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的乖巧,王詩詩是知道的,但是真的不能讓無極天天想著那男女之事。
雖然無極的這個年齡有那種衝動是正常的,但是得調整過來。
王詩詩轉頭,看著帥氣的趙無極,伸手給他整理了下衣領。
她口氣嚴肅地說道:“無極,想要和嫂子親熱可以,但是不能隨時隨地,明白沒有?”
“明白!嫂子,都怪我不好,你不要生氣嘛!”
王詩詩看著有點不安的趙無極,嘆了一口氣,說道:“好好讀書才是最重要的,不要整天想女人,長大以後你還有甚麼出息?”
“外面的好女人多的是,作為男人,要有本事,能掙錢,才有女孩子喜歡你。”
趙無極被訓得有點臉紅,低聲說道:“我只喜歡嫂子。”
王詩詩想通了一些事情,直接說出了狠話:“無極,你想要嫂子的話,走,我們進屋,嫂子現在就給你。”
“然後呢?你天天和嫂子那樣,有意思嗎?還讀不讀書?你還說要掙很多錢,就是天天和嫂子睡覺就能掙錢?”
趙無極的臉更紅了,低著頭不敢看嫂子,輕聲說道:“我可以上山打獵賣錢!”
“難道你以後天天打獵,甚麼時候才能蓋房子?甚麼時候去娶老婆?家裡這麼窮,就算嫂子嫁給你,以後生下孩子,難道繼續這麼窮下去?”
王詩詩越說越傷心,這些年的經歷,自己有很多的委屈無人訴說。
嫁給的兩個男人都死了,孃家也不富裕,這三年來都是自己辛苦地務農、餵雞供無極上學。
別的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出門坐小車,自己家連個電動車都沒有。
無極雖然乖巧聽話,但是窮苦的生活,何時能結束?
接下來無極還要上大學,他學習很優秀,這得準備多少錢呀?
對於無極老是想和自己親熱的事情,王詩詩內心並不是很介意。
但是無極如果一直就是想著那男女之事,以後肯定沒有出息的。
看著低著頭的趙無極,王詩詩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這孩子除了最近青春期的心理改變之外,在其它方面都是一個乖孩子。
無極他也成年了,自己不該這麼罵他,王有根死後,時不時有一些無聊的男人上門找她,甚至晚上偷偷潛入偷看自己洗澡,都是無極打跑的。
還有一些人趁無極不在家,大白天地調戲自己,勾引自己,唉!
王詩詩調整了一下心理:“無極,嫂子說的也是為你好,明白嗎?”
趙無極抬頭看著美豔的嫂子,目光堅定地點頭:“嫂子,你放心,我很快就讓家裡有錢的,我已經有辦法了。”
王詩詩看他的眼神改了過來,不再是那種直勾勾地看自己的模樣,就柔聲說道:“無極,上山打獵注意點,安全第一。”
“嗯,嫂子你放心,我現在很有力氣的。”
王詩詩這才微笑下,說道:“來,我們吃飯,你多吃點有力氣。”
趙無極大早上的地被嫂子訓話,也明白了,嫂子這麼說也是為自己好。
就算自己和嫂子睡覺成功,然後呢?唉,都怪嫂子太漂亮了。
得儘快掙錢,自己之前也是這麼決定的,
趙無極知道蓋那種三四層樓的小別墅,最少需要三十萬元,加上裝修,買傢俱之類的,最少得六十萬。
自己上山打獵,就算一天能掙一千塊錢,一個月才三萬元,得兩年的時間才可以有六十萬的收入。
但是天天去打獵是不可能的,自己還要讀書呢。
而且如果天天上山打獵,那估計山上的那些獵物都得絕種了,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掙錢,就得發揮自己治病的本事,村裡最富的就是村長家,還有就是村醫家。
離開學還是半個月時間,這半個月多打獵,多賣點錢,然後學習濟民要術,學習那些治病的配方是否和現代的草藥名字一樣。
還得買一些銀質的針,腦海中的那些針具,有十幾種,都需要用銀質的,其中一種叫頂針的,材料竟然是要用純金。
上午去打獵,下午去一下鎮裡,把這些銀針買回來,學習實地治病。
村裡的一些老人,有關節炎的很多,這種慢性病,濟民要術裡有醫術可以治好的。
就是用針刺穴位治這個病。
趙無極想到這裡,飛快地吃了四碗米飯,用手擦了一下嘴巴,在嫂子的關切聲中,上山打獵去。
今天的早上的天氣沒有那麼熱,而且還有點冷風吹過,這天氣很適合打獵。
趙無極自已一個人上山,反而更輕鬆,這次他多準備一些繩子和袋子,用來捆獵物,那些兔子較肥,賣的價格挺好的。
趙無極肩扛著獵槍,輕鬆地上山,想著這次往山裡面深一點地方,元固山外圍的地方,只有一些山雞、野豬。
森林往裡面的地方,還有黑熊之類,這動物雖然是甚麼保護動物,但是趙無極不管,因為這屬於偏遠的山村。
元固山周圍的這些山村都是以打獵為生的,甚麼動物都敢打。
反正只要把獵物拖下山,就有人來買。
只是越往山裡面,危險係數也越高,傳說森林深處有水桶粗的蛇,還有狼群、豹子等生猛的動物。
趙無極在進山的途中,也就是上次王詩詩休息的石頭附近,發現了異常的情況。
趙無極現在的境界是煅體境界,聽力與視力非同常人,是被聲音吸引過去,而且那種聲音一聽就是有人在辦那種事情。
趙無極悄悄地往聲音地靠近,一看,太辣眼睛了。
一男一女就在之前自己用木棍砍掉的蒿草路的邊上蒿草叢裡。
兩人的身下,還墊著一塊雨布,看來他們是有準備的。
趙無極看到了和木屋那對男女一樣的場面。
又是遇到這種破事情!
“大活啊!”
這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趙無極繼續靠近偷看,剛好就在他們的側邊,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臉。
竟然是村裡二狗子的老婆苗春花。
而那個男人,竟然是村長王大活。
趙無極津津有味有看著他們,上次在魚塘木屋那裡,嫂子在邊上,不敢偷看。
只有這兩人的行為,沒有玉米地裡以及那木屋那兩對男女表演的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