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的內心堅定起來,儘管他還小,但是農村的孩子經歷的多,成熟得早,知道自己應該做甚麼。
趙無極今天下山的時候,就定下今後的計劃。
用心好好地學好醫術和那混元先天功,一種是用來治病掙錢,一種是強大自己。
從小他就有做武林高手的夢想,電影上演得那些高手,對戰時那動作是瀟灑無比。
開心地和嫂子吃過中午飯後,趙無極就回二樓自己的屋裡,修煉混元先天功法的,開始學習打坐。
這功法如何提升,就是勤加修煉,感應到天地間的元力,就可以提升自己的內力修為。
內力充足了,也就可以一直施展那種超能力,這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是在學習如何感應天地間的元力。
還好的是腦海裡的資訊,完全可以指導自己如何感應天地間的元力。
這一個下午的時間,沒有修煉成功,但是明白了修煉的流程。
“無極,下來,吃晚飯了。”
樓上傳來嫂子那好聽的聲音,這聲音裡帶著親切。
“來了,嫂子!”
嫂子的衣服永遠是乾淨的,而且就那幾種款式,主要是窮給鬧的,買不起更多的衣服。
趙無極現在內心堅定,強壓著和嫂子親熱的衝動,目光堅毅,這讓王詩詩感到有點怪異。
她是天生媚體的女人,心思很單純,性格隨和溫柔。
這些天已經和趙無極親熱了好幾次了,無極現在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無極看自己時,沒有了以前那種直勾勾引的眼神,而且一種很清澈的眼神,這很突然的改變,反而讓王詩詩有點不適應。
難道是無極喜歡上別的女孩了?
也不可能呀!村裡面的那些女孩子,都知道自己和無極住在一起,而且無極也經常在村裡說那些話。
最主要的是無極雖然長得帥,但是並沒有其他女孩子和他來往。
現在的女孩子,都很現實,家裡這麼窮,誰能嫁給無極?
而且還有自己和他在一起,在村裡面閒話太多了,說甚麼的都有,更難聽的都有。
王詩詩看到無極的改變,心裡是又開心又有點不捨。
“無極,以後不要亂想事情。”
“嫂子,你放心,我現在想掙錢的事呢。”
趙無極修煉了一個下午,初窺混元先天功法的修煉門徑。
邊吃著兔肉,邊想著那功法的事情,那濟民要術也得進一步熟悉,治病肯定能掙錢的。
不知不覺中,兩人就把晚餐吃好了。
趙無極把目光看向嫂子,想驗證一下濟民要術裡的治病方法,也就是望神、聞氣、切脈。
嫂子的額頭飽滿,精氣神都很好,沒有甚麼身體隱患。
王詩詩本來是要收拾碗筷的,但是看無極正專心地看自己,心裡莫名地開心,如果無極過來抱抱的話,自己不會拒絕的。
趙無極卻是伸出手無師自通地給嫂子搭脈,想要了解嫂子的身體是否有不妥的地方。
王詩詩柔柔地說道:“無極,你這是幹甚麼?你會把脈嗎?”
趙無極不語,很用心地診斷嫂子的脈象。
一切正常,但是嫂子體內有一些正常的能量被抑制著,沒有在正常地流通,這時間久了,估計會形成瘀結。
趙無極繼續用心結合腦中的濟民要術分析,找到了原因所在,就是嫂子現在的年紀是二十五歲。
而她一直在守寡,那種正常的生理需求,如果得不到正常的釋放的話,時間一長,就會在體內形成瘀結。
按現代的說法是,就是會得一些女性常患的子宮肌瘤,以及乳腺結節之類的病。
趙無極診斷完,心疼地看著嫂子,一個如花年齡的美女,硬生生地這麼熬著,對她真是不公平。
嫂子的這潛在病情,要治療很簡單,就是找男人歡好就可以得到宣洩,不會導致瘀結的慢慢形成。
還有的治病辦法就是,自己用內力給嫂子那些可能形成瘀結的部位,進行按摩疏理,將那些被抑制的能量打散到全身。
王詩詩感覺到無極很認真地給自己診脈,無極專心認真的樣子,真是好帥呀!
這臭小子,是不是又想和自己親熱,這麼裝神弄鬼的?
趙無極開口道:“嫂子,你是不是這裡和這裡會偶爾有刺痛感?”
趙無極指了指嫂子胸前的雙峰,以及下腹她丹田的部位。
王詩詩瞪大了眼睛,無極說的是事實,他怎麼會知道呢?
這情況是最近才有的,前兩年沒有,今年則是會時不時地刺痛一下,自己也沒有太在意。
如果去看病的話,還得花錢,只是偶爾刺痛一下,沒有事!
趙無極看著嫂子的這種表情,知道自己說對了,也有點興奮,證明自己對濟民要術的理解是對的。
趙無極關心地雙手握住了嫂子的雙手,然後問道:“嫂子,是不是一個月之內有三四次那種刺痛?”
王詩詩像個小姑娘一樣使勁地點了點頭。
無極的雙手好溫暖,讓他握一握也很舒服,說道:“無極,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那天被雷劈了之後,就莫名其妙地有這些看病的本事。”
王詩詩心思單純,並不計較無極說的胡話,問道:“那嫂子的這種病,能治嗎?”
“能治的。”
“去買甚麼藥吃嗎?”
趙無極此時的臉紅了,那治療方法,第一種嫂子肯定不會同意的,至少目前還早。
第二種的治療方法,想一想都香辣無比,嫂子估計也不會同意的。
和嫂子親親可以,但是想要摸嫂子的話,嫂子都制止著,怎麼辦?
趙無極內心一橫,直接說出了嫂子的病因,以及兩種治療方案,沒有提到內力的事情。
王詩詩一聽,站了起來,一隻手捏著趙無極的耳朵:“好你個臭無極,換著花樣想欺負你嫂子?”
“怪不得你今天晚上的眼神不對,還這麼裝神弄鬼?”
趙無極乖巧地讓嫂子扯住耳朵,嗅著嫂子身上傳來的那股淡淡的體香,嫂子也是輕輕地捏著耳朵。
他沒有反抗,認真地說道:“嫂子,是真的,我沒有騙你的,那你說,你那兩個地方是不是會偶爾刺痛一下?”
王詩詩一愣,嗯,無極說得也對呀!
不過那治療方法可不行,臭無極肯定是想佔自己便宜。
王詩詩語重心長地說道:“無極,我之前答應你了,等過了三年,你有了自己成熟的想法,嫂子可以嫁給你,但是再在不行,明白嗎?”
“嫂子,我真不是有那種想法,我害怕的是再過了三年,如果形成病結了,那可是要動手術的。”
王詩詩嘟起嘴:“你少嚇唬我,騙嫂子是不對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