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正在興頭上的聶伯清卡了殼。
然後小夥子縮了縮脖子,表情從興奮變成了尷尬。
“多……多少錢?”
“按照你說的,拋開研發成本不說,光是伺服器的維護費用一年都要幾十萬塊。”
“雖然這筆錢對蔚藍魔都只是小菜一碟,但是……”
少年啊!
池聞的笑的像個偷了雞的黃鼠狼。
“我為甚麼要批准你這個支出呢?你的遊戲,有甚麼優秀的地方嗎?”
聶伯清舔了舔唇,目光逐漸正色。
考驗他的時刻,到了。
……
一個小時後,聶伯清離開了池聞的辦公室。
池聞飯翻看著聶伯清留下的策劃方案,不由嘖嘖稱奇。
這個方案上籤著聶伯清、徐暢等四五人的名字。
基本上都是之前跟著一起做《三九》的策劃。
看來在《三九》結束的這段時間裡,他們的空閒時間都沒閒著啊。
據聶伯清所說,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他本身是國內解密遊戲的愛好者,平時也有經常的逛那些網站。
從網友們的牢騷中,他可以輕易的得出一個結論。
有華夏本土背景的解謎遊戲少之又少,連獨立遊戲都少的可憐,更別提製作精良的大廠長篇幅遊戲了。
《三九》是個很棒的嘗試。
但是在解謎愛好者看來,它不夠長,且難度不夠。
但好歹它符合了時代和地方背景。
在《三九》被翻來覆去的提及多次之後。
聶伯清自豪之餘,不禁萌生了一個想法。
“為甚麼不能做一個長篇單元劇風格的遊戲呢?”
“長篇單元劇?”
“主角不變,但是他的時間跨度可以是不定的。”
“他長期的從事和案件相關的工作,可以近距離的接觸各種案件。”
“就像《法醫秦明》一樣!但我們可以把情節設計的更加跌宕起伏!”
“……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池聞摸摸下巴:“可以去搜尋一些真實存在的離奇的陳年舊案,不過這樣一來,工作量要比《三九》大多了。”
《三九》雖然也是個陳年舊案,而且案件情節程度十分複雜。
但是畢竟只是一個案子,還是在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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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熟悉的老家。
如果他們真的要做一款全國陳年舊案的單元劇合集,要跑的地方、要諮詢的證人、要恢復的地形、要翻閱的卷宗可就多了去了。
這麼多的條件代表著,準備工作是一筆相當大的支出。
這個錢蔚藍魔都掏的起,於是池聞在猶豫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他覺得可以做。
他對這個題材,對這樣的成品也十分的感興趣。
當然,聶伯清目前的策劃案還太過淺顯。
他需要把故事的主線劇情完善了,才能接著跟池聞談下一步。
對於這個,聶伯清顯得胸有成竹的樣子。
或許是那些在那張策劃案上簽名的同伴們給了他這個底氣。
……
萬夏體育館,萬人咆哮如雷鳴。
這是最後一場比賽的最後時刻!
場上的積分排名咬的很緊!
一個和尚企圖在人群的包裹中藉助鉤鎖逃脫是非之地。
在躍起的一瞬間,一柄鉤鎖就扎入他的體內!
和尚在空中僵直,無力的墜入了人群!
選手們像聞到了鮮血味兒的鯊魚一樣圍了上去,把他撕成了碎片!
“den.k最後一名選手len淘汰!”
“咱們的冠軍爭奪戰已經落下了帷幕!”
“最後的勝者是……”
“涅磐重生的——tuohai!”
[臥槽!恭喜tuohai奪冠!]
八月末,持續了一整個月的第二屆靈戰杯落下了帷幕。
當三個年輕的選手在頒獎臺上舉起新的靈戰杯後,鏡頭給到臺下他們的隨行教練和經紀人。
蘇子和李陽秋高舉手臂,用力的為他們鼓掌。
李陽秋還是來了。
一開始比賽的時候,大家都懷疑,去年遺憾落敗,而且因為手部傷病將再也無法長時間參與賽事——甚至連長時間直播遊戲都做不到的李陽秋是否會來到現場。
作為tuohai戰隊新生代的隨行教練,李陽秋還是在比賽開始後第二天入住了酒店。
一路陪伴三名年輕人走到了決賽。
並親眼看著他們斬獲了冠軍。.
池聞也有些感嘆。
一年前這幾個年輕人還是需要分些鏡頭的孩子。
今天已經站在聚光燈下,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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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了。
這裡頭還有的孩子甚至在唸大學。
他笑了笑,往後退了兩步,把舞臺讓給了年輕人。
匆匆下了臺,池聞扯了扯領口的領結,鬆了口氣。
八月的天氣炎熱的要命,場地又太大了,空調的冷風就算打到最低也還是沒辦法讓西裝革履的池聞感到舒適。
他解開西服的扣子,在後臺轉了一圈。
“池哥!池哥這邊!”
他聽到有人在喊他。
回頭一看,是阿庭在衝他招手,於是就朝那邊走去。
“幹嘛,叫這麼歡快。”
小秋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歡快的揮起手:“哥!看我!看看我!”
大家都笑了起來。
池聞啼笑皆非,走過去脫掉西裝上衣,把衣服搭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呼!”
藍月亮的四個孩子今天也表演了幾首歌。
比賽總要有人來帶動氣氛。
作為蔚藍魔都的當家樂隊,bluemoon跟著跑了一個月。
“不過比起到處跑音樂節舒服多了,不用趕車趕飛機。”
小秋吃著芒果棒冰。
旁邊還有一箱剛從冰庫裡提出來的,冒著冷氣的冰可樂。
除了可樂之外,各種棒冰,水果零食甚麼的一應俱全。
賽事總策劃葉凱樂剛才還過來溜了一圈,提來了這箱可樂。
看到bluemoon被照顧的很好,他也滿意的點點頭。
“缺甚麼都跟哥說哈!”
葉凱樂擠眉弄眼:“要不怎麼說——咱們家的當家花旦!”
池聞聽說後,笑著罵到:“別理他,他嘴沒看門的。”
四個年輕人都笑了起來。
外面的喧鬧還在繼續,阿庭抱著他的寶貝貝斯,手指搔動琴絃。
歌曲似乎是大家很熟悉的,他們跟著哼唱著。
池聞覺得不那麼燥熱了。
他靠在椅子上,聽著他們的合奏喝完一瓶冰可樂,舒暢的打了個嗝。
“你們的新專輯有眉目了嗎?”
小秋撓了撓胳膊肘,那裡有個被蚊子咬出來的鼓包。
“還沒有……”
“非主打都籌備差不多了,只是還沒有很適合做主打的。”
池聞挑了挑眉毛。
“我這裡倒是有一首歌很適合你們——要試試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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