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告辭回去。
他得先去菜市場一趟,出去了兩天,家裡應該沒甚麼菜了。
不過時間已經晚了,這個時候去菜市場,也不知道有沒有甚麼好點的菜賣。
陸岙去逛了一圈,買了兩隻雞,兩隻鴨跟五斤肉。
菜不用買,他田裡種了有,隨便摘個冬瓜南瓜之類的對付一下就行。
買完菜出來,路過林大武家鋪子的時候,桂雁丹正在看店,抬眼一見是他,忙追出來喊:“陸岙!”
“嫂子?”陸岙停住腳步,“怎麼了?”
“你剛從外面回來呀,要怎麼回村裡?先進來喝杯茶,等會兒讓大武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去街口搭個三輪車就好。”
“街口的三輪車都快收攤回去了。”桂雁丹硬道,“你先進來喝杯茶,上次的事還沒多謝你呢。前段時間晨晨想去找你親口道謝來著,你又出海去了,他學校那邊要開學,等不及就只能先回學校了。”
林冠晨跟他的小女朋友被救回來之後在醫院裡住了好一段時間才出院,回家又休養了一段時間。
林大武倒是拎著茶葉水果之類來陸岙家道過謝,說謝謝陸岙的救命之恩。
陸岙感覺這事過了,便一直沒把它放在心上。
陸岙道:“學習要緊,心意我收到了。”
“收到了也要讓他過去親自給你道歉。”桂雁丹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總不能連謝謝都不說,不能讓他成為那樣沒良心的人。小陸,你先坐,餓不餓,我去給你蒸個包子吃。”
“不餓,不用麻煩了,我還得回家,家裡人正等著我。”
“是宋州吧?”
陸岙喜歡男的這事傳得很快,大家嘴上不說,私下都已經聽到了這訊息。
桂雁丹一開鋪子的,訊息最為靈通,也早知道他有個男朋友,兩人還住到一起去了。
這是陸岙的私事,哪怕他喜歡男人,也不妨礙兩家來往。
桂雁丹平時還沒少在外面維護陸岙,此時自然熱情如常。
陸岙推拒一番,沒能推拒成功,桂雁丹最終還是蒸了包子出來給他吃。
桂雁丹原本就拿陸岙當弟弟,現在兩家更親近了,桂雁丹也有意照顧他。
沒一會,林大武回來了,一見陸岙,便高興道:“陸岙來了?在家吃飯吧,我今天抓了不少魚回來,還有鱷魚。今晚吃點好的,我們哥倆好久沒在一起喝小酒了,等會一起喝幾杯。”
“嫂子也是這麼說,宋州還在家裡等我,下次吧。”
“也是,有家庭的男人確實不一樣了,得負起責任來。”
林大武說著忙將車裡的水箱搬下來,陸岙見他搬得吃力,忙過去搭手幫忙搬了一把。
誰知低頭一看,水箱裡是一條用膠帶捆緊了嘴巴的大鱷魚。
這一條鱷魚少說有三四十斤,放在水箱裡看著還很有力。
林大武低頭也看見了鱷魚,道:“這是養殖的鱷魚,可以吃的。你等會兒,我拿去廚房殺好分一半肉給你帶回去。”
“不用。”
“哎,別客氣,拿回來本來就是要分給親朋好友的,你看這一大條鱷魚,晨晨又去了學校,我跟你嫂子怎麼吃也吃不完,放在冰箱裡凍了就不新鮮了。”
“這種鱷魚肉是不是很貴?”
“說貴也不貴,一般五六十塊一斤。我這條沒花錢,是朋友送的。”
陸岙沒吃過鱷魚肉,頓時對這肉有點感興趣。
林大武氣喘吁吁的跟他一起抬著鱷魚去了廚房,放下手中的水箱之後,他喘著氣說道:“我那兄弟也是造孽,他包了一大口池塘養鱷魚,誰知道最近不是雨水多嘛,他一個不慎,沒檢查好圍欄,前晚,雨水衝開了圍欄,他養的鱷魚跑出去了幾
十隻。”
“這隻就是跑出去的鱷魚,我們今天圍堵了一天才終於抓到它,中間還把它弄傷了,要不是傷了,也捨不得吃它。”
陸岙感到奇怪,“養鱷魚不止圍一道圍欄吧?”
“話是這麼說,他也確實圍了不止一道圍欄,不過他外面的圍欄本來就有洞,他平時做事比較粗心,也沒檢查出來。這不,前晚水沖垮了裡面的圍欄,鱷魚跑出去,又從外面的圍欄溜了出去。”
“這麼嚴重,我們這裡沒鱷魚吧?”
“沒有,就算有,也早滅絕了。”林大武直起身,錘了捶自己的後腰,“就是因為我們這裡沒有鱷魚,他鱷魚跑出去了才叫麻煩,我們今天找了一天也只找到二十多條,還有十多條在外面。”
陸岙:“那豈不是會造成生物入侵?”
“不知道,剛剛已經報警了,也不知道警方那邊有沒有甚麼辦法。生物入侵之類的還好說,鱷魚也不是甚麼繁殖能力很強的品種,就怕跑出去的小鱷魚長大,成了大鱷魚,會攻擊人跟其他動物。”
這些鱷魚都是人類養殖的,要是萬一這些鱷魚以後攻擊了人,苦主拿鱷魚沒辦法,索賠肯定要找這個主人索賠。
鱷魚主人現在在家愁得頭都快大了。
咬傷人還好說,要是咬死了人,他可是要被判刑的。
林大武說完,倒想起來,“說起找鱷魚,肯定要找你們這些年輕的小夥子來。你這兩天有沒有空?要不一起幫忙找一下吧?他那些鱷魚都是養殖鱷,也不算太兇,到時候你們就帶著射魚槍過去找,殺死就行,我讓他給你們算工錢。”
“還能這樣?”
“怎麼不能了,看你們有沒有空幫個忙嘛。”林大武嘆氣,“附近十里八鄉也沒有比你們更厲害的年輕漁民了。”
陸岙真沒想到隨便進來喝杯茶都還能找到活幹。
他想了想說道:“我先考慮一晚,回去問問家人的意見,再問問林貢商他們願不願意幹。”
“應該沒問題,我讓滿漳說一聲。這次鱷魚主人也是實在沒辦法求到我頭上,我也只好厚著臉皮求你們了。”
“我先問問。”
“哎,你問問。”林大武應了聲,又道,“你先出去外面坐一會兒,喝杯茶,我處理好鱷魚就出來,等會兒再送你回家。”
“這個鱷魚要怎麼處理?”
“就殺了去內臟剝皮就是。”林大武笑,“別看打魚我不如你們,做這些雜事你們還真不一定有我厲害。你先去外面坐一會兒,很快我就弄好了。”
陸岙道:“我在這裡給你打下手吧,順便學一學要怎麼處理鱷魚。”
“你要是不嫌棄,待在這裡也行,就是有些血腥。”
“沒事。”
林大武手很快。
這條鱷魚也還算小,處理起來不難。
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已經把鱷魚肉取下來了。
他抬手給陸岙分了一半下來,“鱷魚肉味道挺好的,做飯也簡單,你帶回去爆炒也行,稍微燉一燉也行,味道還不錯。”
“好,我等會回去試試。”
“今天做來吃最新鮮了,最好配點小酒,這玩意補得很。”
陸岙應了。
很快,林大武處理好了鱷魚,開車送陸岙回去。
車上除了有鱷魚肉跟陸岙買的肉菜之外,還有桂雁丹塞的幾大包菜。
都是已經做好的熟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