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岙:你這個星斑多大,有多少人吃?
賴智鑫:兩斤多,我爸媽,我老婆跟我,我大哥大嫂,還有我侄子侄女都吃了,怎麼了,有甚麼不對嗎?
陸岙:只有你夫人不舒服,其他人呢?有沒有不舒服的症狀
賴智鑫:我媽跟我侄子也有一點過敏,不過不嚴重,吃了藥就睡著了
陸岙皺起眉頭:珊瑚魚體內可能含有雪卡毒素,尤其是個頭比較大的珊瑚魚
陸岙:東星斑就屬於珊瑚魚的一種,東星斑、西星斑、燕尾星斑、老虎斑、東星斑、蘇眉等都可能含有雪卡毒素
陸岙:如果不確定是真過敏的話,你們最好去醫院看看,重點排查雪卡毒素
陸岙:這個比較危險,如果不慎進食過多,可能會危及生命
想了想,陸岙補充:雪卡毒素是神經毒素,毒性非常強,比河豚毒幾十上百倍,一定要小心
賴智鑫原本不以為然,看到這裡才慌了:真這麼毒啊?
陸岙:對,所以不確定的話最好去醫院看看
賴智鑫:哎,好,我這就去
第68章
賴智鑫得到陸岙提醒後, 趕忙開車帶著家人去醫院。
到了醫院,他告訴醫生,他全家可能吃了含有雪卡毒素的海魚。
院方很重視, 忙進行緊急化驗並上報,不到一小時, 化驗結果出來, 果然是雪卡毒素。
賴智鑫一家看到結果, 都倒吸一口涼氣
全家都進行過緊急治療後, 賴智鑫才抽得出空來給陸岙打電話, “陸岙, 醫生的檢查結果出來了, 真是雪卡毒素。”
“現在在治療?”
“對,醫生說幸好送來得及時,不然老人小孩都有危險。這次真謝謝你了, 要不是你說, 我還真不知道東星斑有毒。”
“不是東星斑有毒, 野生的珊瑚魚都有風險,尤其是大魚。”陸岙道:“純養殖的東星斑基本沒事。”
“那可能是我們吃的魚太大了,早知道我就不貪大了。”
“現在沒甚麼事就好。”
“現在已經沒事了,這次多虧了你,以後你有甚麼事,我能幫得上的, 肯定不推脫!”
“客氣了。”
“唉,沒客氣, 這是我的真心話,要不是你,今天我家麻煩就大了。”
賴智鑫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再三對陸岙說,以後要報答他,還說要請他到家裡玩。
陸岙婉拒,只讓他好好休息。
賴智鑫上微信群裡說了一聲,將訂單全退掉。
大家才知道吃野生大魚原來有風險,被退掉訂單也沒甚麼不滿,反而紛紛在群裡感慨,幸好有陸岙,不然還不知道會出甚麼事。
陸岙見他們沒說甚麼敏感的內容,便沒參與聊天,玩了會遊戲就睡了。
第二天他一早去打魚,打完魚九點多,大家回到岸上,一邊吃點早餐一邊聊天。
林滿漳啃了口包子,問:“你們這幾天還在放鱸魚扣?”
“嗯,昨天放了一二百多個鱸魚扣下去。”
“一百多!你們用蝦釣?光餌料都要一百多塊吧?”林貴孝咋舌,“放那麼多收得回本?”
“還行,”林貢商一口咬掉大半個包子,含糊道:“不過確實沒有前幾天釣得多,鱸魚都學聰明瞭。”
林貴孝道:“我剛還想說我也去試試。”
“我感覺還是算了吧,釣鱸魚靠手氣,去年我們又不是沒試過,四五十個鱸魚扣,就收那麼三五條,也沒意思。”林貢商嘿嘿笑了聲,“釣魚得帶陸岙去。”
“這話倒是。”林貴孝打個哈欠,“算了,我還是老老實實打魚好了。最近風向變了,這邊魚也比較少了,我們是不是該
出海打魚了?”
他們常年打魚的這幾片海域,要是打得多了,魚也會漸漸減少。
這時候大家就要去找別的海域。
除了村子附近,外海很多礁盤都是很合適的打魚地點。
不過那些地方深度普遍比較大,無裝備潛水十幾米也不是人人都可以適應的了,在那種地方打魚要比較小心。
林滿漳道:“看大家,要是大家都想出海,我們就出海。”
“我感覺差不多了。今天八月三號,外海水已經非常暖,魚也較為活躍,可以去試試。”
“要出海的話,我去聯絡船。”
出海打魚不同於在家附近打魚。
尤其出一趟外海,光是開船就得開一天半天,來回一趟燒掉七八百油。
這種情況下,大家一般會選擇租一艘大一點的漁船,直接在海上接連打魚打一個星期。
打到的魚要是還活著就養起來,要是死了就急凍好,到時候賣冰鮮。
這樣的魚口感並不比剛出水的差多少。
譚君昊最先道:“出吧,早點出去早點掙錢。”
林貢商:“我也覺得差不多了,準備兩三天,早點去看看今年魚情也好。”
陸岙沒反對,他還沒有直接出過外海打魚,也想見識一下。
林貴孝想了想:“現在臺風多,我等會打電話去氣象局,問問近半個月的天氣,要是不颳風,我們就出去。”
林滿漳道:“行,等會我去租船,聯絡好了後發到群裡讓大家選。”
大家商量一番,賣完魚之後各自回家。
陸岙吃完早飯趕鵝去小河邊,自己則去地裡割番薯藤。
他這些番薯藤種了兩個多月,中間割過又生長過無數次,番薯藤提前老化,長的葉子比較小,生長速度也比較慢。
陸岙打算割完這茬便將這半畝地清理出來,重新種一茬。
附近其他菜中也有些苗老化了,豆角、扁豆、南瓜、冬瓜、苦瓜、番茄等苗都不太行了,現在沒甚麼果子結,得抽空拔掉舊的藤子,趕種新的。
現在天氣太熱,好些菜不能繼續種,下一茬陸岙打算種點秋玉米、蔥頭、芋頭等,換些新的作物,長得也比較好點。
他在地裡忙了大半天,用三輪車將菜運回去,再回來找鵝。
鵝群老老實實伏在河邊小憩,並沒有亂跑。
見到陸岙,領頭鵝“嘎”地叫一聲,張開翅膀啪嗒啪嗒往他身邊跑。
其他鵝見到領頭鵝跑了,也慌忙站起來,嘎嘎叫著扇著翅膀,搖搖擺擺跑到陸岙邊上來。
一時間,鵝叫聲四起,羽毛紛飛。
領頭鵝芝麻團急了,直接扇動著翅膀,滑翔過來。
陸岙眼裡帶著驚異,他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家鵝會飛。
芝麻團飛過來,他眼疾手快一把拎住它的脖子。
芝麻團“嘎”地叫一聲,綠豆眼看著陸岙,眨眨眼睛,翅膀扇著,整張鵝臉上都是無辜。
陸岙將鵝提起來,檢查了下它的羽毛,這才發現,它翅羽已經長齊,全身也基本長出了防水的羽毛。
這意味著它們完全可以長時間下水活動。
陸岙捏捏鵝腿,感覺還挺肥,看來這段時間喂得不錯。
“嘎”,芝麻團又叫了聲,不安地扇了扇翅膀。
陸岙將鵝放下,盯著它看了好一會,道:“你們在這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