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和王詩詩的親熱,趙無極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原始衝動!
說完這話他就撲了上去!
趙無極這次不聽話,像是來真的,王詩詩開始反抗。
“無極,你要是強來,我就咬舌自盡,死給你看!”
王詩詩說這話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讓趙無極清醒了一些!
看見趙無極停了下來,王詩詩知道剛才無極控制不住,自己也快控制不住了。
萬一!
萬一剋死了無極呢?
“無極,嫂子怕,三年後我們結婚,如果還是剋夫的,你死了,我立馬跟你一起死!”
“無極,我是真的怕,來,聽話,躺下,我們睡覺!”
趙無極冷靜了下來,王詩詩的這個心結不解開,難!
自己的需求是另一回事,讓她繼續守寡,對她太殘忍了!
給他找另外的男人結婚,她估計是會願意的。
她也想有正常夫妻生活,這兩次她的反應就說明了!
王詩詩也是有正常需求的,而且也很開放!
趙無極深深地吸了口氣,嘆道:“詩詩,是我不對!”
“嗯,是嫂子不對!”
趙無極打破話題:“詩詩,大鯢賣掉後,給你爸媽五萬塊錢,挖個魚塘,我去買點鱘魚給他們養。”
“嗯,我都聽你的!”
趙無極又是深呼吸了幾口,心情平穩了下來:“詩詩,今天村長和我商量個事情,我覺得挺好的。”
“甚麼事?”E
“村長為了照顧咱們家,讓你當村支書,甚麼都不用管,每個月有一千塊錢!”
“甚麼活都不用幹?”
“是的,就每月準備拿錢就行,村裡的事情,就讓村長一個人負責就行。”
王詩詩沉默了會兒:“無極,這樣不好吧,村裡人會說閒話的。”
接著說道:“我們以後會有錢的,也不差一千塊錢!”
趙無極乾脆說出村長的目的,還有自己以後要建立莊園,當村支書也有點好處!
如果覺得拿著一千塊錢不好意思的話,就買東西送給村裡的老人!
王詩詩弱弱地說道:“那我聽你的!”
“嗯,當著唄,以後我就牛了唄,村支書都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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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
王詩詩噗嗤一笑:“貧嘴!”
一個側身抱住了趙無極:“無極,你不生嫂子氣了?”
“我哪會?喜歡你都來不及!”
趙無極伸手摟住她,王詩詩的體香真是好聞,吞了吞口水說道:“詩詩,剋夫的說法是不存在的。”
“就算我等你三年,三年之後呢?”
“如果你相信自己能剋夫,那三年之後照樣剋死我,和現在有甚麼區別?”
王詩詩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嚶嚶地說道:“無極,要不,我找個男人試一下,看看會不會剋死他?”
“和別人男人結婚?”
“嗯,我最在意的是你,找別人試一下,這樣保險點!”
趙無極內心裡極不願意,反問道:“那萬一沒有剋死他呢?”
“那我和他離婚,回來找你一起過日子!”
趙無極對王詩詩的想法感到無語,但是從她的話裡知道,她是接受自己的,主要擔心剋死自己。
她的這個想法趙無極堅決不同意,讓別的男人禍禍心愛的人,那是絕對不能忍受的。
趙無極安慰道:“詩詩,我不同意你亂找男人結婚!”
“無極,我的心好亂呀!”
趙無極雙手將她摟到自己身上,這姿勢很辣眼!
王詩詩也沒有反對。
她那細長的睫毛上沾著淚珠,讓人看了心疼。
“詩詩,睡覺,剋夫是不存在的,大不了我躲在這裡,怎麼剋死?被湖水淹死?”
王詩詩低下頭,把頭靠在無極的胸膛上不說話!
“無極,讓我想想,我好怕,以後再說好嗎?”
王詩詩輕輕地側下身,她能感到無極的激情還沒有完全退去,剛才碰到了XX。
“無極,我們睡覺吧!”
趙無極吞了吞口水:“嗯!”
王詩詩所說的話,還有她那語氣,說明她已經有點動搖了觀念。
唉,先熬過這一晚!
想要王詩詩沒有任何負擔地和自己歡好,需要時間!
自己之前只是有些想法,但是自從看到玉米地的那個女人之後,頭腦裡全是那種想法。
還有錢芳芳的熱情奔放!
趙無極現在只能作罷,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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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四十多萬塊錢了,希望一切順利!
這些年真是窮怕了!
先多多地搞錢,嫂子的事情可以先等等。
耳邊響起王詩詩均勻的呼吸聲,真是心思簡單的女人呀!
趙無極深深呼吸了幾口氣。
摟香睡覺!
這種肉豔的感覺既好又壞,舒服中帶著極致的難受!
王詩詩的體香,還有她那柔嫩的身體接觸,太熬人了。
趙無極的思緒轉到濟民要術和混元先天功上!
對於自己莫名得到這些牛逼的本事,他是怎麼想都想不通!
湊巧?
估計是那具古屍給灌頂給自己的,那些網路小說上都是這麼寫的!
想不通的事情,那就不想了,趙無極摟了一下王詩詩,調整了一下睡覺姿勢!
唉,她的腿壓哪裡不好,卻壓在那裡,真讓人要命!
睡覺!
睡不著也得睡!
第二天一早,王詩詩醒來是快速地穿上了衣服!
“無極,起床,七點半就得給支書送行,我們快點出去,洗洗就去參加!”
趙無極是被王詩詩捏著鼻子叫醒的,他昨晚睡得很晚!
起床時,發現自己跑馬了,內內上痕跡很明顯。
唉!火氣大呀!
王詩詩則是走到外面看了看!
“無極,人參開葉了,快來看!”
聲音中帶著興奮!
趙無極快速起床,穿好衣服之後,看到小天地裡更是綠色一片,也跟著高興!
伸出雙手抱住了王詩詩:“我們回屋!”
出了小天地之後,王詩詩去洗漱,趙無極先上二樓換內褲!
今天小溪村的村民都起得較早,都往錢芳芳家趕去。
趙無極和王詩詩兩人簡單地洗漱之後,也跟著前往。
兩人到了錢芳芳家門口,王奇和錢芳芳正給每個前來送葬的人遞上一條白頭巾,不停地說著感謝!
趙無極接過錢芳芳遞來的白頭巾,手被錢芳芳輕輕地掐了一下。
兩人雙眼一對視,錢芳芳那水潤的眼神透出的意思,趙無極明白!
趙無極反而沒有那種想法。
有力叔今天要下葬,自己就和錢芳芳那啥,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怪怪的感覺,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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