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詩詩見趙無極莫名地發火,心裡有些擔心,也跟著走出去,趙無極看著王小楠那可憐的樣子,狠不下心!E
第一次他傻傻地被仙人跳,可以理解為他年齡小,受不了女人的誘惑有情可原。
第二次出的這事情太大了,私下學車把同學的父母撞成這樣,花了這麼多錢的事情不說,對方受的傷害如何彌補?
趙無極決定好好給王小楠上一課:“小楠,如果是咱爸媽被人撞成這樣,你會怎麼想?你說!”
王小楠臉上還是恐慌的表情,趙無極的身手他是知道的,他可憐地說道:“姐夫,是我的錯!”
“我現在沒有說你對錯的問題,我是問如果咱的爸媽被人撞成這樣,怎麼辦?”
王小楠弱弱地說道:“我肯定會打死那個人的。”
“打死那個撞人的人,能解決問題嗎?事情都已經發生,咱爸媽能恢復原來的樣子嗎?”
“不能!”
“那你說怎麼辦?”
王小楠眼神裡全是害怕,不由地看向身邊的姐姐,王詩詩沒有說話,因為趙無極在教訓弟弟,教訓得對!
“先把咱爸媽送到醫院搶救!”
趙無極冷冷地說道:“如果對方沒有錢付醫藥費,怎麼辦?”
王小楠大聲音地說道:“他把人撞了,肯定得付醫藥費呀!“
”我知道肯定是對方付醫藥費,可是對方真的沒錢,把自家的老屋賣掉也不夠醫藥費的,怎麼辦?”
趙無極的這句話讓王小楠回答不上來,弱弱地說道:“那隻能我們自已付上,以後讓他們慢慢還!”
“那如果我們沒有這些錢付醫藥費,是不是眼睜睜地看著父母死掉?”
王小楠低下了頭:“姐夫,我真的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王詩詩也跟著蹲下來,嚴厲地說道:“以後你想幹甚麼事情,都得向我彙報,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我明白了。”
門外三人的對話,在屋裡的張輝母親都聽到了,她嘆了一口氣,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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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休息,這家人也不容易呀!
自己兒子的同學撞了自己和老伴,他不是故意的自己知道,現在對方花了這麼多錢,肯定也讓這個家庭經濟完蛋的。
自己肯定還得住院康復的,這錢只能他們出呀,不然能怎麼辦?
齊敏康也跟到了屋外,只是看著趙無極教訓他的妻弟,是該教訓一下,這惹了多大的事情呀!
要不是趙無極有錢,會醫術,兩個家庭就都毀了,應該狠狠地教訓才是!
現在這事情基本沒有甚麼事了,骨折的傷者好好養傷就是。
重症的傷者做開顱手術,就算沒能醒來,趙無極也有把握讓他醒來,剩下就是療養的問題。
齊敏康有自己心裡的小九九,現在趙無極估計也沒有甚麼事情,阿花的事情就趁熱打鐵!
“無極,算了,我看小楠已經知道錯了,他明白了就好!”
趙無極看齊醫生說情,就不再教訓王小楠了:“以後要小心點做事情,先把大學畢業了再說!”
王小楠比趙無極還要大三歲,被訓得一愣一愣的,根本就不敢還口。
齊敏康拉著趙無極的手輕聲地說道:“無極,現在暫時沒有事,你到我科室一下,我有些疑難的病例找你探討一下!”
趙無極跟著齊敏康走後,王小楠又被她姐姐訓了一段時間,反正他臉皮厚,不頂撞就是。
市醫院的住院部與門診是兩幢不同的樓房,格式也不一樣,齊敏康在路上就聊了起來。
“無極呀,前些天我遇到了好幾個不可理解的病人,你幫我分析分析?”
趙無極反應過來說道:“是兩個女人不定時發作,想要找男人那啥的怪病嗎?”
齊敏康知道這病趙無極能治,但是得費他的內力,暫時不想提這事情,他隨口說道:“嗯,這兩個女人是有錢人,真不知道她們是如何得的這種怪病,我讓他們去省城找我老師看,老師也沒有辦法。”
“對了,昨天還是前天我忘記了,那個陪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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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史的男人給我打電話請教,能不能注射大量雄性激素來緩解那怪病。”
“我給他回了句,效果是有的,只是副作用也很大!”
齊敏康見趙無極不開口接話,就提到自己最在意的事情:“無極,昨天我遇到一個病人,真的讓我感到束手無策。”
“甚麼病人?病情是怎麼樣的?”
齊敏康撒謊道:“是婦科轉來的,這種怪病和那兩個女人類似,但是又有所不同,她好像是體內雌性激素分泌過多的那種病,就是想和男人做那事。”
“按醫學上講,她這病情也有名稱叫做性癮者,這種病,你有沒有辦法治療。”
趙無極隨口就說道:“可以治療的,這種病按中醫來講也叫癔症,本來是思想上有問題,老是想,後來身體適應了,也就跟著想,不過這種病好像多發生在男人身上,女人很少發病的。”
齊敏康跟著點了點頭,這種病他自己查了不少資料,是這麼回事,女的發病真的很少,可是阿花明明就符合那症狀,只不過她很理智,也會控制而已。
“無極,那這種怪病你能治好嗎?就是把她治成正常的有那需求就行!”
齊敏康補充道:“是我一個好哥們介紹的朋友,非常要好的哥們!”
趙無極對齊敏康這次的幫忙本就很過意不去,大方地說道:“可以治好的,不過有點可惜了。”
“哦,具體是......”
趙無極並沒有馬上回答,而且過濾了一下腦中的濟民要術,每個天生異常的人體,都具有好的一方面,也具有不好的一方面。
就像天生是聾子的人,他的視力就比常人要強!
齊敏康所說的這種病人,是屬於天生就是這樣的體段,可以施針治療的。
但是治完之後她的特殊功能就沒有了,也就是體內多餘的那種神奇能量跟隨著消失掉,恢復成正常人。
既然是齊醫生的好朋友,趙無極想了想好心地問道:“那個女人有老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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