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表情認真又嬌羞的王詩詩,趙無極想到濟民要術裡的房事技巧。
那些花樣的技巧能讓男女雙方那啥時都受益的,一點都不會傷身體的,而且對女方有更多的好處。
這個事情以後倒是可以和詩詩慢慢交流。
想到那些房事技巧,趙無極的臉都紅起來,那些技巧主導方是男方,還有一些是女方配合.....
看著溫柔嬌羞的王詩詩,想像著自己和她那麼玩......
不能再想了,太讓人氣血衝動了。
王詩詩看趙無極臉紅,她那嬌嫩的臉上更是浮起好看的紅暈。
“臭無極,你又亂想甚麼呢?快點吃飯!”
趙無極看著心愛的詩詩,理智上頭!
自己和詩詩的各種親熱可以放一放,就像王詩詩所說的,在晚上親熱就行。
今晚晚上的報復行動必須行動,想到王詩詩之前受的傷,趙無極內心的火更旺了起來。
真是狠毒的女人,要不是自己有濟民醫術,詩詩身上的傷不知道何時會好,真是惡毒,踢女人最軟的那個地方?
今天晚上先收拾史諸再說,如果那兩個女人也在現場的話,一齊報復。
自己報復他們三人的事情,不用讓王詩詩知道,趙無極不想讓王詩詩有一點點的擔心。
得找個藉口出門。
想到這裡,趙無極給王詩詩夾了一隻鮑魚說道:“詩詩,剛才我接到同學的電話,班主任好像生病了,我晚上去看一下。”
“嗯,老師你得好好尊重,你買點禮品過去。”
王詩詩接著說道:“無極,我自己呆會兒去看錢芳芳,你去看望老師,記得早點回來。”
趙無極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自己是找了個藉口,班主任錢育人他對自己真的很關心。
還有段時間才能取得師承中醫醫師證,老師的肺病自己就可以給他治一治,這事情得放在心上。
趙無極本想和王詩詩商量一下自己自學的事情,又很快地改變主意,先取得班主任的同意,再和她商量。
和王詩詩一起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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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吃過晚飯,趙無極帶著兩種藥針出門,在樓道里將口袋裡的鬍子和一些痣貼在了臉上。
在樓道里碰到了老李頭,老李頭只是好奇地看了看看趙無極,身上穿的衣服和身型都像小趙,但是面目卻不像。
兩人都沒有打招呼!
趙無極心想,這化妝的效果不錯,連老李頭都沒有認出自己。
出了小區的門,趙無極直接打車前往之前探過的樓盤預售部!
那裡正張燈結綵,放著喜慶的音樂。
穿著工作服的售樓小姐,正在招待預訂的房主入座。
趙無極一看,這慶祝會是邊請房主吃飯,邊讓房主欣賞表演。
工作人員也把趙無極當成預訂房子的房主,熱情地招待他入坐。
趙無極觀察了一下四周的人員,沒有發現那個叫史諸的人,他隨意地坐在了靠近表演臺的一桌。
估計那個叫史諸的鳥人還沒有來,那就耐心地等一會兒!
這個慶祝會佈置了近十二桌,正在開始上菜,趙無極是吃過飯的,和桌上的那些房主也不熟悉,象徵性地夾著菜吃著。
眼睛一直是觀察著預售樓門的入口處,史諸如果進來,自己得找個隱私的地方彈射藥針。
菜上齊後,會場中間開始表演,就是唱歌跳舞的那些表演,沒有多大的看頭。
但是那些年齡大的老頭卻是大聲喝彩。
主要是臺上的舞蹈表演,都是由售樓小姐上臺,一個個穿得少得可憐,而且跳的那種舞蹈,就是張腿亂蹬,饅頭亂晃,還有像做那啥的動作。
很低俗,但是臺下的觀眾卻反應很好。
趙無極看到現場有兩口子正在小吵,原因就是男的色色地看著臺上的表演,女的不高興。
接下來的表演則是一群年輕的男模表演舞蹈,穿得也是很少。
這些男模個個長得像小鮮肉一樣,讓臺下的那些女人個個都看得津津有味,這下輪到那些男人看不下去了。
趙無極此時看到了門口進來的兩人,寇碧和水泰多這兩個惡女人。M.Ι.
她們兩人一進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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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就看上了臺上的表演,兩人都是抽著細煙,很風騷地扭著屁股往正中央的一桌走去。
看來那桌是專門給史諸等地產領導坐的,那一桌離表演臺最近,估計是方便人起身講話之類的。
趙無有不動聲色地靠近那一桌後面的那桌,剛好那桌也有幾個空位置。
現場的那些房主大都互相不認識,那些服務員也沒有在意趙無極換桌子坐。
趙無極轉過身子,裝作欣賞表演的樣子,有好幾個房主也和趙無極一樣,不吃飯就調頭看錶演。
趙無極看著自己前面的寇碧和水泰多,兩桌距離也就一米多的樣子。
這兩個女人穿得也暴露,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身材的完美。
趙無極看著她們兩人那扭動的俏立屁股,伸手摸出六根二號針。
趁著表演間隙,主持人講話的話筒有點尖響的時候,將六根藥針分別射向兩人的屁股。
“啊!是誰?好疼呀!誰用針扎我們?”
寇碧和水泰多兩人一下子跳了起來,各自伸手摸自己的屁股。
兩人的眼睛看向身後的眾人,趙無極面不改色地看著臺上的主持人。
邊上的其它人,也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兩個女人,你們亂叫甚麼?E
趙無極知道,她們兩人肯定是疼痛引起的,畢竟那三根藥針都有牙籤大小,彈入體內肯定會有痛感的。
不過現在已經入體即化了,只等著藥效如何發作。
看著她們兩人重新坐下,趙無極施展混無先天功,想要聽一聽她們兩人再說甚麼?
“碧碧,剛才好疼呀,像是有人用針扎我們?”
“嗯,我也是,不過屁股現在不疼了,心裡有種怪怪的感覺。”
“甚麼感覺?”
“水水,就是感覺屁股那裡很熱,正向全身擴散,那裡有點癢!”
水泰多扭了扭屁股說道:“嗯,我也有點那種感覺,現在好想和男人那啥一場的那種想法,你也是這種感覺嗎?”
寇碧把手夾在自己的腿間:“嗯,我看臺上的那主持人,就想到他的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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