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交給你,我抽空再上去看看。”
老陳答應,“沒問題,這事交給我就行。你之前訂的鐵絲網也快到了,我今天打電話給廠家,他說下個星期天之前能送到我們這裡。”
陸岙都快將這事拋到腦後去了。
老陳一說,他想起來,“既然這樣,趁著工人都還在,請工人一起把鐵絲網給安上去吧。”
“這樣的話,可能工期要往後拖兩天。”
“沒事,工期本來就不是很準。”陸岙道,“能花錢弄好的事情總比自己弄方便點。”
他這麼一說,老陳就知道他的態度了,點了點頭,沒再多說甚麼。
陸岙在確定了幾個點,雙方簽了更詳盡的合同。
陸岙給他轉了備用資金。
等談妥了之後,陸岙回去,宋州都已經準備好穿著睡衣躺在床上看書,一邊看一邊等他。
陸岙看著他在燈光中看書的樣子,心中一動,忍不住湊過去看他的書,“你在看甚麼?”
“一個作家寫的回憶錄,還挺有意思的。”宋州往旁邊讓了讓,“事情都談完了?”
“基本上,現在就看後續有沒有甚麼問題,後續要有問題,那就後續再談了。”
宋州捻著他的耳朵,“快去洗澡。”
陸岙喉結一動,嚥了咽口水,不知道為甚麼,他就特別吃宋州這斯文的模樣,尤其是他戴著眼鏡躺在床上的時候,陸岙總是忍不住想些甚麼。
宋州一看他的眼神就明白了,湊上去輕咬他鼻子一下,聲音沙啞,“要不我陪你一起去洗?”
“不不不。”陸岙落荒而逃,“我自己去就行。”
陸岙在找睡衣去洗澡前,轉頭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宋州。
他們同居已經有一段時間,家裡的許多東西都成雙成對,像睡衣,內褲之類的東西基本都是情侶裝。
宋州身上穿的那套睡衣他也有。
陸岙手伸出去了,在拿到那套睡衣之前,手卻拐了個彎,拿了下面一套睡衣。
他有些不自在地用浴巾將睡衣一裹快速出去。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睡衣表面還正常,就是普通的浴衣,不過就是短了一點。
從浴衣下面可以看到他修長潔白的雙腿。
這浴衣設計比較奇特,上半身裹得很嚴實,是長袖,下半身卻很短。
宋州修長的手繞過衣襟伸進去,觸碰他結實的腹肌。
陸岙腹肌一抖,宋州的手卻沒停,繼續向下。
很快,宋州碰到了冰涼軟滑的布料。
宋州感覺不太對,抬眼看陸岙。
陸岙極不自在,分開腿跪坐在床,上整個人都要燒起來,尤其耳尖,紅的快要滴血了。
宋州輕輕解開他腰帶,他潔白身軀上,內褲特別顯眼,轉過來之後尤其顯眼。
是丁字形。
宋州聲音沙啞,將人按在懷裡,“今天怎麼那麼乖?”
陸岙的耳朵被他叼著,嘴裡不由嗚咽一聲。
他們晚上那麼多動作,白天理所當然地起晚了。
陸岙醒來的時候太陽都掛在半空了,宋州去了上班,不過給他做好了早餐。
陸岙洗漱完出去看了下,發現所有早餐都是他愛吃的。
他伸個懶腰,神清氣爽地吃完早餐,然後提上飼料去餵鵝。
他去看珊瑚之前,鵝群孵著的鵝蛋已經快要破殼了。
兩天多過去,也不知道那些小鵝到底存活下來多少隻。
陸岙花了半個多小時才到了鵝棚前,鵝群已經出去了。
那個鵝棚裡除了找到了幾個鵝蛋之外,再沒找到其他生命體。
陸岙沒找到小鵝的屍體,也沒找到悶在鵝蛋裡出不來的小鵝,按
照這個情況來看,所有小鵝應該都成功活了下來。
他將飼料倒進食槽裡,然後沿著河流上游找起來。
他從下游過來沒見到鵝群,鵝群應該就在上游。
他腳程很快,走了一會兒就聽到了鵝在嘎嘎叫。
再往前走一段,果然看到了一群鵝。
今天的鵝群除了大鵝之外,陸岙眼尖地看見鵝群后面有一群灰色的小鵝。
小鵝毛茸茸的,個頭還沒人的拳頭大,它們正在某隻鵝的屁股後面搖搖擺擺走起來。
陸岙看著那小鵝,很難想象這居然是剛出生的鵝。
鵝群也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不安地騷動了一下,到底沒逃跑。
陸岙進入鵝群裡,走到小鵝面前,小鵝也不怕他,反而在他面前停下來,用烏溜溜的眼珠子看他。
可能得到了他度過去的那一絲生命力,這些小鵝比大鵝更親近他。
陸岙一手抓起某隻小鵝,小鵝的身子還很柔嫩,在他手掌裡掙扎了一下,毛茸茸地翻滾起來。
陸岙握著那隻鵝,整個人都快化了。
小鵝沙啞地嘎了一聲,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掙扎起來。
陸岙輕輕捧著那隻鵝,上下看了幾遍,又翻過來看。
他原本想確認一下這隻小鵝的性別,奈何他沒學過這東西,想辨認這鵝究竟是甚麼性別實在太難了,看了一下,沒看出來,他只好將小鵝又放回去。
他將每隻鵝都看了一遍,小鵝還小,但是已經很有力了。
陸岙原本打算將它們帶回去餵養,看現在的情況應該用不著,鵝群會很妥善地照顧它們的幼崽。
陸岙看了一遍也沒多打擾它們,站起來往後退了退。
大鵝原本就在警惕地看著他,見他往後退,大鵝忙過來將小鵝護在屁股後面。
陸岙眼裡帶著笑意,又往後退了幾步,看著面前的鵝。
如果讓這群鵝繼續這麼繁殖下去,等明年的時候,他就能收穫到更多的鵝了。
喂完鵝之後,陸岙回家。
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多,他早飯吃得晚,現在也不餓,就是不知道宋州有沒有回來,跟他一起吃午飯。
陸岙以前挺習慣自己一個人,幹甚麼都一個人,然後現在跟宋州在一起之後,哪怕只有短短几個小時不見,他心裡其實也會想宋州。
只不過這些話,他從來沒跟宋州說過,宋州也沒問他,兩人默契地保持著沉默。
陸岙就是不太好意思說這些。
他今天沒開車過來,只能走路回去。
走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兩點了,然而他還沒到家,遠遠就看著他家門口停了幾輛摩托,那摩托看樣子還是警用摩托。
陸岙心裡有些不安。
他走近。
他在摩托邊上穿著警服的警察看到他過來都站直了,身體面上有些警惕,“你就是陸岙吧?”
看他們這動作絕對是來者不善,陸岙在心中回憶了一下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也沒覺得有甚麼事需要警察找上門來的,他點了點頭說道,“對,我就是。”
對面的警察直接給他亮證件,“你好,我們是森林公安,有人舉報你非法飼養珍稀鳥類。”
“甚麼?”陸岙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看著對面的警察說道:“我沒養鳥。”
“接到舉報說你養了,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讓我們進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