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陸岙想了想,道:“這就要看你的價格了,你打算賣多少錢一尾?”
“我們都是老客戶了,我也不坑你,一塊錢一尾怎麼樣,我的可都是好鱸魚。”
“行,等你弄好了之後再發給我看看成色,我大概要一千尾。”
蚊子再小都是肉,老許也不嫌棄,飛快點頭應了聲,“好嘞,那我給你留一千尾。你還有沒有甚麼別的想要的,我幫你一起辦了唄。”
“暫時沒了,有需要我再找你吧。”
“沒問題,那我先回去了。”
陸岙送他出門,轉身回去將龍躉苗放去海洋牧場。
椰子蟹蟹苗則要再養一養,不然這種脆弱的蟹苗放到山上去,三兩下就會因為各種理由死個乾淨。
弄完家裡的事,陸岙帶著蟹苗去海洋牧場。
在陸岙的促成下,他救回來的那五隻海豚和阿大它們融合得挺好,現在阿大它們外出遊玩跟捕食的時候,也會帶上這五隻海豚,早晚海豚們基本都不在海洋牧場裡。
虎鯨和白鯨倒露出了死宅屬性,其實那隻虎鯨,天天到晚只在海洋牧場附近游來游去,根本不踏出這個區域一步。
陸岙過去投放龍躉苗時,虎鯨看到了他,專門游過來,在他的船旁邊游來游去,想要和他親近。
哪怕看到了龍躉苗,這隻虎鯨也不為所動,根本沒有打它們主意的意思。
陸岙摸了摸這隻虎鯨的大腦袋,囑咐道:“這是我新投放下去的魚苗,麻煩你幫忙看一下,別讓它們太早就被別的魚給吃掉了。”
虎鯨張嘴叫了一聲,信心滿滿地答應了。
陸岙又摸了摸它的腦袋,說道:“你也別整天就在這附近,多跟阿大它們出去玩一玩。”
這次虎鯨的叫聲則表示不同意。
陸岙也不好勉強,只能隨它去了。
這天,宋州回來的時候,陸岙正在打電話。
宋州將帶回來的飯菜擺好,又去裡面拿了碗碟給兩人盛了湯,坐在一旁等。
陸岙還沒打完電話,宋州坐在旁邊聽了一會兒,聽出陸岙這是跟建築公司的人溝通。
等他掛完電話,宋州問:“建築公司那邊怎麼說?”
“他們上個星期不是過來考察過嗎?考察了之後說做不了,他們沒有信心做成。我聽他們的意思不是他們做不成,而是想做成的話,恐怕得另外加錢。”
陸岙說到這裡有些頭疼,他那海島的事情也弄了挺久。
偃東縣並不發達,聽說他要投資建酒店,政府那邊還是挺樂意,審批的時候他也沒遇到甚麼阻攔,交了錢,順順利利就把海島租下來了,現在正進一步走流程。
讓陸岙頭疼的是那些建築公司。
國內有資質承建這種大型酒店的建築公司並不多,建築公司在不缺客戶之後,接單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
這個陸岙還勉強能接受,讓他無法忍受的是,這些建築公司原本明明和他達成了口頭上的協議,最後在籤合同的時候又推翻,很多條款不敢寫到合同裡面去也就罷了,最後一算下來又得交錢再交錢,擺明逮到一個冤大頭便使勁坑。
“先去洗手。”宋州輕輕推了他一把,“然後呢?”
陸岙去洗了手過來喝湯,“這家建築公司不太靠譜,我還是去找下一家吧。翁謙建議我採取全球投標的方式,讓我把目光放長遠一點。”
他們現在能接觸到的也就是本省和附近省份的建築公司,只有公開投標才能讓全國有資質的建築公司把目光都集中到他們這個海島上來。
到時說不定他們還能吸引到國外的建築公司。
反正錢都要花,與其花大價錢請一個水平一般的公司,不如多砸點請頂尖的建築公司。
宋州給他夾了一片羊
肉,“那就請,錢不夠了跟我說。”
“那不是錢的問題,只是我海洋牧場投產了那麼久,到現在為止,除了翁謙那裡每個月多少能給我們帶來一些收入之外,還沒有其他任何收入,就一直往外投錢,要是換成一般的公司,資金鍊早就斷裂了。”
“我們這又不是一般的公司,沒有資金鍊斷裂這個說法。”宋州安慰道,“錢放著也花不完,你想弄甚麼儘管去弄。”
陸岙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再好好琢磨一下,有甚麼想法再跟你說。”
陸岙是一個對自己要求比較高的人,哪怕身邊沒有任何人說過他,他還是不可避免地焦慮了起來。
而在這時候,他的海洋牧場來了一群偷魚賊,就讓他無比憤怒了。
事情發生在一個傍晚。
陸岙現在去海洋牧場投餵的頻率減少到了一天一次,大多數情況下他都早上過去投餵,晚上就不過去了。
海洋牧場離家裡並不遠,那裡的動靜要是大的話,陸岙在家裡也能聽到一些。
這天下午,他在家隱隱聽見虎鯨在發出警告聲,還以為又有人膽大包天,想過來偷虎鯨。
當時他就怒火中燒,穿上鞋子出門,騎上摩托車就往海洋牧場趕。
沒想到趕到了礁石處,他發現虎鯨還在海洋牧場裡翻騰著,嘴裡不斷髮出警告的叫聲,周圍並沒有船隻或人類。
陸岙納悶了一下,很快便發現虎鯨的警告針對的不是人類,而是海里的一群魚。
現在正值傍晚,是大多數魚群覓食的時間,海豚也不例外。
海豚們結伴外出覓食,海洋牧場留守的只有虎鯨和白鯨。白鯨嘴裡也在發出警告的叫聲,聲音很嚴肅,它時不時還俯衝進水裡去追趕某些魚。
它們明顯在和那魚作鬥爭。
陸岙看了下左右無人,乾脆將身上的衣服一脫,直接跳進海里,猛地變成龍形,游到虎鯨身邊。
“吼!”陸岙叫了一聲,用意識問虎鯨,現在是怎麼回事?
虎鯨智商非常高,能夠表達簡單的意思。
它告訴陸岙,今天下午有一群大魚過來,一直在偷吃海洋牧場裡的魚,它和白鯨在拼命趕那群魚,那群魚這邊遊走了,又從那邊過來,它們累了一下午,也沒能真正趕走幾條。
虎鯨說著眨巴了下圓溜溜的大眼睛,滿眼都是委屈。
它還小的時候生活在虎鯨族群裡,去哪裡都是一大群虎鯨,基本上沒有落單的時候,而作為虎鯨的它們幾乎就是海中一霸,無論甚麼生物,它們都敢上去招惹,還從來沒試過吃這種啞巴虧。
今天上去驅趕無效也就算了,對面還成群結隊地團結在一起,反過來騷擾它們。
真詮釋了甚麼叫虎落平陽被犬欺。
陸岙聽說之後,用龍爪摸了摸它的腦袋,抬爪給它輸了點生命力進去緩解它的疲勞。
安撫好虎鯨後,陸岙又游過去白鯨那邊,給白鯨也輸了點生命力過去,白鯨很喜歡陸岙,見到陸岙,過來用腦袋蹭了蹭陸岙。
就在這時,遠處游來一群黑影。
虎鯨和白鯨遊在陸岙身邊告訴他,對面的就是今天下午一直跑過來吃魚的魚。
虎鯨的情緒更明顯激烈一點,它告訴陸岙,就是對面那群強盜。
強盜這個詞,它表達得不是很準確,不過用的是形容壞人的一個詞。
陸岙聽了心中有氣,又覺得有些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