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麼聽怎麼奇怪,林棲巖抬起頭,剛想說幹嘛和狗比?
宋州卻好像沒聽出這話有哪裡奇怪,他自然而然地順嘴接道:“是又大了點,現在給它一整盆狗糧,它都能一口氣吃下去,看來已經要按大狗的量給它口糧了。”
“我看也是。看它這骨架應該已經長成了,等過兩天有空,我們去鎮上給它買點大骨頭回來,讓它好好啃啃補補。
林棲巖還在旁邊吃飯,一邊吃飯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臉上又浮現羨慕的表情。
吃完飯,陸岙和宋州要送林棲巖回去,他連忙拒絕了。
陸岙和宋州便拿過狗繩來要遛狗。
他們家遛狗一般由胖墩叼著繩子自己遛自己,現在出去有時候能遇見人,胖墩的體型太大了,要是不栓繩,很容易讓人害怕。
哪怕機率很小,陸岙也不想有人因為害怕胖墩而出甚麼事。
他們吃完飯在外面走一圈,溜完狗回來正好消化得差不多,洗洗澡就可以睡了。
這條浪人鰺實在太大,第二天早上陸岙和宋州還在吃它。
不過早上不是吃刺身,而是用大木棍將魚肉打成魚泥,然後做成魚丸早餐,簡簡單單下一鍋魚丸,然後用白瓷碗盛起來,往碗裡放點蔥花、香菜,再撒上點紫菜就很好吃了。
他們兩個都沒有忌口,吃魚丸會放香料。
這麼一碗清湯魚丸盛出來,魚丸的湯微微帶點乳白色,上面有綠色的蔥花、香菜和紫色的紫菜,用白瓷碗裝著,別的不說,光是這視覺效果就滿分。
早上起來的時候,陸岙沒太睡醒,胃口還不是很好。
這麼一口熱湯下去,整個胃瞬間被喚醒了,各種各樣的不舒服在這一瞬間全都消失不見,只有滿滿的熨帖。
陸岙眯著眼睛吹了一口白瓷碗裡的魚湯,“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喝一些。”
“喜歡的話,晚上多給你做點,放在冰箱裡以後慢慢吃。”
陸岙笑,“這些魚丸偶爾吃一次很有新鮮感,要是天天吃可能就不喜歡了,還是偶爾吃一下,讓它保持神秘。”
陸岙說著,又道:“不知道翁謙那邊怎麼樣了?他要了兩條大浪人鰺,也不知道吃不吃得完。”
“應該沒問題,你可以打電話去問問。”
“還是算了,說不定現在都沒醒,不打擾他。中午我再問問。”陸岙又喝了口湯,忽然想起來,“對了,還有個事——”
宋州抬起頭看著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陸岙道:“就是昨天我們那個船老大群裡有人問我這段時間有沒有空,他們想出海,做個環遊。”
“甚麼環遊?”
“就是環遊我們北半球這邊嘛,他們想出海,繞過北極,然後再回到我們這裡。”
“這個航程是不是特別費時間,要不要一兩年?”
“應該不用,幾個月就夠了。我們現代的航海技術那麼發達,不做全球航行的話,其實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宋州一聽他這話,就知道他對這件事感興趣。“那麼你覺得怎麼樣,你想去嗎?”宋州端詳他,道,“你要想去的話可以去試試,家裡有我不用擔心。”
“有點,還沒打定主意,他們當時說想以船隊的方式出去走一圈,問問我感不感興趣,我也不知道他們這個專案究竟能不能行,要是能行的話,我倒是可以陪他們走一走。先跟你說一聲,到時候我們可能要一起去航行。”
最近陸岙的海洋牧場已經走上正軌了,隨著海洋牧場開班的時間越來越長,牧場裡死了一批海參鮑魚,現在海洋牧場裡的生物數量大概達到了一個平衡。
哪怕不用陸岙喂,它們也能自己覓食並活下來。
他們需要費的心很少,並不耽誤出去玩。
陸岙打算到時候請林貢商他們稍微幫忙看管一下,只要不出現海參鮑魚大規模死亡,海水汙染的情況,他們就用不著趕回來處理。
他們會瞬移,航行途中,實在不放心,瞬移回來看一眼也行。
反正只要捨得花錢,想辦法該寄養的寄養,該請人的請人,他們這邊完全不會有任何問題。
宋州聽了他的設想,問:“我也去?”
“是啊。”陸岙看向他,“我們在一起以來還沒正式出去旅行過,上次的南極之行你也是藉著下班的機會偶爾過來跟我走一段,並不能一起出現在人前。我這次就想我們一起出去航行,到時候拍拍照片,發個朋友圈打卡也好。”
陸岙看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不過眼裡滿是期待。
宋州看著這樣的陸岙,完全不忍心拒絕。
宋州問:“你們不是組成船隊一起出去航行?我有時候在,有時候不在,他們看到了懷疑怎麼辦?”
“那倒不會,畢竟是船隊嘛,安全起見,也不會離得太近,隔一兩海里也是正常,他們到時候應該看不見我們船上的情況。”
陸岙早就打算好了,“你不是還要忙工作嘛,到時候你就正常上班,下班的時候就直接回到船上,我們可以一起海釣,一起看星星,一起做晚飯,當時改造船的時候,特地把船類似遊艇的模式,要是我們不去住,有點浪費了。”
宋州看他這模樣,一分鐘都沒頂住,直接答應了,“那你繼續跟船老大他們溝通,看甚麼時候去,定下地點,之後我再針對我手頭的工作做個安排,然後我們一起出去旅行。”
陸岙點頭,“應該過了端午再去,我再加緊追問一下。”
這種大型旅遊活動一般都要經過漫長的長期準備,有很多時候有人加進來又退出,最後出發的可能早就不是組織的那一些人。
陸岙不著急,他還要慢慢打理他的海洋牧場,規劃海島和酒店。
等徹底交代好這些事才能走開。
他這邊的船隊沒弄好,翁謙先給他打了電話。
陸岙接起來,問:“你買的那兩條浪人鰺怎麼樣了,吃完了嗎?”
“還沒有哪有那麼快?不過趁著魚新鮮,我今天上午已經請了一批長輩過來品嚐,他們對浪人鰺讚不絕口,說還沒有吃到過這麼新鮮、這麼好吃的浪人鰺。”
陸岙能聽出翁謙說這話時的喜悅,好奇道:“怎麼那麼高興,你那些長輩對這兩條浪人鰺的評價特別高嗎?”
“那倒沒有,也就是比較高。要說好吃,還是藍鰭金槍比較好吃,他們吃慣了大魚大肉,吃到浪人鰺也不覺得多稀奇,頂多有些新奇而已。”
“那你高興甚麼?我都能感覺到你眉毛高高揚起來了。”
“當然高興啊。”翁謙在那邊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接手這個酒店有多不容易,大學畢業出來之後我可是在基層實打實地幹了兩年才慢慢升上來。整整兩年!甚麼苦活累活都幹過!儘管這樣,酒店的股東們還怕我年紀輕不懂,把事情搞砸,經常在老爺子耳邊打小報告。”
陸岙靜靜聽著。
翁謙道:“這兩年好一些,這兩年我給酒店裡蒐羅了不少東西,他們也得到了實惠,反對聲音慢慢就小了。”
“那不挺好的?”
“是挺好的,偶爾和股東們鬥智鬥勇特別有意思,不過今天我不是要說這個,今天有股東表揚我了。”
“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