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著孩子跳到了賀向淵懷裡。
賀雲舟也蹲下身子,在小狐狸走過來的時候將他抱起來。
雪化了就是會弄得溼乎乎的,而且,小狐狸的爪子很涼,賀雲舟把小狐狸往衣服裡揣,託著讓的大尾巴,帶著回了室內。
晚飯過後,賀雲舟就帶著樓停回家了。
不回不行啊,賀雲舟怕再待下去,他哥真可能會把孩子丟給他們帶。
走的時候樓停跟紀行還說了些悄悄話,具體說了甚麼,賀雲舟問了好幾遍樓停都不說。
他們到家天已經黑了。
但時間還早,而且晚飯也吃得早,閒來無事,賀雲舟問他:“要出去玩雪嗎?”
之前見他在皇宮裡跟紀行他們玩雪玩的挺開心的。
樓停挑了挑眉,“你不是累了嗎?”
賀雲舟一愣,哦對,回來的時候說的理由是累了回來休息。
但那只是他隨口一說,樓停咋還記得呢。
賀雲舟:“咳,剛才車上不是休息了一會嗎,不怎麼累,玩雪嗎?堆個雪人甚麼的。”
“好。”樓停也有些不知道該做甚麼,與其乾巴巴的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玩手機,還不如出去玩雪。
別墅區這邊每個別墅都有一個單獨的小院。
院子裡的雪沒有被清理,已經有了厚厚的一層,大概到膝蓋的位置。
然而,樓停剛一起身,便聽見賀雲舟說:“等等。”
“嗯?”
然後。
樓停裡三層外三層的穿上了棉服。
包括了保暖衣和秋褲在內,一共穿了幾層樓停已經記不清了。
賀雲舟還猶覺不夠,在他脖子上圍了條圍巾,要不是樓停極力阻攔,那墨鏡就給他扣臉上了。
大半夜的在自己家小院裡玩雪打扮得跟賊一樣。
樓停都怕有狗仔拍到發到網上說別墅安保有問題。
見賀雲舟打量著他,還有種蠢蠢欲動往他身上套衣服的感覺,樓停連忙說:“不穿了。”
賀雲舟見狀遺憾的放下擋風被,說:“好好好,這樣就行,走吧。”
然後拉開門,徑直的走出去給樓停開路。
樓停看了看賀雲舟身上那件單薄的襯衫,再看看自己身上這厚厚的棉衣。
手癢,想打人。
樓停一步一個坎,艱難的走過去,還沒等他動手,就發現賀雲舟眼前那個院子的機械控制系統,“你又在搗鼓甚麼?”
賀雲舟思襯道:“我看看有沒有辦法把院子也弄成恆溫的。”
樓停:“???”
先不說恆溫系統要密閉空間,就這滿地的雪,你弄成恆溫的是要把雪給融化掉嗎?
“你正常一點!”樓停把人拽過來,“我沒那麼柔弱,也沒那麼容易生病。”
賀雲舟說:“你上次被澆了水以後就生病了。”而且病的很嚴重,從那以後,樓停就在賀雲舟心裡打下了體弱的標籤。
下午在皇宮雪地裡跑了半天,晚上出來溫度更低,玩的時候自然要把保暖做好。
“那次是意外。”樓停也沒想到那時候自己會那麼容易生病,但也可能是之前他身體就不好,被潑水只是一個誘因,這段時間他身體已經養好了,冷啊熱啊的,對他而言根本就不是甚麼大問題。
樓停扯下圍巾丟給賀雲舟,“一會系在雪人脖子上。”
他穿這些就是為了讓賀雲舟安心,沒想到賀雲舟還在擔心他。
好在保暖衣都比較單薄,要不然,能不能套上都是問題。
樓停都這麼說了,賀雲舟也不好再把圍巾給他套回去,便坐在樓停身邊,拿出手機說:“來吧,堆雪人。”
嗯?
堆雪人拿手機幹嘛?
樓停狐疑的瞥了一眼,就見上面是一頁滿滿字的教程。
‘堆雪人,首先要選在一個大雪天……’
樓停:“……”
雨天堆雪人你也得找得著雪啊。
第一句就不是很靠譜的樣子,偏偏賀雲舟看的還十分認真。
眼看著後面的教程已經進階到怎麼做雪雕了。
樓停趕忙抬手遮住賀雲舟手環,收了手機投屏,說:“別看了,幫我弄個雪球出來。”
“好。”教程看的一知半解,但堆雪球他會。
樓停這邊在弄一個大一些的雪球,用來做雪人的身體,他見賀雲舟攢雪球的動作很生疏,“你以前玩過雪嗎?”
賀雲舟搖了搖頭,沒時間,且不喜歡,他感覺玩這種東西的都是小孩子,幼稚至極。
但……現在玩的興致勃勃的是樓停啊!
能說幼稚嗎?
那肯定不能啊!
賀雲舟認真的說:“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學。”
樓停:“???”
也就是隨口一問,也沒想到為甚麼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而且……學?學甚麼?
學刻雪雕嗎?
別吧……
以賀雲舟認真學習的態度,那個雪雕要是學起來,可能連公司都顧不上。
正說著話,樓停手裡的雪球已經堆的差不多了。
再看賀雲舟那邊,雖然不是很圓,但也勉強能看出是一個球。
就是……很軟。
那個雪球都是薄薄的一層堆起來的,賀雲舟沒使勁,囫圇弄出一個大概形狀,拿起來就會散開。
樓停把自己的雪球放在一邊,幫賀雲舟把他的雪球鞏固了一下。
他在弄得時候,賀雲舟摸了摸他袖口,感覺有些溼冷,便問:“冷嗎?”
樓停搖了搖頭,袖口哪裡可能是沾上去的雪被體溫暖滑了,溫度又太低便結冰了。
他穿得厚,感覺不到冷。
賀雲舟怕他忍著,說:“冷的話回去換件衣服再出來。”換件衣服再出來也是一樣的。
“沒事,我不冷。”樓停認真處理著雪球,“我要是冷了就回去。”
本來出來玩雪也就是消磨時間,玩雪而已,又沒有多大癮。
“好了。”樓停拍了拍手套上的雪說:“把你那個雪球放在我的雪球上面。”
“好。”賀雲舟抱起雪球,輕輕放好,然後又怕雪人會倒,按了按結實。
樓停說:“圍巾。”
賀雲舟遞上圍巾,樓停隨手系在了兩個雪球相接處。
“鼻子眼睛?”除了圍巾,他們也沒準備別的東西,身上都是雪,回去拿一趟衣服上的雪可能都會化掉,再出來容易感冒,樓停乾脆徒手在圓上花了鼻子和眼睛。
凹陷下去的彎彎樣子,看著到也還行。
樓停看著已經成型了的雪球,想了想說:“雪的樂趣不僅僅是堆雪人,更多的在打雪仗上。”
“嗯?”賀雲舟瞭解過這個遊戲,“之前公司團建,玩過打雪仗,但他們都不敢打我唔!”
話沒說完,樓停堆到一半的那個雪球就整個糊到了賀雲舟臉上。
賀雲舟把臉上的雪弄下來,弄不太乾淨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弄掉眼睛上面的,繼續說:“公司員工都不敢打……”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