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款快到一千萬了
宋州:賬面上錢那麼多,有沒有甚麼打算?
暫時沒有,你有甚麼建議?好奇JPG
宋州:如果是一般人,這個時候應該找靠譜的理財專案,開始學理財。
我好像都行。存著也行,懶得折騰。
看著手機上面的文字,陸岙耳根突然有些紅,慢騰騰地加了一句:我不會這些,你要幫我管家嗎?
這已經是非常隱晦的表白,陸岙握著手機,指關節有些發白。
手機上面,“對方正在輸入……”這一行小字顯得格外明顯,陸岙屏住呼吸,等一個答案。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第五秒的時候,宋州的訊息已經發過來了:別偷懶
陸岙這一刻不知道自己是甚麼心情,彷彿繃住的弦突然斷了,窗外的空氣重新流動起來,蟬鳴聲、蛙聲聲聲入耳。
他將手機扔到床上,自己往後一躺,脊背撞到床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試探失敗。
他不知道宋州是對他沒感覺,還是根本沒看出他的心思。
也有可能對方是純粹的直男,壓根沒往這方面想過。
陸岙這一晚受到刺激,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翻了大半夜都沒睡著,第二天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去餵鵝。
他的鵝放在河邊,村裡人很少過去那邊,鵝好好地在那裡,已經快成了附近一霸。
陸岙回來後每天都會過去看看,順便給鵝餵食。
鵝能在河裡找到食物,不過隨著它們個頭越來越大,食量也增大,河裡的魚再多也有限,實在供養不起這五十一隻大鵝。
要想得到健康壯碩的鵝,還是需人工飼養。
陸岙回來之後買了一批陳谷。
今年的新糧已經下來,陳穀子沒人吃,林屋村裡好些人家的陳谷都快發芽了。
陸岙以一塊錢一斤的價格一口氣買了上千斤,足夠將這群鵝養大。
鵝看到陸岙,探著脖子嘎嘎地湧過來,一隻只看著挺可愛,如果不小心被叼到了,就會很疼。
林棲巖現在就已經打不過陸岙家的鵝了。
主要是這群鵝的數量太大,只要有一隻過來,一群就會湧過來,一根根長脖子頂上都是叼人超疼的嘴巴,林棲巖現在看到這一幕都快有心理陰影,根本不敢靠近。
哪怕鵝從沒刻意叼過他,他也不敢獨自來餵鵝了。
陸岙家的鵝敢叼林棲巖,卻不敢叼他。
看著湊到附近的鵝,陸岙順手一拉,拎著某隻鵝的長脖子,拎到眼前來看。
鵝眨眨黑豆眼,委屈地“嘎”一聲。
陸岙並不管,只專心地掂量重量。
手上這隻鵝大概有四斤多。
陸岙掂量完,放下它,繼續抓下一隻鵝。
很快,他發現鵝群裡的鵝基本都有四斤以上,還有幾隻特別突出的已經長到了五斤多。
這個體重對魚普通鵝來說已經算大了。
他買的這種是專門的獅頭鵝,成年後體重能達一二十公斤,四五斤重對於成年鵝的體型來說,彷彿也不算甚麼。
陸岙估計要想吃這群鵝,起碼得再養上兩個月。
既然還要養那麼久,鵝群的汙染問題便不得不重視。
他把鵝放到小河這邊,方便是方便,不過鵝吃了拉,拉了吃,每天生產的廢料數量不容小覷。
哪怕到目前為止,鵝群還沒導致附近的生態環境惡化,他也需要防患於未然。
起碼在這附近修一個鵝棚是必須提上日程了。
陸岙喂完鵝之後在附近轉了轉,尋找合適的地點。
他包山的檔案已經下來了,旁邊的海寧山已經屬於他,他可以盡情折騰。
陸岙一邊探查,一邊拿手機做了個簡單規劃。
這段時間要是有空,他可以開始圍柵欄。
先將山圍一圈,告訴別人這山有主,等村裡人對這山不感興趣,他便可以直接在山上變回龍形。
正好這山有一面對著大海,人類在陸地上根本看不到山上的景象,而防備海上的漁民要簡單得多,陸岙並不擔心到時候回被人看見。
陸岙打算去外面的工廠訂鐵絲網,相對於木柵欄來說,鐵絲網要簡單的多,只要簡單往下埋一圈,然後再在鐵絲網邊上種些爬藤的植物,很快就能理出一道邊界來。
除了鐵絲網之外,果樹的移植也要提上日程。
陸岙正在山上轉悠,手機響起來。
看來電顯示,卻是林滿漳。
“喂,陸岙,我們等會要出海抽水坑,你去不去?”
“去哪裡抽水坑?還沒定呢,說去白鬍子島,那邊已經很多年沒人去過了,裡面應該有個頭不錯的魚。”
陸岙看看天色,“去,我等會過來找你們。”
“你嫂子已經在做午飯了,你早點過來,我們早些吃完午飯就出發。”
陸岙拒絕,“不用了,我在家吃,我早上做的飯比較多。”
“我們這裡做的菜也很多,你要是不過來,我們都吃不完,天那麼熱,放壞了就可惜了。”
陸岙聞言只好快速下山,先回家一趟,放好東西便騎三輪車往林滿漳家趕。
林滿漳家果然已經做好午飯了,他一進院子就聞到滿院子飯菜的香味。
林貢商跟林棲巖都在,見他來了,趕忙招呼。
陸岙剛給林棲巖分完錢。
三十萬的魚扣完稅之後一人一半,每人分到八萬兩千五百,出一趟還能有這個收入,其實非常不錯。
林棲巖這幾天心情都很好,拍起影片來也更積極,一時間到得到了不少粉絲打賞,日子過得越發滋潤。
見到陸岙他揮揮手,“陸岙,來來來,特地給你留了雞腿。”
“謝謝,你們都吃完了?”
“剛吃完,等你吃完,我們就可以出發了。”林滿漳道:“我剛剛了收拾五張漁網出來,等出了海看合適的地點,我下網試試能不能捕撈到甚麼。”
陸岙一邊吃飯一邊問:“往年到這個時候也是打不到甚麼魚麼?”
“差不多,現在風大雨水多,海水很容易渾,海水一混,打魚不行,下網也不行,一般就沒甚麼收穫了。在這種時候,一個月能有十天好天氣已經不錯。”
“那這兩個月收入豈不是會比其他月份低很多?”
林滿漳道:“沒辦法,打魚這種事還是要看天吃飯,老天不給飯吃,再怎麼努力也沒用。”
林貢商倒是樂觀一點,“我們打魚的都算年薪嘛,一年有個十來二十萬,也算不錯了,總比在外面打工累死累活來得舒服。”
林滿漳搖頭,“這一筆錢要養一大家子,也不是那麼容易。”
“所以我們這不是決定出海抽水坑嘛,那麼大一個水坑,多少能抓到點貨,要是有陸岙運氣一加成,說不定扣除油錢等成本之外,每個人能分到幾百!”
林貢商出海就喜歡叫陸岙,陸岙的運氣好是公認的,一般帶他出海就虧不了。
陸岙本身也很樂意跟他們出去,幾輪出海的時候,每個人都不吝於分享經驗,陸岙從他們身上學到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