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極跟在齊敏康身後,腦海中思考了起來。
植物人?
應該就是人的腦部受到重創,導致人無法醒來,但是身體的肌能還在,這種病情濟民要術裡有治療的方法。
重創和壓迫和一些腦神經都會造成植物人的症狀,明天得好好找本有關於植物人的病案分析看一看。M.Ι.
不管是重創還是壓迫腦神經,自己有辦法治療,但是得費自己的內力,還要施針治療,具體的治療方案,得給病人搭完脈,再完善一下治療方案。
齊敏康走在前面說了一句:“無極,病人進重症監護室,一天的費用可不少,你得有心理準備。”
趙無極沒有在意錢的事情,而是反問:“齊醫生,這植物人,西醫有甚麼辦法治療?”
齊敏康轉頭道:“無極,西醫的方法有一些,但是喚醒病人的成功率不高!”
他接著補充道:“國外的醫院加入一些親情喚醒,怒氣喚醒的手段,略微有效,我覺得主要還是病人的意志力最為關鍵。”
齊敏康見趙無極表情有點擔憂,於是安慰道:“不用太擔心,病人只是有可能成為植物人而已,我對王主任的水平還是放心的。”
趙無極和齊敏康兩人一路聊著有關於植物人的案例,很快地來到了重症室,也就是ICU病房,兩人隔著玻璃看到屋裡的病人!
病人全身都綁滿了白白的繃帶,估計是被王小楠撞飛才能傷成那樣!
齊敏康見王主任從房間裡出來,都是醫院的同事,他上前問道:“王主任,這病人情況如何?”
王主任是一臉的疲憊,他一邊脫工作服,一邊往外走,齊敏康跟著他。
趙無極發現這個王主任個子很高,近兩米左右,身體很是強壯,但是他的兩手的手指很細長。
王主任從衣服口袋裡拿根菸抽上:“這病人頭部是兩次受撞,腦部瘀血嚴重,現在是重昏迷,繼續觀察一週看看!”
王主任回頭對齊敏康說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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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回家睡覺,這個病人暫時是死不了的,我都安排好了,明天我再來看看!”
“那你早點休息吧,我去看看病情記錄!”
齊敏康知道王主任的性格,醫術很高,性格很好,只是不愛遵守紀律。
他是出了手術室抽菸,出了病房門抽菸。
這很影響醫院的形象,有病人投訴,院長只要一說他,他的脾氣一上來,直接休息!
不過他和齊醫生兩人關係很好,兩人有共同點:喜歡鑽研疑難病!
王主任搶救這個傷者估計是累壞了,他簡單和齊敏康聊幾句就走了。
齊敏康帶著趙無極前往護士站邊上的醫生辦公室,值班的年輕醫生遞上病歷。
“齊主任,這是剛才那病人的手術記錄。”
看來這齊醫生在醫院裡人緣不錯,那年輕醫生還給自己兩人倒水!
齊醫生很認真地看病人的手術記錄,確實受傷嚴重,顱骨還有兩處凹陷,估計是兩次重創造成的!
受這麼嚴重的傷,讓身體恢復最少得一週以上再看看病情的發展。
“無極,我們回病房吧,這個重傷員得繼續觀測身體的各項指標,我們在這裡也沒有用。”
趙無極點了點頭,跟著齊敏康往之前的那個病房走去,一路上都在思考著要不要自己進重症監護室看看,把個脈瞭解下病情?
“齊醫生,明天我能不能進重症監護室看看那個重傷員?”
齊醫生轉頭問道:“你的意思是.......”
“我想用中醫的辦法,先了解一下病人的具體病情。”
齊敏康想了想說道:“我和王主任說一下,你進去看一看,搭個脈之類的是可以的,但是不能給傷者施針治療之類。”
他接著補充道:“醫院裡體制不一樣,這個傷者是王主任接手的,你一定要尊重王主任,再說傷者的生命體徵還在監測中,我們明天晚上進去看下倒是可以的。”
趙無極此時看時間已經近深夜一點了,對於齊敏康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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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有點不好意思。
“齊醫生,你回家休息吧,明天我們再聊!”
“嗯,反正都這個點了,我幫你安撫一下那傷員的家屬,省得你家小楠又被人家打。”
趙無極也不客氣,自己去安撫的效果,肯定不如齊醫生,再說齊醫生是市醫院的醫生,估計也處理過類似的事情。
兩人很快就到達張輝母親所在的病房,這病房已經讓王詩詩換成單間了,條件好一些,屋裡四個人都很安靜。
只是張輝時不時惡狠狠地看著王小楠,見齊醫生進來,張輝連忙起身:“齊醫生,我父親情況怎麼樣。”
齊醫生先是安慰道:“病人已經搶救過來了,生命安全沒有問題的,你們放心。”
張彩霞跟著很緊張地問道:“那我父親會不會成為植物人?”
齊敏康說話有點藝術性,主要是為了安慰他們:“可能性不大,我剛才看了病情記錄,是腦部瘀血,實在不行的話,可以開顱手術,不會成為植物人的。”
接著他就站在中間人的角度建議道:“留下一人照顧傷員,其他人休息吧,呆在這裡也無用,明天大家再來看傷員。”
張輝此時也有所冷靜,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打王小楠也解決不了問題,剩下的是醫藥費的事情,還有父母傷好了之後的事情。
王小楠的情況,張輝大概知道一些,家裡並不富裕,能拿出這些醫藥費估計是掏空了他家的家底吧。
想到了這裡,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小楠,你也去休息吧,我現在怪你也沒有甚麼用。”
接著他就又重重地嘆了口氣,把頭埋在病床上,很傷心地說了句:“這以後怎麼辦呀!”
趙無極把王詩詩拉到了病房門外,悄悄地說道:“詩詩,你以小楠姐姐的名義,先給這對兄妹一些錢,當做傷員的營養費之類的,他們會好受一些,畢竟也是小楠的同學。”
王詩詩也很善意地點頭:“無極,那先給多少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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