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他收了一下手機,手指彎了彎,“我也沒他們說的那麼好。”
“外人都覺得你那麼好,在我心中你更是獨一無二。”宋州揉了他腦袋一下,“不要妄自菲薄。”
陸岙早餐沒吃完,他接到了森林公安那邊打來的電話,森林公安那邊告訴他,他的嫌疑已經洗清了,他那些蛋確實是鵝蛋,可以食用。
他的嫌疑洗清了,不讓他離開的禁令自然也沒了。
陸岙打算下午再去一趟黔永市看看珊瑚的情況,不行再給它們補點生命力進去。
他回覆完微信資訊去看天氣預報。
今天早上的天氣預報已經出來了,中央臺說在南邊的海面已經生成了一個熱帶氣旋,過兩天天氣會更加悶熱,不過他們很快就會迎來臺風。
藉著這波颱風,他們可能成功入秋。
陸岙將手機舉起來給宋州看,表情有些得意,“颱風真的生成了,沒想到那麼快。”
“能一次成功就好,要是不成功,我們今天再去。”
“暫時不用,先看看情況再說。對了,我們今天下午再去給珊瑚補充生命力,讓它們能成功從這一波高溫中挺過去。”
“那我下午早點下班過來接你。”
“好。”
陸岙上午有空,又去看他那群鵝,小鵝今天的情況也很好,跟在鵝媽媽後面蹣跚學步。
他抓起小鵝摸了摸小鵝的胃,裡面鼓鼓囔囔,不知道大鵝給它們餵了甚麼,不過應該不用他再操心。
陸岙本來計劃是想等這批小鵝出生之後給小鵝喂一點飼料。
現在不用再喂飼料,他乾脆把之前買的飼料先收起來。
陸岙這邊比較悠閒。
報警的那個琴心卻不好受,她昨晚收到了無數陌生人的私信。
私信的內容大多都好不到哪裡去,哪怕語氣溫和一點,也在嘲諷她,語氣惡劣一點就問候她全家。
她看著這一條條私信,越看越難受,當晚肚子就不舒服,真的進了醫院。
然後這還是個開始,她到了醫院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還是別的甚麼原因,她的孕疹又爆發了,全身上下長出了一粒粒紅色的小疙瘩,癢得她難受,偏偏因為懷孕的關係,她還不能用很多藥。
這些東西如果痛的話,她還可以忍受,癢就真的不行。
她整個人躺在床上又抓又撓,發了無數次脾氣,可是也沒用。
她問醫生,“我之前不是好多了嗎,怎麼現在又會復發?是不是我吃錯了甚麼東西?”
醫生謹慎,“也可能是你之前吃了甚麼東西抑制了它的生長,現在不吃它又爆發了,你要麼再重新吃回那東西,我聽說是鵝蛋對吧?”
琴心這話眼圈就紅了,她都跟陸岙鬧翻了,撕破了臉,現在哪有可能去求大鵝蛋?
“我吃了鵝蛋也不舒服,有沒有甚麼別的辦法?”
“我開點洗液給你吧,孕期還是要比較謹慎。”醫生道,“再給你開點藥膏,看看有沒有效果。”
琴心馬上催促著丈夫去拿藥,結果藥拿回來往身上一塗,效果也不太明顯,她快被身上的癢癢給逼瘋了,在床上撓了一上午,床單都染上了血跡。
護士警告她如果再撓的話可能要採取強制措施。
她瞬間被這句話氣哭了。
她老公在旁邊小心翼翼,“要不我再給你買點鵝蛋?”
“去哪買呀,他家根本不賣!”
“他家不賣,我們就去別家。網上買鵝蛋的人那麼多,總不至於只有他家有鵝蛋吧?”
“我吃了別家的鵝蛋根本沒效果!嗚——早知道就不得罪他了,老公,要麼你換個身份找上門去買鵝蛋?”
她老公為難,“我能換甚麼身份?”
“我不管!甚麼親戚朋友同學——你換個賬號去找他買嘛。”
“……你說你家也有人懷孕,看到了網上的資訊,知道他那個鵝蛋對胎兒特別好,所以想找他買鵝蛋。他不是說善良嗎?那麼善良肯定不會拒絕你的要求是不是?老公求你了,你快去幫我買吧,我肚子裡懷的可是你家的種啊!”
琴心說著又嚎啕大哭起來,她身上實在太癢了,之前還沒那麼癢,不知道為甚麼現在會癢得那麼厲害。
她都懷疑可能是不是孕疹突然反撲,而是別的甚麼問題爆發了。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單人病房裡鬧著一定要吃陸岙家的鵝蛋,她老公也拿她沒辦法。
在病房裡猶豫許久,她老公最終決定還是去買一點回來。鵝蛋究竟有沒有用,去買一點回來就知道了。
她老公換了個微信去找林棲巖套近乎。
林棲巖昨天忽然漲了一波,粉絲信箱裡都塞滿了。
他平時不怎麼看私信,不過這個時候還是會選擇性地看一下,也及時回覆這些私信,免得粉絲為他擔心。
琴心老公是無數新粉絲中的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
林棲巖這兩天接到了無數想買鵝蛋的請求,他一個都沒應,就怕再給陸岙帶來麻煩。
琴心老公的請求寫的平平無奇,林棲巖看了一眼就放了過去,也沒再關注。
琴心老公正等著鵝蛋,等來等去都沒等到回覆。
他沒辦法只好找朋友私底下打聽看怎麼才能直接聯絡上林棲巖。
他家是做生意的,人脈還挺廣,輾轉了好幾次,終於搭上了林棲巖的網站某個管理層的線。
林棲巖現在對於這種要買鵝蛋的都快有心理陰影,尤其是能量那麼大的人,就怕他們一個不爽,又將事情掛到網上去。
琴心老公很執著,反覆騷擾林棲巖,還給他打電話。
林棲巖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船上,陸岙跟宋州也在,他們今天假借過來看珊瑚的名義,打算再給珊瑚輸入點生命力。
聽到林棲巖電話頻頻響起來,陸岙問:“你是不是有甚麼急事要處理?要不你在這裡,我們下去幫你拍攝。”
“不用,就是一個比較難纏的粉絲,纏著要買鵝蛋,他透過管理層找到我,我也不好直接拉黑他,只能嘴上應付。”
林棲巖苦笑了一下,“人在江湖飄,還是不得不低頭。”
說完他又去接電話,他在電話裡態度並不強硬,不過怎麼也不肯鬆口。
電話那頭的人焦頭爛額,態度也不怎麼好了,“你就幫個忙嘛!價格你說,幾百一個,幾千一個,幾萬一個都隨你開,我老婆孩子現在真的特別難,真是等著鵝蛋治病的時候。”
“哥,現在真不是我不想幫你,而是我那朋友他真的不願意賣,多少錢都不賣。”林棲巖小心翼翼,“要不您去看醫生,鵝蛋的效果可能被誇張了,它真的沒有治病救人的功能。”
“你那朋友不是說特別善良嗎?怎麼這點忙都不願意幫?”男人語氣煩躁,“又不要多,三五幾個救急還不行啊。”
林棲巖好說歹說,才哄得那人將電話掛掉了。
宋州坐在旁邊忽然說道,“你接的這個電話就是那粉絲的老公打來的。”
林棲巖聽見這話,頭皮都麻了,“怎麼會?她怎麼那麼陰魂不散?”
陸岙道:“宋州說是那個粉絲的老公打來的,就一定是那個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