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開吃。
他的動作略微急切,這番舉動正好印證了河豚的美味。
陸岙跟宋州坐在旁邊。
他先幫宋州舀了一小碗河豚湯,而後給自己舀。
河豚湯濃白粘稠,喝進嘴裡,順滑得非同尋常。
這魚幾乎嘗不到腥味,唯一的鮮味便越發突出。
再嘗一口河豚肉,陸岙只覺河豚肉又嫩又滑,吃起來滿嘴鮮香。
他眼睛微亮。
吃完清湯河豚,到了紅燒河豚。
紅燒河豚嚐起來比清湯河豚更勝一籌,魚肉色澤紅亮,入口即化,鮮香無比。
尤其是裡面的河豚肝,又薄又香又潤,比鵝肝更細膩,卻不如鵝肝油膩,吃進嘴裡,有股特殊的香氣。
他用公筷給宋州夾了一小塊,小聲道:“你嚐嚐,這個好吃。”
宋州用碗接了,嚐了嚐,眼睛微彎,“是不錯。”
老田聽了,熱情招呼道:“空口吃是好吃,你們再試試用魚湯泡飯,那個才是一絕。”
大家聞言,紛紛盛飯要泡飯吃。
魚湯泡飯比魚湯又多了幾分紮實,尤其配著紅燒河豚吃,感覺更為明顯。
河豚最好吃的是肝,口感奇特的則是皮。
皮上面的小刺並沒有因為燉煮消失,吃起來咯吱咯吱的,有點刺激口腔。
陸岙挺喜歡這種口感,吃著眼睛都亮了。
這一頓河豚宴,賓主盡歡。
陸岙離開時,還特地買了二十隻河豚回家,打算慢慢吃。
過來看河豚,最高興的要屬林棲巖。
他這次拍到了不錯的素材,下個星期的更新不用愁。
吃過飯,略聊了一會,幾人回鎮上。
林大武知道他們從縣裡回來,硬要開車送他們回村。
大家先去林大武家喝杯茶。
喝茶期間,林大武問:“陸岙,譚屋村的山你還包嗎?他們已經去縣裡問過了,你要包的話,隨時都可以籤合同。”
“包。三十八塊一畝?”
“對,三十八一畝,租期二十年以上,最高可以租五十年,五十年到期後,你可以用鎮上的平均承包價優先續租。”
“那就沒問題了,甚麼時候有空,我找他們談一下這件事。”
林大武笑道:“他們給我遞了好幾回話,你想甚麼時候找他們談都行。”
“那就明天吧,趕早不趕遲。”
“好,我等會就打電話給他們。我問問明天在哪集合,我們一起來說這件事。”
陸岙跟林大武聊了兩句就回家了。
當晚,他們村的村委會主任親自打電話給他,問明天過去村委商議行不行。
陸岙應了。
宋州難得沒回去,兩人一起查了一下山地承包的相關法律法規及可能存在的漏洞。
等到晚上八點左右,兩人才確定下了合同範本。
陸岙奔波了一天,困得不行,他走出去送宋州,眼睛困得都快睜不開了。
宋州輕輕推了他肩膀一下,“回去吧,我也回了。”
“好。”陸岙打了個哈欠,“你明天大概甚麼時候過來啊?”
“五六點鐘,下班我就過來了。”
“我明天上午應該就能把山包下來,下午應該在田裡。”
“知道了,明天你要不在家,我就過去找你。快回去睡吧。”
第二天,陸岙早上打完魚,早早過去村委會。
譚屋村只是村裡邊的小村。
陸屋村、譚屋村、林屋村三個村一起組成崇信村這個大村。
組成崇信村的三個村子中,林屋村最大,人最多,村委主任也是林屋村的,名叫林隅,是個大學生村
官。
他在這裡做了好幾年村長,名聲還可以,人比較踏實。
陸岙到了村委發現他是最後一個到的人,譚屋村的代表跟村裡的見證人都到了,林大武作為說和的人,坐在旁邊,村長林隅坐在中間。
他們正一起喝茶抽菸聊天,見到陸岙,幾人連忙站起來迎他,譚屋村的人尤其熱情。
陸岙坐下,開門見山談包山的事。
林隅忙道:“海寧山的情況,我們去縣裡幫你問過了,海寧山不屬於林業保護山,這個可以由私人承包。你要包的話,我們明確一下包山的範圍以及相應的法律法規。”
“好。”
“是這樣的,海寧山的範圍比較大,我們來看地圖——”林隅將趕製出來的地圖展開給陸岙看,“你如果要包的話,從這裡到這裡,包括山下這一小片土地,其實都是海寧山的範圍。”
陸岙:“算下來總面積多少?”
“兩千三百六十七畝。”林隅連忙說明,“一畝三十八塊,一年租金八萬九千九百四十六塊,租金一次要付五年,大概四十五萬。”
陸岙現在身家近五百萬,對著四十五萬並不在意,聞言道:“經濟方面我沒壓力。”
“哈哈哈,那就好。”林隅道,“其實山下這一片算是福利地,這裡的土比較肥沃,又靠河,你開出來種東西挺方便的。”
陸岙仔細看完,想到家裡的那群大鵝,問:“我要是不種東西,開出來搭棚做養殖用呢?”
“這個就涉及到相關法律法規了,要看你養甚麼。你要是把這兩千多畝全包下來,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在上面蓋臨時建築,不過打地基蓋住房跟廠房肯定不行。”
“就養點小動物。”
“那個肯定沒問題。”
陸岙點頭,又問:“相關合同呢?”
“這個要去縣裡,還是要跟政府簽約,我們做不了那個主。”
“沒問題,我們甚麼時候去縣裡一趟。”
“其他都沒問題了?”
“基本沒有,我們看到時候給出的合約。”
“這個我問問,看今天行不行!”
林隅就怕陸岙跑了,當即拿上手機,出門問去了。
兩分鐘不到,他笑容滿面地推門進來,“縣裡說沒問題,我們現在就能去。我開車載你去?”
“行。”
大家談了一小時不到,便決定去縣城。
他們偃東縣並不富裕,一樁總價值將近四百五十萬的山林承包費用並不是個小數。
上面對這個承包案很感興趣。
陸岙他們到了縣裡,基本沒受到刁難。
不過兩個多小時,陸岙便確定下來了,合同也簽了。
這個合同送到上面備案後就能正式生效。
當天陸岙便一口氣交了五年,也就是四十四萬九千七百三十的租金,要是沒有意外,一週後他便能拿到承包書,海寧山便由他開發。
這件事弄完後,陸岙算鬆了一口氣。
山還要等一陣子才能開發,陸岙在打魚之餘,先跟著林滿漳出海捕魚。
出海捕魚挺辛苦,也挺看運氣。
運氣好的時候,出海捕魚要比打魚掙得多。
運氣要不好,空著手回來,再賠上人工油費也不足為奇。
這天,兩人照舊出海打魚。
林滿漳道:“我看天氣預報,颱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