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午後的天氣顯得是異常地沉悶,讓人莫名地煩躁。
今天的天氣更是熱得很,只要走出去,保證百分之百冒汗。
這樣的天氣就連一些季節的蟲子都懶得叫喚,真是太熱了。
這種天氣,只有呆在空調房裡,才能舒服。
趙無極正蹲在一塊玉米地裡大I便,在農村裡沒有那麼講究,路邊的地裡都可以隨便地方便。
趙無極今天原本只想著去河裡游泳避暑的。
但嫂子王詩詩上午的時候,跟著村裡的車去鎮上賣自家的土特產。
她臨走前有交代,下午萬一要是有變天下雨的話,就得給她送把傘或雨衣過去。
農村的人,都知道一些天氣的常識。
這是多少年傳下來的,看朝霞與晚霞都可以推斷出來。
趙無極眼看著天空已經有黑黑的雲層,只能騎著腳踏車前往鎮上,去接自己的嫂子回來。
家裡太窮了,連電動車都沒有,而其他人家都有小車了。
趙無極是個孤兒,小時候就被王家收養,收養的條件,就是家裡的那些地都歸王家所有。
出乎意料的是,同村的戶主王大膽,收養他不到一年,就很意外地死掉了。
而王大膽的兒子,也就是趙無極名義上的哥哥王有根,三年前娶了個美麗的讓人要命的媳婦王詩詩。
天意弄人,新婚不到七天的王有根,在一次進山採草藥時意外地被甚麼毒物咬傷,被村民發現時,他已經毒發身亡了。
這個家庭,現在只剩下他和嫂子兩人,也可以說是兩人現在是相依為命。
家裡還有那麼多地要種菜,種玉米、種花生,兩人的生活過得很苦!
趙無極在玉米地裡大I便後,推著腳踏車,想要繼續前住鎮上時,卻聽到有小車的聲音。
趙無極拔開眼前的玉米,發現有一輛小車靠近玉米地?
接著那輛小車是直接就開進玉米地裡,天殺的有錢人,這不是破壞莊稼嗎?
那輛小車剛好停在趙無極前面的不遠處,趙無極本來就起身去罵他們,但是車裡面的聲音吸引了他,他慢慢地靠近。
此時天氣好多了,沒有那麼熱,有風颳起來,天上雲層壓了下來,這是下雨前的節奏。
這小車搖晃著,裡面有兩個人的聲音,趙無極聽說過男女之事,但是從未見過,但是車上傳來的聲音,估計就是那事情。
“嬌嬌,我們下車!”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聲音好像是個中年人。
“那好吧!”
女人的聲音,還挺好聽的,估計年齡不大。
緊接著趙無極看到了他終身難忘的畫面。
從車上接連下來一男一女,兩人都是身無片縷,白花花地晃眼。
那女的兩手按在車頭蓋上,自己在側面看得清清楚楚,他們這是在........
趙無極吞了吞口水,又吞了吞口水,瞪著大眼睛,震憾到了。
趙無極長這麼大以來,他還是頭一次如此真實地看到這種場景。
竟然還能這麼玩?不都是在床上嗎?
對於未經男I女之事的趙無極來講,直接氣血上頭,自己做夢都想做的事情,就是面前的情景。
那女人發出的叫聲,讓趙無極的內心如同貓抓一樣,太揪心了。
還有那女人赤條條的模樣,趙無極是第一次見到,原來脫光衣服的女人是這個樣子。
趙無極的鼻血不由地流了出來,直到滴到嘴唇上,這才發覺。
趙無極一直看完了這對男女從開始到束的全過程。
直到這兩人開車走了,趙無極還是呆呆地看著那裡的幾團紙!
這對男女在玉米地裡野合的情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
但是好像要快要下雨了,不知道嫂子在鎮裡賣土特產,賣完了沒有?
趙無極想了想,將雨傘和雨衣釦在車後座上,快速地騎著腳踏車,向著鎮上使勁地蹬著前進。
天上的黑雲越來越濃,空氣中開始有了那種潮溼的味道,即將下雨前的風也開始颳了起來,
天氣立馬就涼快起來,真舒服!
趙無極頭腦裡,一直就是剛才的那個畫面。
趙無極用一隻手掌控著腳踏車,另一隻手......
沒辦法事情,而在腳踏車上,別人不知道自己在幹甚麼。
趙無極騎著腳踏車,趕到鎮上的集市時,大雨還沒有降下。
趙無極遠遠看到集市的裡那群人,趙無極一眼就在人群中找到了自己的嫂子王詩詩。
嫂子王詩詩實在是亮眼了,從面板,身材,容貌無論在哪裡,都能夠一眼認出!
王詩詩,要論身材容貌,這鎮上的十里八鄉結了婚的女人,還是還沒有結婚的女人,真的是沒一個能比得過她的。
她可以說是鎮上的一枝花!
王詩詩長著一張比城裡女人還要精緻的臉,就算是她整天地幹著農活,也影響不了她的膚色,照樣地白晰好看,天生的。
她今天穿著一身簡潔的綠色連衣裙,胸I前的那對高I峰呼之欲出。
嫂子的身材是極品的,該肥的地方肥,該瘦的地方瘦,腰就很細,按村裡人說,嫂子的這腰叫小蠻腰。
在那些賣土特產的其他男人和女人中,一眼就可以看出她的不同。
此時王詩詩的臉是紅撲撲的,白裡通紅,這讓她看上去就像是個未嫁人的大姑娘。
在這一群其他的村婦面前,她顯得是那麼的出色,讓周圍的其他男人看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都時不時地偷看她一眼。
王詩詩的年齡只有二十多歲,嫁給王有根之後,不到七天,王有根做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這個王家沒有其它人,王大膽只有王有根一個兒子,而王大膽的老婆,早就死了。
現在王家的人死絕了,小溪村裡,留下這怪異的兩人家庭。
王有根死得很突然,而王詩詩當時也沒有懷上孕。
三年了,趙無極已經十八i歲了,而王詩詩才二十五歲。
而依照王詩詩如此秀色可餐的條件,是能再嫁出去的。
但是農村裡的人一些觀念都很保守,非常迷信地認為她是剋夫命的女人。
不然那個王有根,才剛剛娶了她不到一週,就死於非命?
而且王詩詩還是個二婚,她之前嫁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死於非命。
連克兩夫,那些媒婆就是把天說破了,也沒有其他男人敢娶她。
儘管王詩詩的長相那是相當地好看,但農村的人相信這個說法,剋夫呀,誰敢娶?
而且已經剋死兩個男人,誰想當第三個?
時間一長,關於她剋夫命的流言越傳越開,王詩詩自己也早已斷了再嫁的念頭。
想娶她的男人沒有,但是看上她的男人可多了,連外鄉的男人都來騷擾,但是幸好有趙無極在。
她也不想回孃家了,就在這個小溪村裡生活,主要是放心不下趙無極。
她用心地收拾那些田地,喂一些家禽賣錢,與趙無極兩人相依為命。
兩家的田地,加起來太多了,趙無極只要一放學,就跟著她幫忙幹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