些明星,作為五個人中資歷最老的計煥,便說:“都到了老師。”
巴炎晨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看不出有人遲到,他就看不慣那些人懶散的樣子,故意這麼說,但導演不想惹事,他也只能低頭嘲諷一句,“來的可夠早的。”
謝容容上前不著痕跡的撞了他一下,旋即衝著大家笑道:“今天我們主要是將21位訓練生平均分組。”
“本次報名參賽的選手一共是307人,第一輪淘汰演出後只留下在場21位,也分別有了導師評估的分數。”
“分數由高到低,可以自由選擇自己想參加那個組,每組七人,如果你想去的那個組滿了,那後面的人就只能委屈到別的組,等以後公演評分在前,可以更換組別。”
謝容容簡單介紹了一下分組規則,又說:“那現在就請評分最高的樓停,首先挑選組。”
樓停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還沒等開口。
旁邊巴炎晨就迫不及待的說:“來我這吧,我感覺你的風格特別適合rap(說唱),你直播中的那段rap不錯,但你不覺得意猶未盡嗎?”
“rap確實不錯,但我感覺樓停更適合來我這組。”謝容容慢了一步,此刻淡淡開口:“我直播的時候可就說了,我喜歡樓停,想讓他來我這組的。”
巴炎晨問道:“樓停你說,想去哪?”
謝容容也跟著投來目光,眼神冒著熾熱的火焰,其中寫著倆字:選我!
一時間,樓停站在中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都是前輩,拒絕誰都不好。
喻森澤看過的綜藝大多都是訓練生挑選導師,喜不喜歡都得收了那個訓練生,但現在,兩個導師搶一個訓練生確實少見,他忍不住小聲嘀咕:“樓停也太搶手了吧,我也想試試被導師爭搶的感覺。”
“醒醒孩子,站著做夢太危險了。”
“……”
樓停沉默許久,倒不是在想加入那個導師的隊伍,而是……他想該怎麼拒絕兩位導師才不會顯得太失禮。
都說在節目上要揚長避短,但樓停覺得,他的rap水平不差,組隊也能在隊伍中擔任vocal(主唱),相反,他的舞蹈很是薄弱。
倒不是他的舞蹈基礎不行,是原主的身體,不是從小學習舞蹈,雖然他勉強能根據記憶做出動作,但基本功還是差了點。
所以,樓停想去的,其實是dance(舞蹈)組。
“樓停,你想好了嗎?”巴炎晨說:“你不用糾結,你不管拒絕我們其中的誰,我們都不會記仇……”
說著,他故意用手捂住眼睛,小聲哼哼,“就是會在之後的節目裡給你穿小鞋罷了。”
——“哈哈!”
後面坐著等位的
訓練生頓時笑噴了。
謝容容不甘示弱的說:“沒事樓停,你選我,他給你穿小鞋我就揍他,姐保護你!”
“夠了你們倆。”在旁邊一直沒發言的顏子歌打斷了他們的話,微微蹙起的眉毛顯得有幾分嚴肅。
這是……生氣了?
訓練生們面面相覷。
會不會是說了太長時間,所以顏子歌老師不耐煩了啊?
“樓停雖然優秀,知道你們想要,但也要尊重訓練生本身的想法。”說著,顏子歌走到樓停身邊,拍了拍他肩膀。
雖然樓停沒有感到為難,但顏子歌出面幫他解除糾結,他對顏子歌的印象也不錯,像這麼不求回報的富有正義感的導師已經不多了。
顏子歌說:“來,把你的身份卡給我。”
身份卡記載著每個學員的身份認證資訊。
樓停也沒多想,就給了他。
然後,就見顏子歌邊說著:“節目組既然給了訓練生自主選擇的機會,你們就不要過多幹涉。”
巴炎晨和謝容容對視一眼,心說:顏子歌啥時候這麼認真的遵守規則了?
可別看顏子歌一副冷冰冰超然物外的感覺,參加綜藝的時候可沒有這麼乖呢!
下一刻,顏子歌面部改色的將樓停的身份卡,錄入自己的隊伍裡。
巴炎晨:“???”
這狗幣!
謝容容:“!!!”
淦!大意了!
就連樓停本人也沒想到,顏子歌的操作能這麼……速度。
絕了。
顏子歌這個時候,才露出笑臉。
大家瞬間都明白怎麼回事了。
還以為你是出面解決兩人矛盾,誰知道你就是趁虛而入把樓停給弄走了!
謝容容拍桌子:“奪筍!”
巴炎晨也跟著拍桌子,“複議!”
顏子歌面不改色心不跳,憑本事搶來的訓練生他心虛甚麼?
顏子歌說:“下一個。”
分數第二的人正是全場資歷最老,地位最高的梁才瑾,梁影帝。
但……梁影帝還沒來,接下來上場的只能是分數順延下來的計煥去。
樓停剛一回到座位上,喻森澤就蹭了過來,“你是怎麼做到被導師掙搶的,教教我,想學。”
樓停說:“錄製節目的時候聊閒天,就不怕被拍下來?”
“沒事,他們沒注意到我。”喻森澤混不在意的揮揮手,全然沒注意到攝像頭的方向,“教我教我。”
樓停想了想,故意逗他:“首先,要成我這樣。”
喻森澤聞言一愣,他呆呆的摸著自己的臉,直起身子坐回去,重重的嘆了口氣,“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
樓停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他只是鬧著玩呢。
而且,喻森澤長相偏青春洋溢的少年風,遠沒有喻森澤自己說的那麼誇張。
“你可別……”
‘嘭’
“這是開始拍了嗎?怎麼不等我們就開始啊?”
門外傳來聲音,身著過身長裙的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高跟鞋與瓷磚地板碰撞發出‘噠噠’的脆響,一時間,連簡單配樂都沒有的訓練室顯得有些雜亂。
女人撇了樓停他們一眼,“就這幾個人還拍呢?不是說了等我們梁哥到了再錄嗎?你這是沒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