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活知道這個老王婆子的個性,對她也煩得很,這趙無極和王詩詩的事,關你鳥事!E
你自己的男人不在家,見不過別人家好,真是一個多嘴的女人。
老王婆子並不怕村長王大活:“我只是實話實說嘛!”
王大活不客氣地說道:“不關你的事,你跟我閉嘴!”
“啥了,那小寡婦給你送禮了,你就偏向她?”
王大活對這個女人頭疼得很,和她扯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好男不和女鬥,他朝苗春花使了個眼色!
苗春花把手上的瓜子皮,往老王婆子身邊一甩,陰陽怪氣道:“詩詩回村,能和無極結成一對,這是村裡的好事,你胡說個啥?”
老王婆子好像更加來氣,起身說道:“我就說說怎麼了?還能掉塊肉?”
她那乾巴巴的老手,往人家苗春花衣服上扯,因為激動,嘴裡說話還噴出來帶點黃黃的東西。
“剋死過兩任男人,很有可能剋死第三任,我這叫話糙理不糙!”
尼瑪的,嘴真毒呀!
苗春花噁心死了,這死老太婆口水都噴到自己嘴裡了,真他媽的噁心!
那老王婆子繼續講著:“別人我不知道,你呀,是老蛤蟆刷綠漆,你天天裝嫩!”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天天去二柱的家門前晃悠,你的那點想法,村裡人誰不知道。”
“也不看看你的德行!”
趙無極都聽不下去了,這王老婆子真是胡扯,苗春花是和村長有一腿,不過人家是互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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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她和二柱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年齡和輩份擺在那兒呢!
她這破嘴亂說,萬一讓二狗子聽到,還有二柱爹聽到,肯定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的。
苗春花本想破口大罵的,但是剛才被她的口水噴到,感覺到噁心,趕緊喝了口茶水出去吐。
老王婆子則是一臉不在乎,眾人都反對她,讓她心裡有了失落感,反而是瞧不起這幫人,她從衣領裡伸入胳肢窩掏了掏,還自己聞了一下自己的手!
王詩詩緊忙拉著無極往後撤,真是太噁心了!
老王婆子心裡知道,村裡這些人就是看人家無極有錢了,都來巴結了,以前怎麼沒見這麼殷勤,自己只是隨便說兩句都不讓了?
你們越不想讓我說,我就越說!
先說這個剋死兩任老公的小寡婦!
她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種惡意的得意:“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誰知道這小丫頭天天在家裡幹甚麼呢?”
“嫁了兩回的人了,肯定是不甘寂寞的主!”
“哼,我看哪!他們兩人早就睡在一張床上了!”
趙無極的拳頭攥緊了,往前走了兩步,這個老婆子真的是有點可惡,剛才說王詩詩“打工”的那惡意也算了!.
現在看來,她就是來攪事的!
王大活生氣地喝道:“老王婆子,你注意點,人家要結婚關你甚麼事,別瞎bb!”
王老婆子今天估計是有點抽瘋:“哼,村長就了不起呀,我看你和春花眉來眼去的,你們估計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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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剩他娘聽不下去了,她慢悠悠地說:“唉,這人吶,就是不能比。”
磕了口瓜子,瓜子皮往桌上一丟:“那前幾天村醫家傳出的事情,她嬸子,你還記得不?”
“哎呀!我知道,黃i瓜是用來吃的,而有人竟然拿來用,竟然還用上蘿i卜,天哪,我都想不出來哈哈!”
“還有啊,蘿蔔就算了,估計是用得太i猛了,然後.......哈哈哈!”
“斷了,哈哈!”
“村醫幫她處理過後,有人竟然說,拿回去洗洗還能吃?想想我都想吐!”
幾個老女人一唱一和的,給老王婆子說得老臉通紅,呼吸加重,胸膛急劇地起伏著,這明顯是在說她的事情!
苗春花心裡也痛快,斜了一眼老王婆子,直接罵道:“哼,就是,聽說是個歲數大的人,真不要臉呀,人才呀!”
“還大半夜去敲人家村醫的門,把人家村醫家狗都嚇得亂叫,搞得全村都睡不好!!”
至於這麼誇張,唉!這些幾個女人都止不住的樂,王大活感覺有點無語!.
這麼噁心的事情,竟然在這裡胡聊,看著王老婆子那臉,想像她.....
唉,王大活幹嘔了一下,連忙出屋!
趙無極和王詩詩兩人,真的被這些人的低俗,給噁心到了,春花嬸和狗剩他媽是好心幫自己,但是也不能這麼幫呀,太那個啥了!
老王婆子老臉一紅,連忙跑出院子!
身後傳來那幾個女人捧腹大笑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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