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將這條船搬空。
他們接著去其他船。
盜獵者這邊也是一支船隊,足有十三艘船,每一艘船都是中型船往上的規模。
兩人一艘艘船找過去,每艘船上或多或少都有這種裝著財寶的箱子,可能這些盜獵者也沒安全感,不放心把財寶交給別人,故每次出海都把財寶帶上。
陸岙和宋州將所有裝著財寶的箱子都搬到異常人事監管機構去。
等搬完最後一個箱子,陸岙數了一下,異常人事監管機構外面的小院子裡一共堆著七十七個箱子,絕大部分都是大箱子。
有黎出來看熱鬧,看見裡面的藏品後大為驚歎,“你們都從哪找的,好些好東西現在市面上根本沒有,歷史學家還以為這些東西丟失在歷史的長河了。”
陸岙道:“從盜獵者那偷的。”
“盜獵者?”
陸岙點頭。
他們每艘船都去過,無論去哪一艘船,他們都能在冷藏和冷凍室裡找到大量的動物製品,其中以魚翅魚肝為主,其他珊瑚、硨磲、玳瑁等也不少,都是甚麼珍稀殺甚麼。
有黎一想就明白了。
他拿著一串綠松石配鑽石做成的寶石項鍊,仔細欣賞了好一會,道:“你們拿回來的這些藏品要送去拍賣嗎?”
陸岙道:“還不確定,再說吧。”
“你們要是送去拍賣,先賣給我唄,或者我拿類似的藏品跟你們換也行。你們這拿的好些藏品都是孤品,還挺值錢。”
陸岙現在並沒甚麼心情討論這些。
藏品他們都拿回來了,以後甚麼時候處置都行,不急在這一會。
有黎也猜到了他的心思,對他揮揮手,“你們先回去處理正事,這些器物,你們甚麼時候有空,我再來找你們討論。”
“好。”陸岙也不跟他客氣,“你隨意,我們先回去。”
宋州去交代手下處理這些珍寶,一回來就聽見陸岙說要回去,“現在回去?”
陸岙轉頭看他,“現在方便嗎?”
“這有甚麼不方便的?”宋州過來拉著他的手腕,“那我們先回去。”
兩人回到船上。
盜獵者們還在大廳裡吃喝玩樂,完全沒發現他們的倉庫已經被搬空了。
陸岙站在他們的倉庫裡,眼中閃過一絲冷意,“可以通知他們了。”
宋州四下看了看。
陸岙看向外面武器庫裡的槍,說道:“用槍吧。”
宋州過去拿了把槍,開啟保險栓,掂了掂槍,對準冷庫的窗戶開了一槍。
巨大的槍聲在艙室內迴盪,外面的玻璃應聲而碎,和槍聲混合在一起,十分響亮。
盜獵者們非常警覺,幾乎在槍響的第一時間,就有腳步聲過來了。
陸岙和宋州站在保險室後面的角落裡看著。
盜獵者來到冷庫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他們冷庫後面的保險室被融了一個大洞,而洞裡面空空如也,他們的寶藏連箱子一起消失了。
“上帝!這究竟發生甚麼事了?!”
“怎麼回事,是不是有叛徒?!我們的寶藏怎麼不見了?!”
“哦,不——”
……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聲音迴響在這個艙室裡,盜獵者們都慌得跟無頭蒼蠅一樣。
他們在艙室內四下檢視,有好些盜獵者臉都白了。
有盜獵者解下腰間的無線電通訊設施,呼叫附近船上的同伴。
很快,他們發現船隊所有船上的保險室都被搬空了!
驚慌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陸岙冷眼看著好幾個盜獵者當場坐在地上,捶著地板哭天喊地,還有好幾個盜獵者直接拿著槍出去,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岙根本沒給他們機會。
他拉著宋州從另一邊出去,直接跳到海里變回龍形,而後巨大的龍尾一甩,直接撞上船。
盜獵者在船上被晃了一下,站都站不穩。
船上瞬間響起了各種各樣的驚叫與怒罵聲。
陸岙又一尾巴甩過去,撞在船上最脆弱的地方,轟然撞出一個大洞。
船瞬間被撞歪了,海水嘩嘩地灌進去。
“快,快下去看看。”
“把破了的艙室隔離開來!”
“到底怎麼回事?底下有甚麼?”
“武器呢?快拿武器來!”
“上帝!武器都不見了!”
……
雜亂的腳步聲在船上各處響起。
還沒等盜獵者們作出有效的反應,陸岙又一尾巴甩過去。
這下三十多米長的整條船都晃了一下,船直接從中間裂開,很快又斷成兩截,失去平衡後慢慢往下沉。
船上的人連忙去船尾找救生用的小船。
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船尾的小船不知道甚麼時候不見了。
這些小船都被陸岙和宋州砸碎了沉到海底,作為人工魚礁的一部分,為海域繁殖索餌等提供合適的掩體。
這艘船出事,盜獵者船隊中別的船紛紛趕來救援。
這次用不著陸岙出手,宋州輕輕一揮,一柄無形的劍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將趕來的船從中間斬成兩截。
盜獵者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們感覺大事不妙,後面來的幾條船見狀顧不上同伴不同伴,連忙掉頭往遠處駛。
然而這一切都來不及了,他們的船紛紛從中間斷成兩截,緩緩往海里沉。
一時間,到處都是求救聲、怒罵聲、禱告聲,海面上瀰漫著絕望情緒。
陸岙和宋州一艘船都沒給這些盜獵者剩下。
所有盜獵者都落入了海里,連片木板都夠不著,只有身上穿的救生衣能勉強協助他們不被淹死。
陸岙遠遠在自己船上看著。
有盜獵者發現了他們的船,遠遠喊救命。
陸岙雙手抱胸,一雙眼睛冷冷看著那盜獵者。
那盜獵者對上陸岙的眼睛,心一下就涼了,划動著海水的雙手一下停住了,整個人發僵。
宋州從駕駛室上探出頭來,問:“開船嗎?”
“開。”陸岙道,雙眼看著海面,嘴唇微微勾起,“走吧。”
船開動,離盜獵者越來越遠。
在離盜獵者落水的地方有一二海里的時候,天空中忽然傳來螺旋槳嗡嗡的聲音。
陸岙抬頭看,見頭頂好幾架飛機飛過,機身上噴上了國際刑警的標誌。
國際刑警怎麼來了?
陸岙皺了下眉,邁腿走入船艙去找宋州,“怎麼回事,國際刑警怎麼來了?”
他們的公共頻道沒關,陸岙說話的時候,公共頻道響起一個略帶顫抖的聲音,“我,我報的警。”
公共頻道安靜了一會,又有一個聲音小聲響起,“我也報了。”
“我也是。”
這幾句話說完,公共頻道又是一陣沉默。
陸岙十分意外。
他沒想到船長們居然會報警。
明明這些船長們剛剛都怕得要死,還心存顧慮。
陸岙以為大家會直接當甚麼也沒看到,悄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