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帶著趙無極四個年輕人,高興地開拖拉機出村,而看守所裡的雞眼鬱悶無比。
雞眼被王軍結案處理,罰款兩萬元,行政拘留1個月,他真是含冤的,事情根本就不那樣的。
但是婦聯組織也插手進來,要求從重處罰,苗春花身上受傷的照片,讓鎮上的婦聯主席很生氣,一再打電話給王軍,必須從重處罰。
儘管雞眼的師傅莫開找一些人打招呼,有點用,就是處罰輕了一些,本來要關他半年的,改成一個月。
他們的師傅莫開也是心情奇差,之前花錢找那三個兄弟幫助弟子去取玉珠,那三人也莫名其妙地失蹤。
他們的家人上門找他,他只能報案處理。
而今天大弟子李貴和二弟子王水,他們兩人怎麼手機也關機了呢?
真是莫名其妙!
莫開開車前往看守所,找雞眼聊一聊,他才不相信雞眼會那麼傻,在農村裡對村婦下手。
三個親傳弟子,就三弟子雞眼最不好色,根據警方傳來的案情,他竟然將那村婦打得那麼慘,這裡面有古怪!
警方是不會說謊的,那麼事情肯定是另有隱情。
開車去看守所的半路上,接到了警方的電話,說失蹤的兩人電話卡是在元固山深處發現的,人估計是被野獸吃了,等DNA檢測結果出來再說。
莫開一聽,有點無語了,這三個人身手很好,是三兄弟,在黑道上,他們出手從未失手過。
他們跑到元固山深處幹甚麼?
而警方說,他們的手機卡在那裡,而且初步分析是被野獸吃了?
警方能這麼快地辦案,也是他找關係幫忙,所以動作神速,也及時給自己回資訊。
莫開心神不寧地來到了看守所。
“雞眼,到底是甚麼回事?”
“師傅,我是被冤枉的,我真的沒有打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打我的。”雞眼說這句話時一臉地委屈。
莫開說道:“我是問那三兄弟的事情!”
“我不知道,那天下午,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他們都不接!”
“你當時怎麼安排他們的呢?”
雞眼壓低聲說道:“我讓他們三人監視那個少年,因為那二狗子說珠子送給那個少年,他沒有必要說謊。”
莫開不語,那三兄弟監視那個少年,然後死在原始森林裡?
這是甚麼回事?難道他們三個被人殺死了,拋屍到那裡?
能殺死他們三兄弟的,黑道上還真的沒有甚麼人可以做到的。
而且專業的殺手,肯定不會留下甚麼手機卡之類的。
他們被野獸吃了?這事情怪異,等警方進一步的結果出來再說吧!
莫開問道:“那個少年有甚麼特別之處?”
“沒有,就一個農村少年,不過他家的一個女人很好看。”
莫開一巴掌拍在他臉上,訓道:“就知道看女人,沒見過女人嗎?”
雞眼一臉委屈地說道:“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彙報情況。”
“那個叫二狗子的人,會不會武功?”
“不會,他就是個普通人。”
莫開嘆了口氣,此時他電話響起,是這個鎮上派出所打來的,問他是不是叫莫開,有兩個人讓他來保人。
對方說出李貴和王水的名字時,莫開這才知道自己的兩個弟子被派出所給抓了?
真是讓人鬱悶無比!
他匆匆離開看守所,前往打他電話的派出所。
春唐鎮派出所,所長就是王軍。
李貴和王水兩人直接承認到小溪村偷東西,但是不承認他們把人打傷,那被敲詐的十二萬塊錢,他們不想提,如果被師傅知道了,太丟人了!
小偷的案子,兩方說法不一樣,王軍打電話問王大活,到底有沒有人被打傷時,王大活說道好幾個人都傷到了,不過現在都還好。
王軍聽聲音就知道王大活說的是假話,如果真有村民被打成照片上的那樣,王大活早就來派出所幫村民出氣的。
估計這兩人身上的錢財被王大活拿走,或者被逼著給錢,這事情王大活幹過。
不過這兩個小偷沒有說,自己也就不想過問。
小偷嘛,罰款,教育幾天就行了。
莫開很快就來到了派出所,這個鎮上派出所的人,他都不認識,他認識的是市裡的一位副局長。
他被帶到了王軍的辦公室,王軍看到他感覺有點眼熟,但是說不出來甚麼時候見過他。
“有兩個小偷,在小溪村偷東西,被村民抓住,你願意來保他們嗎?”
莫開回應:“我願意保他們。”
“那好,你去交兩萬罰款,可以和他們見個面,這兩個小偷要法制教育三天。”
莫開跟著一個辦案人員,到了一樓交了罰款,然後去看望自己的弟子。
莫開看到邊上有警方的人員,也不好問太多:“甚麼回事?”
李貴說道:“師傅,我們出去再和你說。”
莫開想了想,也不差這三天,說道:“你們兩個,好好接受警官的教育三天,誰讓你們去當小偷的呢?真是的。”
說完這句話,莫開只能先離開,兩個弟子被關三天,沒有必要動用關係。
媽的,現在三個弟子都被關起來,自己連個手下都沒有。
剛才市裡的夥計接到電話,說有人出售野生的黑熊,問能出多少錢,自己隨口就說五萬元,但是得讓對方送過來。
買賣野生動物是犯法的,但是莫開敢幹,他甚麼都敢做,兩米高的黑熊轉手,掙個四五萬是沒有問題的。
三個弟子的事情,只能先這樣!
以前這些事情都是弟子們去幹,現在只能自己來辦理,先開車回到縣上那個黑店。
那個店表面上是一家飯店,主要從事的就是非法的野生動物買賣,以及收黑貨。
很多時候,莫開就是在縣上那個黑店裡交易一些文物的。
他的小車開到那個名字叫“夜來香”的飯店時,二狗子開著拖拉機,隨後就到了。
飯店裡的夥計開啟了後院,讓二狗子的拖拉機開進來,莫開不認識二狗子,二狗子也只是聽說過莫開,並沒有見過他。
趙無極等四個年輕人和店裡的夥計一起,很快地把那隻黑熊和那隻野豬拖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