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麼了不起。
都是男人……對吧?
陸岙穿著晃晃蕩蕩的T恤跟大褲衩子出去。
院子裡很涼爽,現在已經深夜,萬籟俱靜,甚麼聲音也聽不見。
陸岙瞥了眼葛冉州的房間。
葛冉州房間裡的燈已經滅了。
舟車勞頓一天,他累得不行,現在正幸福地發出小呼嚕,湊近一點就能聽見。
陸岙也不知道自己是甚麼心理,還特地過來聽聽發小睡著沒有。
等他意識到自己做出的事情後,他腳步磕絆了一下,接著面無表情地回房間。
房間燈還沒關。
他房間的燈是那種小燈泡,燈泡已經有十幾年歷史了。
黃澄澄的,並不算明亮。
陸岙視力好得很,又犯了下懶,一時間就沒換那個燈泡。
誰知道這燈在特殊氣氛下會表現地那麼奇怪,跟情趣燈泡似的。
朦朧且曖昧。
他在門口停留了好一會。
宋州走過來,輕輕攬住他腰往裡面一帶,低笑一聲,“想甚麼呢?在門口站了那麼久。”
陸岙瞬間被他的氣息罩住,悄悄咽咽口水,身上已經熱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陸岙忍不住伸手揪住宋州腰間的衣服,手指緊張得快要痙攣起來。
宋州手指劃過他嘴唇,低頭吻下去。
陸岙被親得暈暈乎乎,甚麼時候被壓在床上都不知道。
他只感覺一片酥麻迷亂,口鼻之間撥出的氣息燙得嚇人。
水到渠成。
身上人手挺重,陸岙打了個抖,接著被抱得更緊了些。
陸岙哆哆嗦嗦,又疼又脹,讓他想哭。
他手握成拳,雙手虛虛環在宋州後背。
宋州親親他汗溼的額頭,聲音沙啞,“別緊張。”
陸岙想說我不緊張,喉嚨間溢位的聲音卻像貓叫一般。
他哆哆嗦嗦地將腦袋抬起來,臉貼在宋州的肩上,從貼著的面板上面汲取熱量。
宋州動作一頓,兇狠地親了下來。
陸岙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景。
外面不知道甚麼時候下起雨來,雨水沙沙,掩蓋了一切聲響。
隨著雨水越來越密,溫度降下來了。
陸岙周身發涼,唯獨與宋州貼著的地方是熱的。
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還在下。
宋州開啟打魚群,林滿漳幾人都說下雨,今早不去打魚。
他看了眼,沒說話,起床出去煮粥。
出到院子裡,宋州轉頭看,四周山林瀰漫上了白色的霧氣。
霧氣縹緲,很濃密,也很仙。
因為有這霧氣跟雨,這座平凡的海邊村莊,也多了幾分不凡。
宋州笑笑,轉身去廚房。
煮粥的米跟食材都是他特地回去拿的,鍋剛開,一股米粥特有的清甜味飄散出去。
葛冉州就是在這股米粥的味道中醒來。
醒了之後,他出去,不見陸岙,只見宋州在廚房裡。
葛冉州頂著雞窩頭出去,探頭一看,“陸岙還沒起碼?”
“還沒,昨天太累了,今天不用打魚,讓他多睡會。”
葛冉州應了聲,心裡有些奇怪。
又說不出哪裡奇怪。
宋州笑道:“我去給你找牙刷。”
葛冉州一下被他帶偏了思路,忙點頭,“好的,麻煩了。”
“不麻煩。”宋州溫和道,“你是陸岙最重要的朋友,他一直把你當家人看,你來這裡不用客氣。”
葛冉州心中一暖,眼眶都差點沒溼了。
陸岙可不會
說這麼感性的話。
他連忙點頭,“我沒客氣。”
宋州朝他笑笑,溫和又親切。
就是這架勢有點像對小舅子的架勢?
第101章
宋州做好早餐過來叫陸岙, 見他還在睡,忍不住親了親他額頭,叫他吃早餐。
陸岙實在太困, 含糊著應了一聲,又睡過去了。
直到上午十點多, 他才徹底睡醒。
醒後家裡空無一人, 宋州應當上班去了, 葛冉州竟然也不在家。
陸岙皺著眉在家裡轉了一圈, 出去吃早餐。
早餐喝海鮮粥, 粥清淡, 不過味道挺不錯。
陸岙開啟手機。
宋州給他留了言, 讓他好好休息。
葛冉州也給他留了言,說跟他朋友出去玩了。
陸岙給宋州回覆了個微笑之後,回覆葛冉州:你跟誰出去玩了?
葛冉州:林棲巖啊, 他剛找你來著, 你還沒醒, 就叫我一起出去玩了
葛冉州:你現在起床了沒?我跟他們在鎮上賣魚,要不要給你帶點甚麼東西吃或者帶點菜?
陸岙:幫著買十斤肉跟兩隻雞
葛冉州:行,包我身上,我一會就回來
陸岙:晚點回來也行,不急
回覆完資訊,陸岙喝完粥, 將碗拿去廚房洗了,慢吞吞挪出來, 躺在椅子上。
他現在哪哪都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又不達到生病的程度,就是過量運動之後的痠痛。
這比生病更難熬,生病好歹可以吃點藥。
院子裡的水跡還沒幹, 葡萄架子上還還有水珠,風一吹便十分涼爽。
陸岙躺在躺椅上,沒一會又睡著了。
他睡到十二點多,葛冉州敲門他才驚醒,揉了揉頭髮出去開門。
葛冉州跟林棲巖一起回來,見陸岙睡眼朦朧,驚了一下,“你還沒起?”
“剛起。”陸岙讓開位置讓他們進來。
兩人將買的菜放到廚房。
陸岙問:“多少錢?我轉給你們。”
“四百零二。”林棲巖在廚房裡回答道:“都是葛冉州付的。”
葛冉州探頭,“別轉了,也沒多少。”
陸岙一亮手機,“轉了。”
林棲巖放下菜,轉出來,“你是不是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好多了。怎麼?”
“這麼是下過雨嘛,水漲了,不好捕魚,晚上我們想出去抓螃蟹,你去不去?”
“幾人?”
“我、漳哥、林貢商還有葛冉州,加上你跟宋州的話就六人。”林棲巖說著轉頭,“宋州去菜地裡了?”
葛冉州搶著說道:“他說他出去一趟,晚上回來。”
“那就不知道他晚上會不會一起去了?”
陸岙道:“應該會去,先算上他的份。”
“那行,我上微信給漳哥他們說一聲,我們好久沒抓螃蟹吃了,今天喝一杯。”
陸岙懶洋洋地應了聲。
他不太舒服,不想動。
林棲巖跟葛冉州見他這樣,自告奮勇去做飯。
三人吃完午飯,陸岙洗完碗,回去睡覺。
林棲巖要去拍採蘑菇的影片,葛冉州對著十分感興趣,打算跟著他一起去。
陸岙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